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情深连载小说

【同人】墨白情几许(48)

2018-08-01  本文已影响753人  f2e34d7f1289

                  剑中剑(七)

        我回到昆仑虚了吗?不,这不是昆仑虚。我扇开挡在面前的浓雾,走入一片树林,四周寂静异常,不时有鸾鸟飞过。我抬头望了望天,天幕颜色似暗似明,灰蒙蒙的。我浑身酸软无力,步履沉沉游荡在这片密林里。忽觉脚下踩空,想叫也叫不出来,整个人飞快往下坠,我想伸手拽住旁边的树枝藤蔓,却什么都抓不到。

        正当此时,四周一片白茫茫,我像是落了地,迎面而来又是一片迷雾,雾中还隐约带着些金光。我使不出一丝仙法,用扇子也扇不开那些雾气,只得顺着闪烁的金光往前摸索着走,我的脚步越来越沉,背后忽起一阵风将我推入一个木屋。这木屋很小,很窄,我看不到门在哪,只看到一扇半开的窗,我刚要走到窗前,眼前一道金光大现,不知从哪凭空出现一条金龙,在我身边环绕,并未伤我分毫。它盘绕了一会冲着那扇窗快速飞了出去。

        我脚下又一蹬空,连带软绵绵的惊呼了一声,睁开眼看到自己已在寝殿,师父坐在我身旁,握着我的手焦急的看着我。我醒了醒神,心里仍慌慌的。师父扶我坐起来将我抱在怀里,我紧紧拥住他,闻到他身上凛冽的气息顿时安心了不少。

      师父对我道:“东华传信与我说你上了九重天,解决了皓德。我信他会安排好,可你回来时却满手是血晕倒在山门口。我想东华怕是年纪大了,做事也有不牢靠的时候。”

      我笑起来:“师父你不怪我又闯祸了?这次可是弑君了。”师父看看我,又拉起我的手看了看道:“他咎由自取,并不值得天道眷顾,你这样做倒是有意无意中帮了桑籍。”

      我有些百无聊赖的躺回榻上,抱着被子道:“桑籍怎样关我何事。师父,你说皓德把阿离怎样了?我看东华的样子阿离可能没有性命之忧。”

      师父拉开被子将我裹住,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道:“阿离没事,不过是吃些苦头。桑籍马上要继任天君之位了,阿离这一次能暂避一阵子也好。”

      我点点头思量着道:“也是,桑籍继任新天君后,那储君之位他肯定想留给自己儿子的,仔细想想多少对阿离不利。可我解决了皓德,虽然有东华兜着,但天族人还是会起疑心的吧。”

      师父笑道:“不会疑心到你这里,且不说你是我的夫人,桑籍若在继任之事上稍微迫不及待些,天族人自然会疑心他。”

      我叹了口气道:“我无意中做了个挑拨之人。”师父顺着我的发道:“所谓挑拨也要他们有先有嫌隙。”

      我想都没想点头道:“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师父低头笑出声来,我最喜欢看师父笑了,拉过他的手枕在脸侧也笑着。可马上我又笑不出来了,咦?苍蝇?总感觉哪里不对。

      师父从元始天尊那回来也不得闲,又将那三个一到半夜就鬼哭狼嚎的小仙提出来审问。我听子阑在院子里叨咕了一阵,忍不住好奇跑到大殿看热闹。

        那三个小仙眼睛比前几日还红,活像个兔子精要现原身。他们三个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嘴上不住求饶。

      大师兄走上前,厉声问道:“当着墨渊上神的面,你们最好如实招来,你们身上的魔症若不去除,就可惜了你们一身的修为。”

      其中一位小仙赶紧抬头抱拳到:“小仙万死,那魔族的人给我们兄弟三个每人一颗据说能增进修为的丹药,我们修炼心切,又苦于无人指点,便吃了那丹药。此后,每隔七日,魔族人便送来,不按时吃那丹药浑身魔症就会发作。”

      师父打断他问道:“魔族人让你们都做了什么?”他旁边年纪大些的小仙惶恐又带着试探道:“我们若如实说了,上神可会帮我们去除魔症?”

