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写

小偷日记(七)

2018-05-13  本文已影响16人  苔藓上的足迹

日记二十四

(他说他写了一首红萝卜丝 ,派专机给我送过来……我仿佛在架子鼓的节奏当中听见了齐秦歌喉里那一分火热。)

12月13日。凌晨。天漆黑。

刚登上QQ,就听见信息的接收声……弥漫在整个房间 里,真动听 ……

        木凡,木凡,

远看似技花,近看马尾巴。

        木凡,木凡,

阴沟里翻船 ,还洋洋自夸。

        木凡,木凡,

大傻 冒,跟着王婆卖木瓜。

锤不扁,炖不粑,摁掉一颗大门牙。

前奏交响乐完毕,我们的红萝卜丝丝将闪亮登场……

        一粒尘埃

那年的冬突如其来/

草枯叶败/

凛冽的寒风是否吹得更加狂迈?

我是那一粒尘埃./

随风站在了那孤独的舞台/

失去了方向迷路了爱/

上岸的鱼泪流进海/

只因海底留有生命中的那份精彩/

我注定是那一粒飞舞的尘埃/

无法落下来与大地同在。

日记二十五

(真懂我!我主动约了他见面。)

12月15日。天气睛 。

那一首《一粒尘埃》拨动了我内心深处的那根情弦,被感染了的少女情怀,似环绕的音响,引起了心的共鸣。

我失眠了 ,也失控了,我那一分爱意,在白天黑夜任性地流淌过我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拨通了他留给我的电话……

话筒那边,传来了细细的 ,低沉的磁性男中音:

''你好!!那位?''

''木凡 ''

''哦,有啥事?''

''想见你!来讨债!”

''……''

''喂!你不是想要我认识吗 ?''

''闹着玩的!你也当真?''

''哼!懦夫!''

我挂断了电话,有点莫名的失落 ……

犹豫再三的我,心有不甘地想再拨通他的电话,甚至有些责备先前的意气用事,举棋不定的手触摸到电话时 ,电话开始振动……

''喂!''

''我说木凡……不 !木瓜呀!金刚脑袋也会冒火气呀!''

他把我想好了兴师问罪的的说词呛白了回去,用的是调侃的语调 ……

''我在人民公园等你!见了别后悔哦 。''

''我还怕你吃了我不成 !?''

想反击的我,却听见

'嘟嘟'

的手机肓音 。

''他妈的 ,有好了不起嘛 !''

在心中狠啐了一口,却也勾起了我另一分温柔和幸福,还有更加的好奇……

我们见面了,站在我面前的'青春年少',不帅,应该叫与帅气沾不上边。

二十好几的岁数 ,另类的穿着,有耳坠 ,染得发绿的公鸡发型与左额的胎记疤痕映衬出一丝凶狠,特别是呼之欲出的狼头纹身,很扎眼 ,我想他不是善类。

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

“你想让我见识的是啥呀?不光是你这人吧?”

有些挑衅的口气让他睁圆了本不算大的眼晴

''居然没被吓唬住 !''

心头有些泄气……

''走!'

我紧跟他的背后,两拐三不拐地走进了一幢小区住宅,上了六楼,一股呛人的烟酒混杂味就从刚打开的门内喷了出来,我一阵巨烈的咳嗽,用手捂住了嘴。

''才是个大小姐!''

他轻蔑地甩下一句话 ,进屋了,我听出了他心中的自卑。

屋内红男绿女十几个 ,放肆地叫嚣吆喝着,打扮尽是如此的另类。

我喜欢这种氛围,是否闻见了血腥的味道,却又让我丢失了心中刚泛起一丝涟漪的爱。

日记二十六

(我们成功地洗劫了老东西 的巨款,使用的是美人计)

12月21日。天气雨夹雪。

我拨通了吴局的电话,要求到他家,凤凰山脚下三号别墅。

'青春年少'那一群红男绿女管他叫'华哥'和我的那拔人,分工明确后,各乘一辆车出发。

雨夹雪的天丝毫没挡住伞下灿烂的笑容 ……

''木凡小姐呀!欢迎!欢迎!''

西装外披着一件风衣的吴局 ,不失成功人士的风度。

''该叫您吴局,还是吴……哥……呀 !''

我把握着腻而甜的声度,但决没风尘中的轻浮。

''吴哥!吴哥!肯定是叫吴哥!这样亲切!''

吴局打着捕猎后的哈哈……

''想通啦?这个久 ?''

''你说哩?人家……''

''算我废话了!废话……''

我在老东西胸前擂了一粉拳,很轻很柔,却似有不依不饶后的娇情。

我把伞递了过去 ,手自然地挽起了老东西想伸向我腰际的手 ,向台阶跨了上去。

柔和的灯光照得屋内有些唯美 。

'我得敬吴哥一杯!''

''交杯?''

暧昧中开始张显了男人动物的本性。

我甜甜地一笑,勾住了老东西的手臂一饮而尽。

'一起去鸳鸯?鸳鸯?''

被勾去半拍魂的老东西,眼里开始牵出猩红的血丝,发出慑人心魄的贪婪绿光。

''嗯哼!人家要和吴哥一醉方休!高兴!今天真高兴!''

那种回眸一笑醉千君,似羞涩,似矜持,似倾心,更似难以把持的微笑 ……

让老东西心里的占有欲火在焚烧,更是在内心轻蔑奸笑:

“想在老子面前玩这种小把戏?灌我?哼!没门!”

嘴上却说:“就是!就是!高兴!今天真高兴!走着?”

那色眯眯的眼神带着一分狡黠,楼住我的腰把另一只手上的酒灌进了我嘴里,而我也顺势把手中放了迷药的酒灌进了老东西嘴里。

我似乎看见那猩红色液体里的迷药象只有生命的精灵在跳跃,在微笑……

“我……我……我……”

老东西不知廉耻地眼神在灰暗,几经挣扎着的一丝狰狞笑意,包含着太多和不甘,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已经被权力与金钱扭曲了的心,装得太满,能驾驭一切的自以为是,着实能让人更加丑恶和变态。”

我心里这样想着,再看了一眼睡得象死猪一样嘴角牵着一段老长的哈喇子清口水的老东西,我恶心得想吐。

我快步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大股的热水从头到脚把我淋了个透,这时候,才让我感觉到了生命在服苏,浑身在松弛,心情在舒畅,那不分白日黑夜的算计生活 ,有些让人身心疲惫。

我任由那淋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就去翻动老家伙衣服上的口袋,却没找到保险柜的钥匙……

        一个呼哨,阿华和飞哥从后窗翻了进来,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老东西'满意地蹲下去摆弄着保险柜,只一两分钟,我们就一起惊呆在眼前,成捆成捆的钞票,还散发着油墨的味道,码成小山一样的金条和压在下面的存折上的洋码儿数字,让所有在场的人心慌,紧张,更是难以想象的兴奋。

也就一两分钟的事儿,我和飞哥,阿华快速安全地撤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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