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出生命的意义》摘录—5
第二部分内容
人,能够为了自己的理想和价值而活,甚至为此付出生命!
生命之意义是无条件的,因为它甚至包括了不可避免之痛苦的潜在意义。
“存在”一词有三种含义:(1)存在本身,比如人特定模式的生存;(2)存在的意义;(3)对个体存在之意义的追求,即对意义的追求。
人对于生命价值的担心乃至绝望是一种存在之焦虑,而绝非心理疾病。
那些知道自己的生命中还有某项使命有待完成的人最有可能活下来。
存在之虚无的主要表现是厌倦。现在我们能够理解叔本华的话了:人注定要徘徊在焦虑和厌倦这两极之间。
生命的意义在每个人、每一天、每一刻都是不同的,所以重要的不是生命之意义的普遍性,而是在特定时刻每个人特殊的生命意义。
生命对每个人都提出了问题,他必须通过对自己生命的理解来回答生命的提问。对待生命,他只能担当起自己的责任。因此,意义疗法认为,负责任就是人类存在之本质。
爱是直达另一个人内心深处的唯一途径。只有在深爱另一个人时,你才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本质。
找到生命之意义的第三种方法就是忍受苦难。
人主要关注的不是获得快乐或避免痛苦,而是看到其生命的意义。
“所有这些苦难、死亡到底有没有意义?如果没有,那么压根儿就不该忍受。基于这种偶然之上的生命——不论你是否逃跑——压根儿就不值得活下去。”
忍受自己不能以合理的方式去把握生命之无限意义。意义比逻辑要深刻得多。
《诗篇》(《圣经·旧约》)中不是说过,上帝保存着你所有的眼泪吗?因此,你所有的痛苦未必都是没有意义的。”
悲观主义者好比一个恐惧而悲伤地看着墙上的挂历每天都被撕掉一张,挂历越变越薄的人;而积极地应对生活问题的人好比一个每撕掉一张就把它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还要在背面记几行日记的人。
我拥有的不仅仅是可能性,而是现实性,我做过了,爱过了,也勇敢地承受过痛苦。这些痛苦甚至是我最珍视的,尽管它们不会引起别人的嫉妒”。
快乐是(而且一直是)一种附加品,如果这种附加品本身成了目的,反而会受到减损。
当然,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自由也是有限的。人的自由不是无条件的自由,而是针对特定条件采取某种立场的自由。
我也亲眼见证了人在难以想象的最坏的境遇中勇敢面对和战胜各种厄运的能力。
人最终决定着自己的命运。人不是简单地活着,而是时时需要对自己的前途做出判断,决定下一刻自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在活人实验室,我们亲眼目睹有人像猪猡,有人像圣人。人的内心里,这两种可能都有。最终表现出哪一种,是决定的结果,而不是环境的产物。
个人一旦成功地找到了意义,那他不但会感到幸福,还会具备应对磨难的能力。
意义疗法认为,良知是一种提示器,能够指示我们在特定情境中前进的方向。
尽情享受你现在的生活,就像是在活第二次,不要像你的第一次生命那样,错误地行事与生活。
克尔告诉听众:“我们自己必须回答生活向我们提出的那些问题,而要回答那些问题,我们就必须担负起生活的责任。”这一信念成了弗兰克尔个人生活和专业研究的基石。
弗兰克尔自己本来可以安全地逃往美国,但为了照顾父母他选择留在了维也纳。他曾经跟父亲待在同一个集中营里,想方设法给父亲弄到一些吗啡以减轻其病痛,在父亲临终时,他守护在父亲身边。
滋养内心的自由,拥抱自然、艺术、诗歌和文学之美,感受对家庭和朋友的爱,是十分重要的。但是其他个人选择、行动、关系、爱好甚至简单的快乐也能赋予生命以意义。
在写到 “悲剧性乐观主义”时,他提醒我们“世界的状况不妙,但是除非我们每个人都竭尽所能,否则一切会越变越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