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诗粹

小满

2017-06-07  本文已影响20人  scumalapert

那是一个夏天

瞎子扶着铁轨一直走

呢喃着什么是关节炎

我坐在一个地铁入口

原是山洞

石钟乳都不见了

是一群你的朋友

我好像认识又似乎不熟

对我讲着什么

我在另一个维度看着

他们说

又来一次

这算什么呢

这算什么呢

这算什么呢

重复着顿挫着

我坐在熄火的电梯上

猫着头直冒冷汗

俯瞰的那个我看见你哭了

所以我很悲伤

于是  我从梦中惊醒

哪个  是我呢

冒冷汗的 瑟瑟发抖的 心虚的 胆小怕事的

恍惚间 我又成了那个老和尚 最终被踩扁成笑饼

在山的这边

瞎子还在摸着从我胸口偷走的肋骨的两端嘀咕着关节炎

火车咆哮着穿山而来

之后大旱

之后大涝

之后是青光油亮的的蝗虫肚皮

疯子的话  这些都无关紧要的吧

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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