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语散文成长励志

扫不去的思念

2019-05-03  本文已影响5人  夏日里的木子李

在我还没上小学前,母亲还是待在家中陪伴着我成长。

在我印象中,母亲是个歇不住的人,一有空闲的时间,就会忙这忙哪。

记得有一年春天,母亲听邻居说:“附近有些农民打算把闲置的田地让给别人种东西”,母亲听到后,找到农民,跟他们商量过后,把闲置的田地拿来种东西。

田地离家很远,每次去浇水时,母亲总要穿过三四条街道,然后拐进小路,再从小路中间进入田地。遇到施肥时,母亲还要挑着重重几旦的尿液走街串巷到田里浇菜。

扫不去的思念

母亲把闲置的两块田地用来种白萝卜和扫把树,扫把树比较容易生长,母亲种了满满一大块。

每晚放学后,我总像个跟屁虫一样追随着母亲的身影,每次母亲都会问我,作业写完了没有?”

这时候的我就会拉着母亲的衣角说:“回来再写”,然后提个小桶,跟随在母亲的身后。

傍晚的夕阳,将通透的昏黄洒落在整个大地,我跟随着母亲穿过小巷。

狭窄的楼角间探出圆滚滚的烟囱,烟囱正呼呼啦啦冒着烟火,穿过居民楼,锅铲撞击出的吱吱声,越来越响,再往前一步,孩提的嬉笑声与大人喊孩子回家吃饭声,俨然在耳中激荡不停。

坐在家口做作业的孩提,时不时把双手伸出来数数,我和母亲悄悄地从门前走过。

崎岖的小山路,母亲拉着我慢慢挪动,我走在前面,母亲把我护在身后,深怕我不小心掉入水涡。

扫不去的思念

进入田地时,眼前一格格的分界线中生长着不同的农作物,母亲让我待在田坑上,边上的几位阿姨看到我母亲来后,笑着问,这是你女儿啊?

我母亲羞涩的笑了笑,是啊,最小的那个女儿,说完后,母亲把两只尿桶挑起,走到田水边,用尿勺一勺勺把污水勺入桶中,盛满水后,再一步步地慢走到田中,将桶里的水慢慢洒向泥土。

浇完水后,母亲再把地里的杂草细细挑出,扔到田边上。

百般无聊的我,就会在这时候催促着母亲,赶紧回家。

母亲总会哄我说:“快了”,再等一会就回去了。蚊虫在身边徘徊着,我像个跳蚤一样,东蹦西跳躲避着蚊虫。

母亲看到后,就会加紧速度把田边的东西收拾好,带我回去。

扫不去的思念

到了夏末,绿色的小树苗早已经长成金色的大树,母亲带着我到田边拔树。

夏末的微风,夹杂着热腾腾的气息,干涩的田地,稀稀松松的泥土坚硬不摧,母亲只好用铲子把泥土弄散后,再慢慢连根拔起。

在田边忙碌的人们,在阳光的照射下,弯曲的身影中透露一丝丝的温暖,母亲把扫把树堆起来,再放入篮框挑回去。

被扁担压着的双膀,母亲只好缓慢向前移动,夕阳的余光映射在母亲的身上,昏黄的影子下重叠着田边的身影。

回到家后,母亲把扫把树放入楼梯间,等到第二天再拿出来晒干。

晒了几天后的扫把树变得干枯起来,母亲搬出小板凳坐在阳台上拍打着扫把树的叶子。

掉光叶子后的扫把树被母亲用绳子绑在一起,母亲使劲抽紧绳子,分为前中后三截,绑好后,母亲用扫把树的尾部轻轻扫着地板上的落叶。

我蹲在地上面,好奇打量着母亲手上的扫把,笑着说“这扫把好大”!

母亲摸摸我的额头,笑了笑,自己种的当然大把点啊!

我轻轻抬起扫把,扫了扫地上的灰层,阳光悄悄从西边落幕,我回过头,母亲坐在小板凳上拍打着落叶。

我轻轻抬起扫把,扫了扫地上的灰层,阳光悄悄从西边落幕,我回过头,母亲坐在小板凳上拍打着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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