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义无反顾7

　　第十八章第一次送梅西回家

　　离期末考试还有两天，一天晚自习值班老师叫梅西去接电话，梅西感到惊讶，谁会给自己打电话呢？接起电话的一瞬间，梅西呆住了，里面传来妈妈嘶哑的声音，梅西的大伯去世了。大伯，是看着梅西长大的，也是梅西心里最敬重的人。怎么办，是回去还是不回。回去的话可能要错过非常重要的期末考试，不回就意味着送不了大伯，梅西的心里又是承受不了的。挂了电话，梅西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紧咬着嘴唇不出声，任泪水肆意地顺着脸颊流淌。在一楼的走廊梅西感到胸口好闷，头有点儿晕，她下意识地蹲下用手扶着墙，努力不让自己摔倒。“同学，你怎么了？”好像走过来一个老师，关切地询问梅西。“没事”，梅西说完，感觉头疼得要命，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梅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环境好陌生，她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她躺在干净的床上，手上正打着点滴，胳膊感觉有点凉了。她慢慢地转头一看，他正坐在床边守着她。“醒了”，他轻声地问道，“怎么会晕倒呢？”梅西的记忆慢慢恢复了，想到妈妈的电话，梅西的眼泪再次涌出来，“怎么了？”也许是第一次看到心爱的女孩子哭，他有些惊慌，有些不知所措，赶快站起身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你怎么会在这里？”梅西轻轻地问。“你晕倒在楼道里，实习的小张老师使劲在楼道里喊人，我们就赶紧把你送医务室来了。”“梅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再次关切地问道。“啊”，梅西长长出了一口气，“我大伯去世了”，梅西轻轻地说道，然后又是一阵发愣。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大手轻轻地握住梅西打着点滴的手，用自己的温度温暖那只冰凉的小手。“你打算怎么办，回去吗？”“我不知道，如果回去就赶不上期末考试，如果不回去我心里又承受不了”，说完大滴大滴的泪珠又滚落下来。他想了一下，严肃地对梅西说，“输完液我开车送你回去，送完大伯后咱们再回来，这样就不会耽误考试。”梅西一听真想当时就拔掉针管，无奈还有半瓶药，又过了半小时，大约晚上8点钟两个人开车出发了。

　　车子飞速地行驶在路上，因为夜晚路上的车子较少，他开得有些快，道路两旁的风景迅速消失在视线中，梅西向他讲述了自己和大伯的点点滴滴。大伯是高中教师，非常幽默又平易近人，小的时候一到寒暑假，梅西就跑到大伯家去住，喜欢听大伯给自己讲故事，讲笑话，爷俩在一起总是充满着欢声笑语。梅学的文学功底就是那时被大伯熏陶出来的，什么三国演义，西游记，都是大伯讲给自己听的。每到梅西过生日，大伯总是送上令梅西又惊讶又高兴的礼物。梅西不停地说着，他一边开车一边静静地听着，不插话。

　　梅西的家和大伯家在同一个城市，距离学校开车大约有5个小时的路程，不算远也不算近。梅西说累了就停下来，闭上眼睛休息，不知不觉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梅西感觉有人拍了自己一下，睁眼一看车子已经停在路旁，他正笑着看着自己。“在车上睡着了吧，我不知道怎么走了。”梅西一看，好熟悉的地方，已经到了自己所在的城市。她指挥着方向，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大伯家门口，梅西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好像看出了梅西的顾虑，“我就不进去了。明天晚上6点钟我还在这个地方等你，快进去吧！”梅西充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迅速跳下了车。

　　走进屋，看到大伯的相片，梅西憋在心里的情感瞬间爆发出来，她大声地哭着，蹲在地上半天不起来。大妈、妈妈都走过来扶她，梅西向大妈询问了大伯临走时的情况，大妈告诉梅西大伯没遭着罪，是旧病复发没抢救过来。梅西一夜都静静地守候在灵堂，她想送大伯最后一程，妈妈劝她睡一会儿，可梅西根本睡不着，第二天凌晨5点钟准时发丧了，在亲属们悲痛欲绝的哭声中大伯被送走了，终年81岁。丧事办完后妈妈才想起来问梅西是怎么从学校赶回来的，梅西告诉妈妈是搭学校老师的车来的，晚上再搭车回去。

