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格里郎

2026-02-22  本文已影响0人  琍爾

《郎格里郎》(最终定稿版)

文/琍尔

近观红楼,才发现不是“钉子户”,已撬去门窗,人去楼空。它的身后,是一排一排整齐划一“洋楼”式自建农居房,也都卸了门窗。一面瓷砖贴面的围墙上,钉着一块门牌编号:郎家桥12号。“噢,这儿就是郎家桥啊,我16岁下乡时就听说过的地方。”

正纳闷着,忽见路基边有位女人正给蚕豆地削草浇粪。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作服,像是土地征用进厂的退休工人,袖口挽得老高,露出穿着枣红毛衣的手臂,保持着喜欢侍弄土地的习惯。我忙凑过去问:“小妹,这郎家桥遭拆迁的楼房,也快10年了吧?为什么还没推倒铲平呢?”

她闻声直起腰,手里那把长柄粪勺在地上顿了一顿,溅起几点泥星子。许是风大,她眯起眼,扯着嗓子回我:“侬是哪里来的?这里人都搬走咯!”浓重郎家桥人的口音,尾音拖得老长,我听了好半天才咂摸出几分意思——原来整个郎家桥村村民,都住上了回迁房,这儿拆迁户的房子,不推平,公家会来改建的。当时拆迁签协议时就规定的。只是拖了好几年了,还没动静。

她说话时,手里的活计也没停,弯腰舀起一勺人粪,稳稳浇在蚕豆根上,我纳闷地问:“蚕豆不是不用浇肥的吗?”她说:“现在土地都是碎石缝里扒出的,要浇肥的呵!”

我谢过她,再回望那红楼和整个村子,这些农建洋楼的墙根下,村道路基旁,都被挖垦出了一块块小小的菜地,用竹杆撑着破旧编织袋分割着各家各户的地盘。

回的路上,我再没了“郎格里郎”的好心情,嘟囔着“何必呢!”

七十七老太

九千八百八十步

郎格里郎

走到郎家桥

回家捉字

八百八十九个字

出一稿 改二稿

错句别字都铲掉。

只盼千问

道声好

希罕美篇

加个"精"。

2026年2月23日於桃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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