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
激情的来临是源于荷尔蒙的作祟。像是低等动物,他与她的开始就是源于本能。
因为喉咙很干,所以爱上亲吻;因为身体空虚,所以需要拥抱;因为讨厌寂寞,所以在一起缠绕。
留不住人,便要留住吻。触不到灵魂便擒住肉身,像是低等动物,最真最纯,欲望找个对象,不带爱情的伪装,本质不过是这样。只走肾,不走心,反正到最尾不过都一样。
在情欲上,他们就像是天生一对的疯子,对彼此来说都是恶性难改无所顾忌的怪物,带着深入骨髓的孤独与癫狂疯狂纠缠、一起沉沦直至毁灭。
她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就连望上一眼都是震颤无比,凌厉的眼神,不容侵犯的气场让他又敬又怕又沉迷。他们很合拍。她善于调情、撩拨、主导和掌控,而他乐于臣服、求饶和享受。
他全然相信她,把最真实的、最丑陋的一面展现于她面前,她全然接受,从不抗拒。那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那是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是只有他和她才懂的情趣。
他曾允诺,愿意永远做她的裙下之臣,永远忠诚、听命与臣服。可永远有多远呢?
一次她与朋友相约唱K,情绪上涌时,她message给他。
“你知道永远有多远吗?”
“喝酒了?”
“没有”
“我不知道”
“永远就是从我爱你到我不爱你”
“怎么忽然这样了?”
她没回复他,但觉没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有着无比的亲密与信任、绝对的追崇与臣服、难掩的欲望与激情,却唯独没有爱。
他们彼此不断试探,却都不肯坦露真心。真话混合着假话,真假难明。
他喜欢用语言和眼泪去表达,而她总是不动声色,冷眼旁观。她懒得去辨别真假,在这个无情的世界,及时行乐,是她对生活妥协后的无声抵抗。人若贪心,便要烦恼。不如实实在在的拥抱,尽享一刻贪欢,快活一秒是一秒。
她是主动的,开放的,贪玩的,她喜欢这样,他便由着她,陪她肆意疯闹。幽幽绵延的小径,斗志昂扬的挺拔,虽然未曾真正相遇,但亦足够满足,她喜欢这样,这样的可望而不可得,让他欲罢不能。她要他永远地追逐。
她喜欢不断地折磨他,让他为她难受、为她痛苦,她喜欢在激烈交织的时候啃咬他的肩头,换来他痛苦的闷哼,留下的痕迹是她存在过的证明。她钟意他的声线,喜欢看他痛苦的反应。她要他永远记得她,永远永远,想到就痛,痛在身,痛在心。
后来,他们分开了。像花会枯萎、鸟会死亡。
她从来不曾和他说爱,她喜欢刻意去逃避一些东西,因为习惯了隐藏。有些事,不去面对,似乎就可以当成不存在。这种游戏,玩过就算了。
男人最擅长伪装深爱一个女人,而女人最擅长假装自己过得很幸福。真心是瞬息万变的。有些言语既没意义又没必要。变幻才是永恒。
她在回忆里放了一把火,将一切燃成灰烬。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她一贯潇洒。时间总会添些新的东西进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