　　晚上6点钟，梅西看到他的车准时停在门外。妈妈送梅西出来，想见见老师，当梅西介绍说是樊主任时，他赶紧下车，非常有礼貌地和妈妈打招呼。妈妈显然没有意识到老师这么年轻这么帅气，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梅西轻轻拽了一下妈妈衣角，妈妈这才回过神来，对他说了好多感谢的话，才恋恋不舍地送梅西上车。

　　在车上，梅西才想起来问他昨晚在哪儿住的，“我昨夜开着车慢慢欣赏这个城市，我想熟悉这个城市，因为这是你的家乡。”梅西一时没有听懂他的话，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好俊朗的侧脸，棱角分明的线条，成熟儒雅的气质，他好像意识到梅西在看他，也侧过脸深情地看了一眼梅西。“坐好我们出发了”，车子缓缓启动了，载着梅西离开家乡。

　　一路两人无语，“睡会儿，脸色都发白了”，他轻声对梅西说。梅西这才感觉好累，身上每个关节都是酸酸的。车子行驶一半，梅西突然感觉肚子疼得厉害，一想糟糕，可能是大姨妈来了。这可怎么和他说啊，自己又没带卫生巾，梅西咬着牙憋着气心想挺到学校就好了。也许是昨晚受凉加上情绪失控，肚子越来越疼了，梅西挺不住了，她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轻声地**起来。他感觉到了连忙问梅西怎么了，“可能是赶上非常时期了”，梅西不好意思地说。他轻声地哦了一下，快速将车驶向加油站，停下车扶着梅西到加油站超市休息。他向服务员要了一杯热水递给梅西，然后又去买东西。梅西坐下来喝杯热水感觉身上暖和多了，肚子也不那么疼了。他走过来把一个袋子递给梅西，“去趟洗手间吧，我去车上等你。”梅西走进洗手间，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有卫生纸和卫生巾，梅西的脸一下子红了，是害羞是激动，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梅西快速换上卫生巾，生理和心理上都舒服多了，她快速上了车。

　　梅西在车上没有说话，她不好意思看他更不好意思说话，像个听话的小猫一样静静地乖乖地坐在座位上。他也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开着车，梅西明显感觉车速在加快，越来越快，有点飙车的感觉，和上次沉稳绅士开车的感觉不同，梅西好像看到了他激情狂野的一面，也许是因为深夜无车的缘故吧，梅西心里暗暗在想。到学校已是深夜11点多了，学生宿舍楼早已关闭，他径直把车开到自家楼下。“去我家住一晚吧”，他轻声对梅西说，梅西和他上楼回了家。

　　梅西进屋坐在沙发上休息，他却忙了起来，先是温了一个热水袋给梅西，然后又去厨房一阵忙碌，不大功夫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丝红糖水递到梅西面前，“快趁热喝了！”梅西一口一口喝着红糖水，一下一下感觉他对自己的好，水喝完了身体暖了心里也暖了。他就一直坐在旁边陪着梅西，静静地看着她。“早点休息吧”，他拉着梅西的手走进客房，帮梅西铺好床，又特意多铺了一层褥子。贴心的细节令梅西感动，在他弯腰铺被的一瞬间，梅西在后面轻轻地抱住了他，鼻子一酸眼泪流了出来。他慢慢地站起身，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握着梅西的手。梅西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好安全好温暖，梅西不想放开，真想多抱他一会儿。他转过身，爱抚地摸着梅西的头，“傻孩子，快休息吧！”他轻轻地替她擦掉眼泪，看梅西躺下后才轻轻关门出去。梅西躺在床上觉得心里很踏实，没有了第一次的陌生，梅西对他的家感觉那么熟悉，住得那么心安…

　　第十九章第一次和他吃火锅

　　期末考试结束了，同学们如释重负，又迎来了漫长的暑假。对于学生来说接下来的时光是轻松而自由的，可对于樊杨来说这个假期是要面临考验的。学校考虑升级，由中专院校转型为专科院校，生源也有初中生变为高中生。学校申报转型升级是要面临严格考核和层层审核的，要做大量的充分的准备工作。校长办公会任命樊杨作为学校的形象大使，全面负责此项工作，并要接受开学9月份的专家考评。