      他们真当我师父好说话?还敢堂而皇之的谈起条件!我一拍桌子道:“我青丘有个折磨人的法术,总会让你们开口的,劝你们放明白点,还能少受点罪。”子阑低声道:“你怎么像个山大王一样?还青丘折磨人的法术,咱们昆仑虚可不能搞逼供那一套。”

        我也压低声音道:“不吓吓怎么行,难道等着师父用抄经折磨他们?”子阑噗嗤笑出声来没忍住。师父胳膊支着扶臂淡淡道:“抄经的方法有许多种,你们还未曾尝试过罢了。”子阑已缩着头溜边躲开了,我尴尬冲师父笑笑。师父手中把玩着杯子对那小仙道:“魔族给你们下了蛊,只有下蛊之人能破得了。给你们两个选择,尽早说了实话,本君可找人破了你们的蛊。但若不说,本君就将你们扔到招摇山,让你们永世回不了昆仑虚。没了用处,魔族人可还会救你们?”

        那三个小仙顿时慌乱了,哭丧着脸连声求饶。师父没有多问别的,只问他们:“还有哪些仙人吃了那丹药?”奇怪的是他们三个人像是被封了口,干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大师兄命人拿笔墨,师父站起来摇摇手道:“不必了,魔族人不会让他们说出实情的。叠风,你将他三人扔到招摇山,永世不得回昆仑虚。把我这封信放在他们身上。”大师兄接过信将这三人拽了下去。

      再看师父的脸色很是寻常,可却带着些冷峻。我缓缓走过去,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襟,他缓和下来对我道:“不用担心,昆仑虚没事。”

      我着急问道:“那信?”

      师父道:“信是给禀君的,是时候与他见一面了,他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人总该还了。”

        我好奇问道:“母神剑不是也是师父你家的东西吗?你不想要回来?就这么送人了?”师父抿嘴笑了,来到我面前,将我轻轻抵在柱子上,看他这架势完全不在意这里是正殿,我推拒着他扶在我腰上的手,他却俯下身在我耳边道:“母神剑是我家的,你是母神的儿媳妇,不也是你家的?十七,你什么时候如此见外?”我理屈词穷,圈上他的脖颈,让他抱我回去……

        说出来可能这四海八荒的大小神仙都不信,自神魔大战结束以来,神族便和魔族划清了界限,更遑论两族有坐下来闲谈的这一天。而我的师父,我的夫君,神族的掌乐司战之神就那么一纸约谈帖,放在中了魔症的小仙身上扔给了魔族。这等了不得的大事师父也没知会桑籍一声,大约是根本没把受不了天雷荒火的代天君放在眼里。而这见面地方选得也很是妙:十里桃林。

        我昆仑虚一众弟子连带我这位夫人随师父瑞气腾腾的落在桃林,远远便看见了紫气腾腾的东华帝君,他,在钓鱼。

        折颜见到我们挥了下手,很是不满对师父道:“你不知道我是个品味高雅,情趣比……”没等这位上神说完,师父与他擦身而过,拉着我坐下来毫不在意道:“我只是看中了你这片林子,借地方不借人,你若待不惯就带着毕方去北荒转转。”我坐在一旁嘿嘿笑着,心道:师父这是耍赖?果真与众不同。再看看折颜,甩了甩袖子,不服气的坐下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今天就在这盯着,看看你们能谈出什么花样。”

        东华歪在池边眯着眼笑道:“嗯,鱼来了。”

        定睛一望,桃林门口魔族人现身而来,领头的竟然是禀君,不是魔族的魔君。禀君后面众多随从中有一位长相怪异的老者,眼神飘忽不定,打从进来就东张西望。

      师父并未起身相迎,只随手指了对面的位子让禀君入座。禀君回头看了看那位老者,那老者神态自然的要落座。师父打量了他一眼道:“大皇子,今日闲杂人等烦请回避,叠风,带客人到桃林里喝茶。”

      大家均是一愣,禀君倒是稳得住,冲那老者点点头,让他的那些随从退下了。待禀君入座,师父又引他见过东华帝君,禀君很是意外,不住打量着东华。这也难怪,当初局势大定,若东华留在魔族,也是当得了他们魔族的祖宗的。禀君很能认得清形势,向东华行了晚辈礼。东华稍稍坐正笑着道:“不必多礼,约你喝茶的是墨渊上神,我是来钓鱼的。”

        一巡茶过,我还是不大待见这位大皇子,想到他那日射伤盐女的情形便在心里暗暗骂他,左右不过一些负心汉外加薄情寡义之类。

      禀君开门见山道:“墨渊上神此时约我来是为了母神剑吧。”

