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12

你到底要什么　之二

　　　　　　　　　　　　　　　　（二）好玩的来了——

　　我今天因为发言主动，与其他几个发言的人被老师邀请参加团体箱庭的制作，总共８个人。事先没有主题，大家按抽签固定号数，依次往木箱里放入塑料玩具（全是生活中按比例缩小的物件，几乎概括所有可见的形象）。全部放完算作一轮，然后开始下一轮……

　　开始前，老师说了规则：１、活动过程中，不允许团队中的人任何交流或暗示。２、每个人，每一次，只能拿一个或一类玩具摆放。３、可以移动、改变他人前面摆上的玩具，但是不可以取走。４、由老师来说完成几轮。最后一轮开始时，他会提醒大家。

　　我抽到５号。

　　　　　　　　　　　　　　　　（三）无聊的来了——

　　　第一个温柔的女孩上去，把堆成厚厚一层的沙刨开，露出蓝色的箱底——无沙的蓝色底代表水域，也暗指能量。嗯，她建了一个湖。在这个基础上，大家依次放了许多东西上去。

　　大概三轮过后，看起来像个社区了。除了生活中的真实，啥都有！全是美好的东西！但是没有垃圾，没有阴影，没有风暴，也没有坏蛋（其实坏蛋也是有小玩具可以指代的）。所以，这是个理想社区——尽管后来，他们一直说这是个世界。

　　我在心里说：哦，亲们，你们心里的世界真可爱，真迷你，真像婴儿肌肤一般软嫩，像婴儿眼睛一样无辜。当然，也像婴儿一样本来柔弱，却天真得觉得自己全能。还有，眼前这个世界真像你们一样，是实打实的软白甜。

（四）高潮来了——

　　　老师说：接下来是最后一轮。

　　　我看大家摆出的眼前“世界”，挤挤挨挨，像极了我们偶尔与现实短兵相接产生的场域效应：一个人孤独，两个人逼狭，三个人窒息……在这个过程中，有人一个一个地加玩具，更多人一堆一堆地放同类玩具！嗯，哈哈，有意思！每个人都在投放自己进去，每个人的眼中只有自己，当然包括我在内。

　　　在此期间，我将太阳、星星、自由女神像移来移去，代表改变。但是我没有把一类玩具堆放在沙盘上。我心中的美好世界首先是安全的，才可能自由，才可能和谐。这个心理安全，与距离息息相关。

　　　很快轮到我了。我想：如果我做一个动作，接下来的三个人会不会按我预料的做呢？

　　　于是，我站上去，轻轻地、但是毫不犹豫地，把他们建造的社区代表，一个个灭了。我手指一点：树倒了，灯倒了，人倒了……我把山也按倒，把所有在现实生活中可以触摸的都按倒，包括自由女神像——我留下了太阳，星星，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