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我这人不关注天气预报,但在几天前还是被间接告之即将有几天雨水天气。
尽管家里早就实现了冰箱自由,但我不喜欢给它过多的储存食物或菜。我家的冰箱一贯简洁,以至于以前住市里和大哥家同小区时,大嫂把她多买的菜放我家冰箱。我很是不解大嫂的这种行为:菜市场离家不到200米,就是为了让冰箱有成就感吗?
说要下几天雨,那好吧,我就给冰箱里备了一些菜,以便真下雨了,我们暂住的城乡结合部这个鸟不拉屎、买菜不便的地方能应急。
天气预报还真准,备菜的第二天,就下起了雨。
尽管我家那位好几个晚上都没在家吃,但我不上班一天三顿都要吃菜的啊。早上打开冰箱,发现我储备的菜快告急了,大有地主家也快没有余粮了之感!
看着天还在下雨,到离家很远的菜市场买菜不便;去附近小超市买、又不新鲜。想着好歹冷冻室还有肉,家里还有好多鸡蛋、马铃薯等,一天怎么也能对付。
上午9点左右,雨终于停了。我正在看书,就听手机响,一看才知是隔壁小区老家的薛姐,她让我去她家菜地采集菜——她们把小区附近的那一大片空地给开垦了出来。
雨后的菜地肯定泥泞,我压根没有雨天的胶鞋可穿。本不想去,但热情的薛姐说,她已经带着孙子出来了,在路口处等我。
我匆忙把裙子脱了,找出来一条裤子穿——菜地蚊虫多,我虽然年龄一大把了,但蚊虫貌似向我证明:我细皮嫩肉、对它们而言还是香馍馍、喜欢“亲吻”我;穿上家常的鞋就出门了。
到菜地外围的路口那,果然见薛姐牵着孙子在等我。我赶紧把一包牛肉干糖给宝宝,就在背着孙子的薛姐身后,进了那一片菜地。
我很钦佩这些爱种菜的劳动人民,几千平米的荒地,愣是被她们整成了一片有收成的绿洲。每家每户、旗帜鲜明,或用网拉、或用树枝……总之,外人来看,就像联合国总部那各国的国旗一样不雷同,能分得清哪一片是一家菜地的视觉效果!
我尾随着薛姐,深一脚浅一脚,还没到她家的势力范围内,裤子上已沾上了泥、感觉袜子都有湿意。我真不知道她背着孙子是怎么能健步如飞的?我在后面打笑她说:“薛姐,我严重怀疑你是经历过红军二万五千万长征之人!”薛姐在前面哈哈大笑。
尽管我狼狈不堪,但还是被菜地里各种绿色食品所吸引。那片土地上有已结玉米棒的玉米;有已开花的花生藤;有一垄垄的山芋;有芝麻……菜地里的黄瓜、豆角藤等更是比赛一样,一家比一家讲究;茄子、青椒、苋菜、空心菜等等……总之,这个季节该有的菜,菜地里都有。
我们总算到了薛姐家的菜地,她背着孙子,指挥着我哪些菜可以采摘……
一番扫荡后,我们出了菜地,薛姐背着孙子,她身上和脚上居然比我干净多了。我们到路口分手、各自回家。
我到了小区门口那,发现门卫帅哥对我看了一眼后,眉头皱了一下。我秒懂他的意思,遂把鞋袜脱了。那个帅哥看我光脚走,大惊,后抿嘴一笑,但也没有说什么。其实,他也没让我脱鞋,是我觉得不应该给保洁员添麻烦,就这样光脚来家了。
到家后,看着地上我满载而归带回来的一堆新鲜蔬菜,我又想起葛优在电影《甲方乙方》里、那怪腔怪调的台词“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地主家没有余粮吗?那是地主矫情,他要剥削穷人时的借口。
真正的地主早已被时代淹没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现在都是有足够粮可吃的新时代地主。
只有像我这样的懒地主婆,才导致家里没有余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