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六日

我的水仙前几天开花了，一圈白色的花瓣，里面再围一圈黄色的花瓣，挨近了去闻，很香。水仙旁边还有个碗里面养了一颗碗莲种子，浸泡了快两个月了，偶然看时，已经裂了条缝，隐隐看得见里面的绿色。我欣喜极了，以为不久即能看见它钻出嫩芽，长出茎干，开出一朵朵碗莲来。我当即又拿来一袋碗莲种子，倒了数十颗进去。碗里的水被太阳晒着，那些种子安安静静地躺在水里，在我看来，就像是被母鸡捂在身体下面的卵蛋，稍不留神，就能听见破壳的声音——这大概是现在唯一的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