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作家文学梦

老公骗我当保姆,我日夜擦地伺候人,却不知雇主是他的地下情人

2025-05-14  本文已影响0人  墨默得默

第一章:甜言藏祸心,金碗变牢笼

“媳妇!我给你找了个金饭碗!”

顾寒一脚踹开家门,皮鞋在掉漆的地板上打滑。身上皱巴巴的T恤裹着圆滚滚的啤酒肚,油乎乎的头发里还沾着几根不属于我的栗色发丝。

我捏着女儿的药费单,喉咙发紧:“厂里裁员了,囡囡的哮喘药……”

“去给苏曼柔当保姆!”他重重拍桌,半杯凉茶泼了出来。手机亮起时,锁屏上的苏曼柔戴着墨镜倚在跑车上,手指上的钻戒比路灯还闪。“人家可是大老板的千金,干一个月够咱花半年!”他抹了把嘴角的油渍,后颈的玫瑰纹身跟着抖动。

云锦别墅区的大门气派得刺眼。苏曼柔披着丝绸睡袍来开门,锁骨上的红痕还没消。“这就是你老婆?”她涂着红指甲的手划过顾寒下巴,“看着还不如我家扫地机器人灵光。”

顾寒赶忙伸手想搂她,被她笑着拍开:“当着人面呢,急什么?”转身时睡袍滑落,大片雪白肌肤晃得人睁不开眼。他手忙脚乱整理领带,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擦鞋印,听见苏曼柔嗤笑:“你老婆这唯唯诺诺的样子,天生就是当奴才的命。”

“还是曼柔姐会看人!”顾寒的声音里全是讨好,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格外刺耳,“晚上就让她跪着给您捶腿。”垃圾桶里,沾着口红印的安全套包装纸轻轻翻了个面。

第二章:燕粥藏苦泪,私情刺心痕

凌晨四点,燕窝在锅里咕嘟冒泡。

“糖放多了!这是给江川的醒酒汤!”苏曼柔的尖叫穿透对讲机。

顾寒冲进来甩了我一巴掌:“废物!”下一秒,又对着对讲机赔笑,“曼柔姐消消气,我马上让她重做!”我摸着发烫的脸颊,听见客厅里江川的大笑:“老顾,你这老婆调教得不错啊!”

那天提前收工,我特意买了囡囡想吃的蛋糕。透过别墅落地窗,我浑身发冷——苏曼柔正跨坐在顾寒腿上,香奈儿的肩带滑落在手臂,茶几上摆着我们抵押婚房的房产证。

“谁让你进来的?”抱枕砸在我身上,苏曼柔头发凌乱,眼神却勾人得很,“滚出去!”

顾寒手忙脚乱扣衬衫纽扣,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炖汤!”

第三章:病躯承屈辱,欢场碎残魂

化疗掉光头发那天,苏曼柔办了个豪华派对。

她穿着深V晚礼服,拉着顾寒在舞池中央拥吻。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

“瞧瞧这对野鸳鸯!”江川搂着嫩模哈哈大笑,“顾寒,你老婆在角落里当隐形人呢!”

苏曼柔分开嘴唇,故意用沾着顾寒口水的嘴去亲香槟杯,留下艳红的唇印:“她啊,不过是个会喘气的免费保姆罢了。”顾寒咬着她的耳垂,她发出阵阵娇笑。

我攥着女儿的照片躲在阴影里,口袋里医院的病危通知烫得像块烙铁。照片上囡囡天真的笑容,和眼前的污秽画面重叠,刺得我眼睛生疼。

第四章:暗室揭阴谋,危讯断生路

书房的暗格里,藏着最恶心的秘密。

文件显示,苏曼柔根本不是什么私生女,而是江川的情妇,两人正通过空壳公司转移巨额资产。一张泛黄剪报飘落——“医药大亨原配离奇车祸身亡”……

手机突然震动,是班主任发来消息:“囡囡哮喘发作,情况危急!”

我颤抖着拨通顾寒电话:“女儿快不行了,我也需要钱治疗……”

“没钱!”他的声音混着嘈杂的音乐,“曼柔姐今晚开庆功宴,赶紧过来收拾!”

苏曼柔的娇笑传来:“别浪费时间!”江川恶狠狠补了一句:“让她跪着来!不然就滚出这座城!”

第五章:铁证锁奸佞,余烬绽新生

法庭上的水晶灯亮得刺眼。

顾寒缩在被告席,往日的嚣张变成了额角的冷汗。苏曼柔的高定旗袍皱成一团,她疯狂撕扯着法警的制服,身上的香水味混着冷汗,臭得让人作呕。

“当年你说会养我一辈子。”我举起泛黄的结婚照,照片里穿着廉价婚纱的我笑得那么甜,“原来你的一辈子,是踩着我的骨头往上爬。”顾寒突然暴起,手铐撞得桌角哐当作响:“还不是因为你又老又穷!”这话让旁听席炸开了锅,法官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

我掏出U盘,指尖触到金属外壳的冰凉——里面是江川指示苏曼柔伪造车祸的录音,是顾寒转移千万资产的铁证。大屏幕亮起的瞬间,苏曼柔的尖叫声刺破耳膜:“不可能!你个下贱保姆怎么会……”

三个月后,我站在儿童哮喘基金的揭牌仪式上,淡蓝色丝巾遮住稀疏的头发。手机弹出新闻推送:“苏氏集团高层集体获刑,百亿资产充公”。远处,囡囡生前最爱的鸢尾花开得正盛,风拂过花海时,我仿佛又听见她奶声奶气地喊:“妈妈,我想吃草莓蛋糕。”

顾寒的母亲突然冲过来,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裙摆:“默笙,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蹲下身,把热可可塞进她颤抖的手里:“阿姨,当年囡囡哮喘发作,哭着喊爸爸的时候,您儿子正在给苏曼柔舔脚趾呢。”看着她踉跄离去的背影,我望向远方的晚霞。那些被碾碎的岁月,终究在灰烬里,长出了崭新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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