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里的军旅路】234:写信那点事

2025-12-29  本文已影响0人  渝夫文苑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在当下科技发达的世界,在互联网迅猛增长的时代,早已经没有了些许年前的飞鸿传书,取而代之的是一通电话,一则信息,一次视频……

  这到底是先进生产力的体现,还是某些模式的固化,完全取决于当事人的需求和判断。渝夫同志能够坚持二十多年如一日地书写着自己的军旅生涯,其实这也不失为一种写信件的方式。尤其是他曾经一如继往地给爱人和家人写信,不但寄托了自己的真挚情感,还提高了写作水平,实在是一举多得。

  (七三二)苦作

  本周军分区机关的主要任务是集训,大连陆军学院来了两个教员,讲一些诸如机关公文、标图等参谋业务知识。原本是一次不错的学习机会,我却不能前往。为啥?手头有任务:前两天省军区来电话,说是军区要统一组织编写经常性思想教育教材,还有多媒体课件,我们大兴安岭军分区也分有一课,题目就叫《兴安岭上竞风流》。

  一看这题目,我们宣传科的同志们都傻眼了。这分明是一个新闻标题,却硬要写成教材,这不是赶着鸭子上架吗?话虽这么说,任务还得完成,看得出来,肖科长也很为难,考虑了两天,也没考虑出个满意的提纲来,说了大概,便放手让我去整。如此这般,集训自然不能参加了,也算是一大损失,是不是?

  实言相告,这份教案的确不太好弄,按科长的意思去写,更是难上加难。我哩,既然被赶上了架,就只好老实在上面扑腾。好与坏暂且不管,当务之急是完成任务再说。于是,也不管是上班下班,我都往微机前一坐,冥思苦想的样子,还伴随着阵阵无言的痛苦。也罢,就当是修炼罢了,这样或许更能磨练人哩。

  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人家董存瑞。写个材料,算点啥事儿?干就完了!(2000年5月24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七三三)写信

  曾有几何时,我热衷于在信纸上与别人交流情感。那时候,“有信必复”曾是我津津乐道的人生信条之一。曾有几何时,写信让我有了很多无话不谈的朋友,写信也成为我人生的一大乐趣,后来因为要集中精力准备报考军校,我和朋友们中断了联络,从此音讯全无。曾几何时,我习惯于在每周六的晚上给热恋中的女友写信,下笔千言,不离情爱,我硬是让我的书信成为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精神佐料。

  恍惚间,人生的年轮已辗过二十六道痕迹,为人子,为人夫,我也开始变得不爱写信了。昨天给远在老家的妻子打电话,开玩笑似地让她别忘了写信给我,并极言书信的重要性。但事后细想,不觉脸红:对人家万般要求,自己做得怎么样?多长时间没写信了?是不是一结婚就没话可说、没信可写呢?

  显然,我是越来越懒惰了。近段时间,新闻稿几乎没写,书信也很少动笔。说是很忙,不过也是一些日常琐事罢了。看来,这种早睡晚起的日子是不能继续下去了。妻子在家中辛苦劳作,多写几封信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别再懒惰了,提笔多写吧,没有半点理由可以证明我可以不写了。(2000年5月25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七三四)飞翔

  这实在是个很无聊的话题,或者不如说,纯属无中生有或叫胡诌。不过也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激活一回近乎麻木的神经吧。

  社会上,张狂的人很多,在他们的理念上,似乎任何时候都有飞翔的感觉。看过一幅漫画,一个大叔模样的人正蹲在马桶上大行方便,不料手机响了,这伙计信口吹开了:“我正在大富豪酒店吃着哩。”漫画的题目叫:“吃惯了”。

  不是吃惯了,而是飞翔的意识已深深嵌入它的灵魂深处。飞翔在这里不是什么褒义词,不过是飞扬跋雇、不可一世的另一种说法罢了。

  人不怕得志,因为那是自我价值实现的终极表现,最怕的是得意忘形。而事实上,得意忘形者多半是没有多少水平的人,不过是仗着有个神通广大的老爸,或是娶了个有好老爸的老婆。我不是眼红人家的艳福,只是不屑于与这些人为伍。人活着,干嘛要把自尊维系在别人的喜怒哀乐上呢?

  对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子弟而言,飞翔是令人生厌的,飞翔更是不切合实际的梦想,还是老老实实地活着吧。当然,有时可以发发小牢骚,可以宣泄一下对世间的不平。(2000年5月26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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