　　梅西放假前来和他告别，走进办公室就见他的桌上摆满了资料，他正在专心地写着什么。梅西不忍心打扰他，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他一会儿翻着资料，一会儿拿起笔记着什么，严肃专注的表情流露出他对工作的忘我和投入，梅西突然觉得工作中的他好干练好有魅力。他无意识抬头的一瞬间忽然看到了梅西，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你这孩子，吓我一跳！”梅西笑着走进屋，问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暑假留下来陪我吧！”他看着梅西笑着说。梅西抿着嘴不说话，因为她知道妈妈是不允许自己放假不回家的。“逗你呢，来和我告别就已经很高兴了！好好利用好暑期时间，把自考书都看了。对了你过几门了？”他关心地问道。“两年过了六科，准备今年再过四科，这样师范毕业就全部考完了。”“咱们来个约定吧，等你自考大专全部过完，我们一起去旅游！”梅西点头答应着，在心里充满了期待，只是当时她不知道那不是一次甜蜜的旅行，而是略带苦涩的刻骨铭心的旅行。

　　“什么时间走？”“明天早上”，梅西回答。“我送你”，他迫不急待地说，“不用了，你还有这么多工作呢，明天我和同学一起走”。“那好吧，那我就不送了，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今天中午我带你去吃火锅，怎么样？”梅西笑着同意了。中午他领着梅西来到市区一家高档火锅店，虽然在这个学校待了两年，但梅西几乎没出过学校，更没有到过这样高档饭店。饭店装修很豪华，服务员穿着讲究，服务热情。他领着梅西来到一间雅间，坐下后服务员拿来菜单，他自如地点着菜，时不时地征求一下梅西的意见。服务员在旁笑着说，“先生对女朋友真是贴心啊！”梅西的脸唰一下红了，低着头不说话。他笑着看着梅西，又点了几样菜，便叫服务员下去了。看着梅西拘谨的样子，他笑着说，“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知道吗，梅西，你清纯的如同一张白纸。”热腾腾地火锅端上来了，他绅士地给梅西夹菜，倒果汁，自己却不怎么吃。吃实话，火锅是梅西最爱吃的，因北方冬天较冷家家都喜欢吃火锅，尤其是过年家里男女老少十多口人聚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铜火锅，既热闹又年味十足，所以梅西对火锅是情有独钟的，只是没有在饭店没有在这个季节没有单独和男士一起吃过。这家饭店的火锅味道醇正，尤其是虾滑很独特，一盘虾肉几乎都被梅西吃了。他觉察出梅西对海鲜的喜爱，又要了两盘虾滑。“够了，不要再点了，我都吃饱了”，梅西赶紧对他摆手。“没事的，多吃点，吃饱了再减肥！”他调侃道。“你也吃点吧，火锅真的很好吃”，梅西接着说，“我家离海边近，我从小就是吃海鲜长大的，什么皮皮虾、螃蟹、扇贝啊都是我的最爱，煮着吃，烤着吃，涮火锅吃，各种吃法各俱风味！等以后有机会去我的家乡，我请你！”看着梅西眉飞色舞的表情，他边听边笑，“好啊，我当真了，以后我一定会去的！”他的表情是微笑的，轻松的，但说这句话时的口吻是严肃的，认真的。梅西感觉到了，他用那种充满期待充满渴望的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梅西下意识地咬了一下嘴唇，她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何有种复杂的感觉，既激动又忐忑？见梅西低头不语，他从对面走到梅西身旁坐下，轻轻地握着她的手说，“梅西，其实我们能明白彼此的感觉，我会珍惜会努力，但不会给你压力。未来是不能预测的，上天安排我能够遇见你，我已经知足了。”梅西用复杂的眼神望着他，自己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没遇到他之前梅西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孩子，简单单纯，是他，让自己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自己感觉到了爱情的甜蜜和美好。梅西有多少次想问他的冲动，问他为什么喜欢自己，有多么喜欢，可她问不出口。如果他认定自己是他的唯一的女朋友，自己做好准备了吗？显然没有。也许是明天就要分别了，两人的心情都略显沉重。买完单两人坐上车回学校，快到学校时他突然停下车，转头看着梅西不说话，梅西愣住了。他突然说，“梅西，说真的，将近两个月见不到你，我真的很想你。”这算告白吗？梅西迎视他的目光，深情地看着他，“我也会想你！”梅西一字一句地说。他把手伸过来，轻轻地握着梅西的小手，就这样握着握着，生怕有什么力量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似的。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接下来对于两个人来说就是漫长的分离和等待…