      师父抬眼看着他气定神闲道:“不,是为了盐女。翼君已告诉我你将盐女送去了他那。”我有些吃惊,心里又差点骂遍了他祖宗十八代。

        禀君点点头道:“是,我要帮我兄弟一把。”我忍不住了,这禀君连同计蒙他俩那彬彬有礼的形象在我这彻底碎了,我气愤道:“你送去的是活的还是断了气的?”禀君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他放下杯子,直视着我:“我从未说过要盐女的命。”我冷笑道:“你还不如送她去投胎。”

        师父拦住了我,对我道:“十七,有些事外人只看表象而已。”师父说完看着禀君道:“本君原不想与你见面,但盐女是神族的人,你心里要有数。魔族与神族相安无事了十数万年,到了你这里,别走了偏路。”

      禀君拱了拱手道:“晚辈不敢。”师父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他的微怒让背后风声簌簌而起,道:“给你送去的小仙吃了魔族什么好东西?如今手伸到了昆仑虚,本君安能视而不见?”

        师父语气越是平淡,我知道他越是气大了,下一刻是不是要亮出轩辕剑都不好说。折颜与东华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东华拽了拽鱼竿道:“折颜,你这碧瑶池里的鱼要成精啊,你给喂了什么好东西?”折颜乐了乐道:“真要成精也是自己作的,拦不住啊,拦不住。”

        禀君望了望池水,回过头道:“不瞒上神,我族里如今是大祭司暗里把控一切,我父君年纪大了,几个哥哥也都不安分。大祭司是族里的长者,他让我们做的,我们违逆不得。”

        师父望了望桃林深处,道:“回去转告大祭司,父神当年并无意赠给魔族什么法器。母神剑乃神族法器,在魔族不合适,但若大祭司不想归还,我墨渊也只有亲自登门了。”

        禀君连忙跪下对师父道:“墨渊上神息怒,大祭司也只是忧心,毕竟那剑里有……”师父立眉斥道:“有什么也不用大祭司费心,若得了不该得的东西,自己不受用也不要拉上四海八荒陪葬!”

        禀君急切问道:“上神您也知晓那剑……”折颜在一旁又幽幽道:“那剑,不管从人家父辈算还是母家算,都是人家自家的东西,你们那大祭司也一大把岁数了,别老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我被他们的话里有话给绕晕了。

        这场茶话会不太愉快,临走时我问禀君对盐女可曾有过真心,禀君短短一瞬的动容,道:“若我说曾经我确实很想带她走,你信吗?”我冷冷看着他没说话,他低头苦笑一阵,道:“我自己都不敢信。”

        他们走时师父背手站在东华身边,盯着那老者许久。东华拽了拽鱼竿道:“魔族可比天族那些东西有意思多了。”我问东华皓德何时发丧,东华瞟了我一眼道:“桑籍曾到继任处试了试,觉得自己会死在那,对外只说自己身体欠佳,需调养一段时日再承继任大业。”

      我心里有话没好说出来,看来这桑籍心眼挺多的,他老爹的丧事匆忙办了,对自己的继任大业倒是考虑得稳重,果然,一代不如一代。

      我们打道回府时,折颜打发小童将魔族人用过的茶具都扔出去。我突然想起一件顶重要的事,支开了师父,拽着折颜进了木屋,让他帮我瞧瞧魔族曾经的那一箭可有什么后遗症。折颜探看了一番,压低声音对我道:“看你这鬼祟的样子,怎么?不敢让墨渊知道?你瞒得了几时?”我也小声道:“只要你这张嘴把严了,我便没事。神族和魔族早晚要开打,我不能让师父分了心,得让他轻松上阵,能瞒多久瞒多久。反正我相信我师父肯定能灭得了那帮人。”

        折颜赞叹道:“战神夫人,果然了得,你也别太难为你自己,这个事早点让墨渊知道也好。你现在这么瞒着,岂不知是拉我下水了,你那夫君只要有不利于你的事发生,顺带解决掉知情人这种做法他是信手拈来,小五啊,我待你可是照着亲闺女养的。”

        我上下打量了下,对他道:“你这后一句可敢当着我师父面说?”折颜指了指我道:“小白眼狐狸。”

        师父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我不愿意说的话他绝不会多问。回去的路上我一路唠叨着要让他尝一尝我新制的茶,还要做一桌菜,听到这,我感觉大师兄抖了一抖。

