抢收玉米
昨天去种蒜,今天也要去掰玉米。农村娃的十一,就是和农活连在一起的。
我的老公,不爱干农活,可是又不忍心我父母和弟弟在农田里劳作,以至于5:30就叫醒我,吃了他从街上买来的牛肉汤和饼丝,把孩子托付给爷爷奶奶,就朝我家玉米地出发了!
一路上,他还在唠叨,七十五岁的人了,还不自量力,种了自家的地,还要租种别人家的地,真是不嫌累。有好多次,他私下里跟商量,别让爸妈租地了,否则每年五一、十一、寒暑假都有干不完的活,想带着孩子出个门都心生愧疚。可是,他也知道,我劝不了爸妈,就像他也劝不了自己父母一样。所以,尽管每年唠叨抱怨,论起干活他比我和我弟都积极!
昨天种蒜,蹲的时间久了,早上起来大腿酸困,走起路来很别扭。下车地点到玉米地头大约是1000米,我都停下来歇了两次。路过成片的玉米地,所见都是干枯的玉米叶子,地里窸窸窣窣的,间或听得到人们的说话声,好像每一家都有人在收玉米。是啊,连续下了七八天雨,就前天和昨天停了两天,天气预报说下午还有中雨,现在不抢收,更待何时?
其实,暑假时我就说服爸妈,今年收玉米时用机器收,妈妈也同意了。但是,连雨这么多天,地里那么湿,机器怎么进地呢?所以,人算不如天算,到头来还得自己亲自上场。
刚去的时候,玉米叶子潮湿,玉米地里甚至还有一丝丝凉风,我穿着老公的旧外套还觉得有点冷。昨天因为种蒜,我的手指上长出了许多倒刺,有的地方还有点红肿。今天吸取教训,戴了劳保手套,掰玉米的时候有点战无不胜的感觉,干了一上午,除了胳膊有点困,手一点也不疼。但是从11点左右,随着温度升高,玉米叶子开始刺人的脸和脖子,也因为长时间在玉米地里,空气不够通畅,感觉鼻腔和嗓子干,妈妈建议我们到外面透透气。
老公一个人在削玉米秆,他削得快,快赶上我们的速度。爸爸则负责用编织袋把玉米穗运到地头的三轮车上,再开会家里。因为地面湿滑,后来这项工作也由老公来做。
我们选择12点回家做饭、休息。中午的饭很简单,馏了一篦子粉蒸肉,外加每人一碗阳春面。吃过饭,就继续去地里干活,我们要赶在下午三点前结束地里的活儿。然而,刚到地里,雨就淅淅沥沥地下起来,没过几分钟,雨点啪啪啪地打下来,背着重物的人没法在光溜溜的地面上行走,况且我们也不能再淋着雨继续掰玉米了,我们只好回家。
头发湿了,衣服淋湿了,鞋底上的泥很厚,裤子上也不知何时粘了许多泥,靠近鞋子的地方,也被雨水打湿了,我们狼狈地搭上爸爸的车回家。
没想到雨下了整整一个下午,妈妈惦记还有六行玉米没收,有一部分玉米穗无法拉回家,非常焦急。最后在我们的劝说下,只好坐进彩钢棚下撕玉米的包衣。
妈妈熬了粥,炒了冬瓜菜,摊了煎饼。巧的是我们刚吃完晚饭,雨就停了,我和老公趁此机会赶紧启程回家。后备箱里带着妈妈给的花生和绿豆,还有一小提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