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你那里有多冷?冻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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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温柔乡里,不知天有多冷,不知人有三急,得机体会时,也到了苦逼一刻,尤其是在零下十几度的风里。
(一)
我这里没下雪
面对寒冷我不怕
身有兜子温暖我的手
也有微笑填满我的家
我这里还是零下
面对疫情我不怕
想不想听我说句贴心话
病毒就走寒冷也不怕
我一边摸鱼为公司的发展阅文,一边哼曲为石家庄的人民揪心。同事这时一步三挪,从WC走回,嘴里抱怨个不停。
“奶奶的,真倒霉!大早上碰到了这事。”
心知不是手纸没了,就是太窄,弄到了手上,现在还残留着余味。我忍不住使坏,想让他说出糗事,让我也开心开心。
这不是我的风格,只是这疫情,搞得大家无比沉闷。不过也要看人,关系要近,感情要深,这样才能一起穷开心。
“怎么了,是手机还是你掉坑里了?”
“真停水了,憋死我了,不行,我要出去。”
听到同事的回话,才想起公司群里的提醒 。一直没当回事,园区楼这么多,不可能这么倒霉,可最终啪啪打脸。
真是祸不单行,我也来了感觉,突然肚子生疼,还一阵强过一阵。我不禁暗骂,就打个酱油不好吗?非要瞎跟风,还真会挑时侯。
真是报应不爽,做坏事没什么好果子吃,嘴欠也不行,不过就算是应得的,这速度也太惊人了。
(二)
“忍忍吧!疾风骤雨,来的猛去的也快。”
我像以前一样安慰自己,也不断提醒转移注意力,不要想这个鬼东西。可越是不愿去想,越是纠缠不清,这就是该死的墨菲定律。
“萝卜味,谁干的,熏死人!”
上中学时,不时听到周围同学的叫骂声,明白又有人排浊了。也有聪明人,想那个时,小脸通红,一直狂忍,直到砰的一声。什么叫被聪明耽误,这是最形象的说明。
后面那人只是前后摆动,如果不是个胖子,估计要被吹出十丈,洞穿教室后墙,威力不压于河东狮吼,只是格调有点低,臭名远扬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就比较乖,堵不如疏,隔一阵放一丝,少数时候也能漫天过海,大部分对后面的同学却是更痛苦。
友国的“不靠谱”,用的是相同套路,所以友国人民的感受,不言自明。
这方面,丹·艾瑞里感触最深,他是亲身体验得出结论,“三下五除二”的做法,最能减轻痛苦。为此写成了《怪诞行为学》,虽有人不认同,但粉丝阅读量惊人。
(三)
扯远了,现在拨马回头。厕所停水了,祸首估计你想不到,就是这杀千刀的鬼天气。温度太低,水管冻裂,现正抢修。
说天冷,为什么不提冰天雪地,说天寒地冻也行,非要和蹲厕扯不清,跑题严重,境界堪忧。
这让我怎么说,水管都承受不住,你的小身板可以,那还不成精,估计也有人认同,她就是金屋储藏的妖精。
园区里还有一个公厕,要不真要人命,它为心灵最美身体最累的人服务,学名叫农民工。
此刻我看着水龙头,上面挂着长长的冰柱,下面铺着厚厚的冰,哪哪都在诉说:“很冷,兄弟珍重。”
还有一股浓烈而熟悉的气味,纯正的农家肥。高加林闻到会狂喜,我却有点望而却步。
可刀已架到脖子上,只能发扬党员精神。视死如归用到了这里,估计毛主席他老人家会被气醒,跳出来不再指点江山,而是点我的脑袋。
(四)
“风儿你等等,最多一分钟。”
此刻我正蹲在池子上,双腿间呼呼的冷风。说天气多少度,比较客观但没毛用;说天多么冷,估计很多人跳出来辩证。
他们不是找茬,也不是杠精,就是一直空调猛吹,暖气不停,土炕蒸烘,最次也要裹上大棉袄,盔甲齐整。
你让他像我这样,脱光光蹲在风中,肯定是眼泪纵横,抖个不停,说不清是忏悔还是冷冻。
更何况,暴露的还是要害部位,最为脆弱。金钟罩铁布衫厉害吧,罩门一碰,也似泄气的皮球。
不过说蹲坑格调低,别说我,发哥都不认同 ,《监狱风云》中他摆出各种姿势,优雅无比。
监狱中他伤脚抬起,泡澡一样瘫坐着,还不忘教梁家辉做人。草原上他吹着微风,拉着粑粑,畅谈理想人生。
那时我笑出了十块腹肌,狂赞发哥演的传神。现在想来主要是选对了时候,那是穿裤衩短袖的季节,如果选现在,估计他都辞演了。
李笑来老师不同,在蹲厕时学会了python编程。他对自己要求严苛,又会赋予伟大意义,如果有这种条件,写完《把时间当作朋友》的速度吓傻人。
(五)
气味有点浓重,所谓屁股决定脑袋,现在挪挪。别学某些人,总占着茅坑,先活动活动,再自我反省。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走在回去的路上,见枯枝败叶玩命摇动,也是不堪其冻,伴着风我们一起运动。
我其实是真不怕冷,一直以为,是苦头吃多了,心灵和肉体麻木;也可能是年龄大了,神经和反应腐朽;现在才知,是没有碰到亲人,只是强撑。
过年回家彻底暴露,我不愿意洗脸手,热水也不行。睡觉手放到被窝里,其他时候深插在兜,万不得已,也会马上回收。
这时才知道亲人是谁,才体会到父母的伟大。杠精又来了,说他们老胳膊老腿,习惯而已。
(六)
这话我特不爱听,你牛你试试。我小时候,她们也还年青,也是皮娇肉嫩,衣服就不说了,尿布都要洗个不停。
我刚记事时,就见她们端着盆,半天打破水塘的护盾(冰),蹲下又搓又洗。
甄嬛也在河边洗过,可不是春花烂漫,就是秋高气爽,还有果郡王作陪,别提多舒服惬意。
我问母亲,她总说不冷,我那时就是调皮,非要挑战权威,于是我拿起冰块,把玩乱扔。
“妈妈,你看,你看呀,我扔的多远!”
我高兴的大喊大叫,仿佛变成了大力士,冰块飞出老远,碎裂后还在分头向前滑动。
“天这么冷,你哪能玩这个,看小手凉的。”
她没有表扬我,而是抛下衣服,迅速跑来制止,嗔怪我天这么冷,袖子都湿透了。
我没管那么多,满是疑问,到底冷还是不冷?
正在我感慨万千,却差点摔个狗啃泥。光滑程度超过了香蕉皮,不用看就知是一块冰,不知哪个熊孩子扔到了这里。哭笑不得原来这么容易,感谢这趣味无穷的鬼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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