　　第二十章第一次看到他工作的精彩

　　暑假到了，当梅西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回到家时，妈妈早已准备好丰盛的饭菜。再也没有谁比妈妈更盼望女儿放假了，她早已准备好各种好吃的，准备在假期好好露一手。娘俩见面格外亲切，梅西搂着妈妈的脖子撒娇，到了晚上梅西更是和妈妈挤到一张床上聊个没完，爸爸只好搬起行李到旁边的小屋睡了。妈妈打听梅西在学校的生活，学习各个方面的事情，梅西如实汇报。当聊到有没有男孩子追梅西时，梅西心里一惊不说话了。妈妈赶紧追问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梅西一口否定。妈妈相信梅西不会撒谎，因为梅西各科成绩都是优秀，年年被评为学习标兵，拿到的是学校最高奖学金，所以妈妈对梅西还是放心的。当聊到学校老师时，妈妈突然提到了樊主任，当得知他是学校最年轻的领导时，妈妈不禁大加赞赏，说上次见面时就觉得那个人非常有气质。妈妈又问他结婚了没有，梅西说还没有女朋友呢。“肯定是心气儿太高了，光顾事业也不能没有家庭啊！”妈妈自言自语，梅西笑她杞人忧天。整个假期梅西没再提樊杨这个名字，她不敢提，她不知道妈妈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她不想提早碰到这个雷区。因为她知道父母都是非常传统非常保守的人，尽管樊杨再优秀，毕竟年龄大自己12岁，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啊！

　　在假期里梅西几乎把时间都用在学习上，每每想起樊杨更加激发了她学习的斗志和热情，她不想和他相差那么远，至少在学历上。两个月的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梅西再次踏上了返校的汽车，这也是她在学校学习的最后一年。

　　开学后整个学校都处于紧张的备战中，因为马上就有专家评审团来校验收考核学校升级的事情。梅西开学后几次从他办公室前经过，看到的都是他和同事忙碌的身影，听到的都是从里面传来或开会或讨论的声音。梅西没去看他也不敢去打扰他怕他分心。一天在一楼走廊里，梅西拿着书本往二楼走，正好和他走个碰面，他和其他几位老师边走边比划着说些什么，在抬头的一刹那他看见了梅西，悬在半空中的手突然停住了，严肃的脸瞬间有了暖意，冲梅西点头笑了笑，两人擦肩而过。

　　周一晚上，学校通知梅西到会议室开会，到会议室后梅西发现一共有十名同学来开会，分别来自不同年级，有的同学认识，有的不认识，有五名女生五名男生，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会议内容。人员到齐后领导进来了，有学生处的王处长还有樊主任。王处长首先把学校迎接考核的事情简单介绍了一下，接下来就请樊主任安排工作。他坐在梅西的对面，但他没有看梅西，用目光扫视一下在场的同学说，“学校做出十块宣传展牌，分别在历史、专业、荣誉、特长等十个方面展现学校的特色和风貌，由在坐的十位同学担任讲解员，负责讲解各自展牌的内容。讲解词已拟好，要求大家脱稿讲解。”由王处长把稿子发给大家，梅西拿到手一看，自己分到的是足足五页的稿子，主题是“文化底蕴”，专题介绍学校自建校以来经过几代师生努力积累凝炼的文化底蕴，励志奋进，将“学为人师，行为示范”的精神不断发扬光大。“请大家做好准备，要求语言和肢体动作都要到位，本周日彩排一次，下周一迎接专家团的正式考核，散会后到办公室领服装，好，散会。”大家一边走一边议论着，梅西最后一个出门，他走在梅西身后，“怎么样，有没有压力？”梅西回头冲他笑了笑，“还好”，梅西轻声说，这还是三年级开学两人第一次交谈。“我相信你的能力”，他说，“回去认真准备，可以在讲解词的基础上加点自己的东西，自然就好。”梅西点了点头，这是关系到学校前途命运的大事，作为学校的一分子能参与到这件事，梅西本身就感觉很荣幸，加上这项工作是由她和他共同完成的，梅西更是憧憬和期待。

