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拾遗村事想法

乡村记忆

2022-01-12  本文已影响0人  寒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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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现在的孩子们,我总会想到小时候在农村生活的记忆。没有写不完的作业,没有手机游戏。有的是下地割草放羊,有的是不花钱的自制玩具,还有打麦场上的欢乐时光。

几乎没有家庭作业,有时候老师留的仅有的一点作业,放学后在学校就写完了。

没有电视、没有手机,也没有各式各样的玩具,却从来不缺少快乐。

为了贴补家用,几乎家家都喂着几只兔子、几只羊或者一头猪。没有饲料,只能靠从地里割草喂家畜和牲口。

正在上小学的孩子们理所当然成了这件事的首选和主力。每到下午放学,就呼朋引伴,三五成群,背起“挎篓”(一种藤条编制的农具,下面是个筐,上面用小孩子胳膊粗细的藤条弯成“n”字形,用时可以斜挎在肩上),拿起编织袋,风一样冲向田野沟渠。

常常出去割草,哪里的草绿,哪里的草多,哪里长出了一棵果树幼苗,哪里长出了一棵野西瓜秧,我们都一清二楚。

好多人还在自己发现瓜苗的地方做了伪装和记号,每天偷偷的去看看,生怕被人知道,抢了先。在孩子们看来,割草好像不是劳动,而是游戏。

大家从冲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每一刻都充满乐趣,割草倒成了其次。有时候还会在割草的间隙做游戏,什么捉迷藏、顶老牛、骑马打仗、跳马(我们叫窜罗锅)等等,每一次都是尽兴玩耍,直到父母找来叫吃饭,或者在村头扯着嗓子喊回家。

到了晚上,也是最有意思的时候。尽管没有电,入夜的村庄一片漆黑,却挡不住孩子们疯玩的热情。

尤其是有月亮的晚上,大家会一直在街里玩到很晚。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天空很干净,月亮又圆又大,漫天星星又明又亮,能清楚的看见北斗七星。

到了麦收时节,收割完的麦子会被拉到专门的晒场上,垛起来,晒干后用牲口拉着石碾子一遍一遍地碾,这是最原始的脱粒方式。

碾场收麦往往要持续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时候就需要有人在晒场里看场,看场的人都是家里的男劳力,小孩子也跟着瞎起哄,缠着也要一起看场。

麦收时节,每到晚上喝完汤,总见三三两两的人影从村里走向村西或村南的晒场。没有其他事情做,大家就聚在一起“拉呱”。

“拉呱”这样的知识型活动,往往是经验和阅历丰富人的专利。这时候,最会“拉呱”的人身旁总会围上一群我们这样的忠实听众。

许多历史故事、民间传说都是靠这种口口相传的方式传下来的。放羊的时候也是最喜欢跟着村里最会“拉呱”的那几位年长者。当然,他们比不上村里“说书的”,但这就是身边的故事专家,什么时候想听什么时候听。况且每一次村里来了说书的,都要挨家挨户收粮食、凑份子,那时候家里都没什么钱,粮食就是通用货币。

记得好多紧俏商品都能用粮食换。每到村里传来“换西瓜”的叫卖声时,总有家庭主妇提着少半袋麦子从家里出来。或者是先买瓜后拿麦子。

说到吃,其实那时候虽不挨饿,但也谈不上物质丰富,就像原来说的,谁家都不富裕。我家里条件一直不好,好像考上高中了,家里还吃黄窝窝头呢。给我送通知书的同学现在还不时说起那时在我家吃窝头的事。

时过经年,流走的是时光,留下的是记忆,特别是少年时代,关于乡村的记忆。像发酵的陈年老酒,历久弥香,回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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