        还没到昆仑虚山门口,十师兄迎出来说桑籍带着侧妃来了,我有些郁卒,没的又被打扰。

        到了大殿才看到,桑籍比他爹阵仗还大,几十个仙娥仙官乌泱泱的堆满了大殿。师父皱着眉头,冷着脸在首座坐下来,看了看那些侍从,对桑籍道:“昆仑虚乃是神族圣地,不相干的人到山门口等候。”说着给了大师兄一个眼色,大师兄又赶紧将那些人赶去了山门口。

        师父这么一说,桑籍自觉失了分寸,连声赔不是。我看了看少辛,她面色不大好,眼圈也红着。我有些不满道:“殿下刚刚理政,想来少辛也跟着不得闲吧,我看她不太精神。”桑籍扭头看了看少辛,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少辛满眼委屈着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桑籍对我道:“本君这段时日确实忙不开,正妃刚刚入主后宫,许多繁琐规矩尚不清楚,少辛跟随本君最久,她也免不了要帮衬着。”

        我瞪了他一眼,没再理他。师父开口问道:“殿下前来可有事?”桑籍马上坐正冲师父拱手道:“前阵子本君派人去翼族宣召,让翼君上九重天参加朝会,但那翼君贼心颇大,竟至本君召令而不顾,依然与本君提独立一事,还威胁说凤族公主在他手里,让本君想想清楚!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他竟勾结魔族威胁天族!”

        桑籍说得脸红脖子粗,看出来是真动气了,也难怪啊,凡间还有个新官上任三把火之说,何况桑籍是天族的代天君,这第一把火不但没烧起来,还被个不开眼的翼族给灭了,连个火星子都不留,多没脸面。

      师父并未理会他,由着他自说自话后淡淡道:“翼族想怎样都是天族内部事务,殿下何苦说与本君听?”桑籍愣了,掩饰着焦灼不安喝下一口茶,又道:“我,我的意思是,七万年前翼族闹独立,是上神您带天族兵按下来的。现下翼族又开始不安分了,上神您是不是……”

        师父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扶臂上对他道:“七万年前本君的东皇钟在擎苍手上,本君若不出手,毁的是四海八荒。如今翼族手上没有本君的东西,也没有威胁到四海八荒,若说要毁,也不过是毁了两族情谊,本君为何要出手?”

        我真替桑籍脸红,天族到他这一辈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而桑籍更是丢了他老子和他老子爹好不容易攒下的脸面。不敢受天雷业火也就罢了,连个部族都搞不定,还有脸跑到昆仑虚来说三道四。

        桑籍听了师父这话心火有点大了,他看了看我挑起眉对师父道:“上神的意思是不打算出手帮忙了?”师父笑而不答,招来大师兄打算送客,临走前桑籍搁下一句话:“上神不打算出手也无妨,本君自不会再来打扰。夫人也不必担忧少辛,本君也会照顾好。只阿离小殿下本君以后也不得空照顾了,我父君虽说生前有交代,可本君日后也无可奈何了。”

      我心里一紧,他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他认为他手里攥着少辛和阿离两个人质?待我再回过神看师父,他喝下一口茶,想了半晌,叹了口气道:“一刻都不得安生。十七随我去趟幽冥司。叠风,子阑,你们去趟太晨宫,传我的口信给东华帝君,就说我邀他出来走走,别在太晨宫憋坏了。”两位师兄领了个莫名其妙的差事,挠着头走了。

      我脚不沾地的随师父来到幽冥司,路上我偷偷看了几眼,师父脸色不是一般的黑,全然没有了“小白脸”的样子。我拉了拉他的手臂,他看看我有些缓和,道:“我本想给桑籍留些脸面,谁知他竟然不领情。”

      “他是着急立威没立住,在你这里碰了头。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他不要命的劲,敢威胁师父你。”对于这种做法我嗤之以鼻。

      师父惊讶看着我道:“小十七,他威胁的可是你。”我瞪大眼睛捞起他的大手认真道:“他威胁的可是你的夫人啊!”师父笑了,那个温润俊朗的“小白脸”又出现而来,他紧紧抱住了我在我耳边低语道:“对,夫妻本为一体。”

      在幽冥司门口亲亲我我的,除了我和师父恐怕不会有后来人了。师父牵着我的手进了门,两边的小鬼赶紧跑进去通传。我笑着道:“这阴森森的幽冥司常年不见光亮,也不知那冥王得黑成什么样。”我这边正打趣着,师父已带我穿过一片彼岸花海,远处奈何桥两端挤满了凡间的魂魄,等着投个好胎。