　　经过一周时间准备，周日上午十名讲解员整装来到会议室，分别站在所在展牌面前，等待校领导的检查。梅西身穿一套青花瓷的旗袍，衬托干净白皙的脸庞，如同清水芙蓉一样别有一番韵致，呈现出大方、内敛，晶莹剔透的感觉。九点整，学校领导班子来考核，从一号展牌开始听。梅西是三号，当领导们走到她面前时，梅西冲领导微微鞠了一躬，便侧身一边用手指示着展牌内容，一边面带微笑用标准的普通话进行讲解，讲解的过程是流畅的，给人总体感觉是清新的，梅西的气质很符合讲解主题－深厚的文化底蕴，领导们听后频频点头予以肯定。讲完后梅西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神中梅西捕捉到了某种欣喜、某种欣赏的色彩。在彩排结束后，领导就发现的问题又提出了针对性的看法和意见，并鼓励大家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周一的正式考核。

　　周一专家评审团来到学校，上至学校校长，下至每一名普通学生，大家的神经都是紧绷的，每个人都充满着强烈的集体荣誉感。在学校大会议室，专家评审坐在第一排，后面依次是学校领导班子成员，教师代表，学生代表，梅西很荣幸作为学生代表参会。会议正式开始，首先观看宣传片，这部片子是以樊杨为主精心策划的，讲述的是学校的建校史，发展史，成果史，深刻的主题，丰富的内容，精彩的解说，震撼视角的画面，相信在座的每一个人在心灵上都会产生某点共鸣或受到某些冲击。接下来樊杨上台，作为学校的申报大使作申论阐述。看到他挺拔的身姿，坐在观众席上的梅西不由地心跳加快，梅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紧张。他穿着一条深色的裤子，一件淡蓝色的衬衣，沉稳中透着儒雅的气质。他表情严肃，眼神中流露一丝自豪，满含深情地讲述学校的各个方面，包括校园文化、师资队伍、教育教学成果，最后他动情地说，“在17岁的时候我以一名学生身份来到这所学校，在25岁时我以一名教师身份再次来到这所学校，我把自己的青春岁月留给她，她陪伴我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我爱她，我可亲可爱的学校。”随着他深深一鞠躬，观众席爆发持久地热烈地掌声。令梅西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樊杨开始用英文进行阐述，因为评审团有国外专家。他地道的发音，流利的表述，令梅西感到震惊。如果说用中文进行精彩的演讲是在梅西的意料之中，那么用英文进行演讲就是大大令人惊叹了，况且说得那么纯正。梅西突然想起他家书橱里摆放好多的英文书籍，看来什么都不是偶然的，舞台上的精彩都是缘于生活中的努力和日常的积累。英文演讲完他说了句thankyou，便深深鞠躬再次谢幕。观众席也再次爆发热烈的掌声，评审团的专家也是频频点头鼓掌。

　　从会议室出来，评审团来到学校大礼堂观看展牌，梅西已在3号台做好准备。好像是受到他无形力量鼓舞似的，梅西突然觉得自己有底气了，信心十足。当评委走到她面前时，梅西露出真诚的微笑，她尽自己最大努力做好每个动作，说好每句话。当梅西介绍完毕，其中一名评委对梅西说，“姑娘，我能为你拍张照吗？”梅西没反应过来她快速地看了樊杨一眼，看他点了点头，梅西马上微笑着说，“好的！”站在展牌前，配合评委照相。另外一名外籍评审也拿出相机拍照，嘴里不停地说，“漂亮！”

　　紧张的考核结束了，需要等三个月才能听到结果，所有人紧张的神经都舒缓下来。晚自习梅西去办公室还服装，看到他坐在电脑前，一边戴着耳机一边轻轻地哼着什么。看到梅西，像久违了的朋友似的，他轻轻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你在听歌？”梅西问道。“是的，忙碌了两个月，真是感觉累了。现在好了一切又回到正常节奏，我也放松一下自己。梅西，这件衣服送给你，不要拒绝。真的，它非常符合你的气质，清新淡雅！”梅西手里拿着衣服正想放下，听他这么一说又停下来了。“感觉好久咱俩没这么坐着了，你我近在咫尺却感觉有些遥远”，他一边说着，一边张开手臂，把梅西轻轻地拥在怀里。梅西享受着在他怀里的感觉，享受着有他的每一秒。她想赞赏他今天的表现，令她震惊的另一面，可她此刻什么也不想说，只想自私地拥有他，他好像也一样，不说话，轻轻地抚摸着梅西的头发，轻轻地，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