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
给自己定的目标2020年没有完成,挺讨嫌自己的,真真就如微博上说的那样,老是幻想,没有努力,什么都不是,还偶尔来几下所谓的伤感,真的是神经病。
这几天,总是在楼上听到一个外地来的卖麦芽糖的货郎敲铲子的声音,那种有节奏的声小时候总能听到,长大后,这段时间是第一次听到。见过那人一次,年轻小伙,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来的。想到曾经和父亲路过一条小巷,那里的房子我以为在这个小县城的中心不会再有了,平方数应该只有十六坪,门口还堆了好多塑料瓶子,很容易就猜出了那一家的生计从何而来。卖麦芽糖的小伙就让人想起了他也许也是住在那样的出租屋,远离家乡来到这个县城,每天固定地走街串巷地用铲子敲打声,担着两担子麦芽糖叫卖,不知道每天的生计从哪来,也许不久地将来会想着放弃这门手艺,因为这个年代喜欢买这种糖食的人已经不多,那些曾经渴望尝一口甜味的孩子们已经老去,也许那些年卖给他们糖吃的就是货郎爷爷辈的人了,他们也许还怀念那个铲子的敲打声,却不再过多的品尝一口糖了。听了好几天,一听到那声,脑子里就会出现小伙担着担子沿街快走的样子。
这样一个人,让自己想起去年快过年的时候,楼旁的小宾馆住着一些从外地来的卖糖葫芦的货郎,每天都从宾馆醒来,把糖葫芦一串串插好在稻草把子上,拿到县城最热闹的街道叫卖。那样的小宾馆一天是30元,不知道那些货郎是否一天能卖出一间房钱,还有钱剩余留下当餐费,以及过年回家的路费,给家人攒的过年钱,一整年的营余都来自那几十串甜腻的糖葫芦,馋到不忍多吃一串。
这些天,总是看到一些远来的卖货人,也许是年快到了,想到自己能在家人身边,是件幸福的事。每当夜幕之下,散步在熟悉的街道,看到异乡人的匆忙行走,在年末的日子,总是更让人感到生活的孤独,不知那些异乡人是否在年三十儿前身揣盈余回家,都希望他们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得到属于这个冬天的温暖,吃饱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