      一阵阴风起,不远处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款款而来。一身黑红色纱衣,三千青丝挽成一个盘云髻,只留了一缕出来放在手里绞着玩。一双魅惑的眼不住的打量我。她笑着走到师父面前扶手行了礼,又对我道:“这位便是尊夫人?”师父背着手没看她,道:“冥王何时有的这个爱好?”她捂嘴乐起来:“刚才在我家门口,上神与夫人一幕伉俪情深,看得我等好不羡慕。四海八荒谁人不知,上神娶了自己的小徒弟。在尊夫人面前我这等姿色自然入不了您的眼,可小仙不死心啊,想来碰碰运气,若有幸博得上神垂青,小仙也能离开这黑漆漆的地方了。”

      我爱抚着扇子,道:“冥王要是离开幽冥司,这些冤魂小鬼莫不是要送到昆仑虚?”

      这个妖娆的冥王笑得花枝乱颤,我还真担心她闪到腰。师父可能受不了这种女人笑,朝冥王一挥手发力,我眼前的冥王竟然幻化成了一位男子,一位阴阳怪气的男子。

      冥王竖起兰花指掸了掸衣服道:“上神你这样就不好玩了嘛,小仙不就是逗逗尊夫人嘛,人家帮了您一个大忙,您也得让我过过瘾嘛。”

      师父有些不耐烦道:“麻烦冥王带个路吧。”

      “墨渊上神,小仙先向您知会一声,天族在那洞口栓了个妖王,小仙闲来无事怕饿死那东西便送了点点心过去,谁知那个丑东西胃口挺奇怪,将我派去送点心的小鬼给吃了。”

        我们三人来到了一个洞口,远远便闻见一股极难闻的味道,我看到洞口上悬着块匾额,题曰:极玉窟。冥王告诉我极玉窟内是万年极寒之地,天族曾先后送来两个人,幽闭了五识,冻在这窟里。这窟里的极寒之冰会慢慢消散被冻之人的元神,永无转生。

        我握紧了扇子道:“师父,阿离在里面。”我又问冥王另一个是谁,冥王摇摇头道:“另一个不认识,是位女子,被打了个半死送过来的。”正在我俩说话之际,我只觉一道金光,再转头便看到师父已提着轩辕剑冲向那妖王。

        冥王许是头一回看到师父的轩辕剑,又变做女身绞着头发不住赞叹道:“啧啧啧,不愧是战神啊,看人家那身姿,看人家那剑法。”我得意的看着,师父他丝毫没将那妖王放在眼里,进攻得很有章法,那柄轩辕剑饮了血异常兴奋。

        那不男不女的冥王又一阵赞叹,烦人的顶了顶我问道:“这一身英姿的战神你可消受得起?哈哈哈!”我虚虚晃了他一扇子,他一个没站稳坐在地上。我转过身看到师父已将轩辕剑插入了妖王的心口,妖王摇了摇倒地气绝。

        师父将剑挽在身后走过来,诧异的看着我和坐在地上的冥王,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手,对我道:“我忍了他很久,夫人此时出手正好。”我好奇问道:“他说过什么?”师父看了眼揉着屁股站起来的冥王,冥王一瘸一拐走过来道:“小仙曾经问墨渊上神为何那么宠自己的小弟子,看不出来上神也有断袖癖好。”

      师父搂过我往外走,头也不回的对冥王道:“把妖王的尸体给我扔回九重天,将小天孙和那女子送到青丘。”

      我凑近了师父问:“冥王说的那个曾经是多久之前?”师父停下脚步,紧紧搂着我道:“不远,那时我知道,你不知道。”

      冥王侧了侧身立在一旁,我有些不大自在,师父缓缓放开我,问他道:“那个人在你这里可好?”冥王小心扭回头,看到我与师父没再抱着,嘿嘿笑道:“刚送来时形状不稳,时散时聚,习惯了也就好多了。”

        师父亲自安排在这的人可能是日后有大用处的,我也没有多问。当走出幽冥司时,眼前一片光亮,一群小鬼抬了一大一小两副冰棺出来,我俯下身打开小的冰棺,看到了似是熟睡的阿离,我心疼的摸了摸他冰凉的小脸。师父过来扶起我,安慰道:“不必担心,将阿离放在炎华洞,就可慢慢恢复。”我点点头,师父为我擦了泪珠,我又转身打开那个大冰棺,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是奈奈!她嘴角还挂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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