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生活——旅居上海(43)
变天了,外面天阴的能拧出水来,家里的食材昨天已经备足,果断宅家。
雨不大,但外面湿冷。中午接送女儿的事换那人开车接送。
天气不好,他开车接送女儿上下班,做饭的事由我接替。早晨女儿临上班时点播了米线,鸡汤是昨天煮过鸡腿的,今天煮了虾和青菜,炒了个青菜。米线是那人早晨去楼下超市买的,整体而言,今天的午饭没有技术含量,那人打理好虾出的门,他走的时候,我正在洗西兰花,菠菜,青菜。洗完后,我先在壶里接了一壶水烧上,并顺便将鸡汤热进小电锅,开始点火煮菜煮虾,炒菜。
一切准备停当时,父女两还没有进门,我又拿出水果泡上,给女儿准备餐后水果。
女儿回来的时候,我一切准备停当,就等她进门煮米线了。女儿吃饭的时候,那人接替我做了一锅面给我们两吃。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习惯了中午的一顿面条,来上海这么久了也改不了。
我们总是的固执的坚守自己习惯的东西。就拿吃饭来说,不是说北方人必须吃面条,南方人必须吃米饭,但从饮食结构而言,北方人面食吃的多一点,南方人米饭要吃的多一点。我在上海的超市逛的时候,经常和那人慨叹,我们哪里的超市随处可见的是面粉,米也有但占比一定比面粉要小的多。
在上海的超市却是截然不同。随处可见的米替代了北方超市里随处可见的面粉。上海超市里真的是鲜见面粉的,偶尔有也是五斤,两斤,一斤的小袋装,想看到个十斤包装的面粉都很少。
我每次来上海前,女婿都会提前在网上买好面粉给我们备着。前一段我在网上买面粉,地址选定上海后,大包装的面粉也没有,有的最多就是二十斤一袋的面粉,我直接下单买了五个十斤的小袋面粉。
那人看到了,笑着说:那年疫情的时候,我在上海,全小区就咋们家要五十斤的面粉,居委会的人很是好奇,我们三个人,那么多面粉什么时候才能吃完,我告诉他们我们一天一斤面粉,他们很是吃惊。
在他们的想象里我们的面粉是全部吃了面条,我说我们还要自己蒸馒头,烙饼,蒸包子,做煎饼,不是所有的面粉的的只做面条。
年轻人无法理解我们这种什么吃食都自己做的行为, 相信我们这代人大多还是能理解的。外面买的馒头饼啥的也有,但是到底不如我们自己的做的。尤其是馒头,上海馒头并不多,大多都是发酵粉做的,软软的那种,而我们北方人习惯吃硬面馒头,根本吃不惯买的馒头。再说到包子,馅饼之类的,无疑自己做的肯定比买的要健康卫生得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自己做馍吃吧。来上海我经常对那人这样说,其实在家乡的时候,尤其是上班的那几年,我们也是很少自己做馍吃的,但是自从退休后,我们就已经很少买馍吃了。
现在的我们完全是自给自足的生活。感觉退休后回到了农耕时代。那人经常这样自嘲。
农耕时代是自己种粮食,自己织布,自己缝衣服,你这才哪到哪啊?我怼那人一句。
退休后,做饭讲究多了,尤其是在上海的日子,做饭是我和那人每天最大的事,根本马虎不得。
孩子们不在家的日子要简单一点,孩子在家的时候,做饭就是我们两最大的事。
手指疼痛后,很多朋友包括医生都告诉我少动凉水,手不能受凉。但是真正进了厨房,啥都忘了。我受不了热水器的噪音,洗菜,洗碗的时候不喜欢开着热水,但是现在手这样了,我只能塞了耳朵干活。
一个手疼,怎么感觉整个人痴痴傻傻的呢?我对女儿说。
你一天塞着耳机,能不痴傻吗?别到时候手好了,耳朵又坏掉了。女儿说。
上了点岁数,不是这疼就是那疼的,真的已经感受到老去的困境了。最近女儿逼着我减肥,她说你这些问题全是胖闹的,还是好好减减体重吧。她给我规定的是不能吃主食,她说减少碳水,是减重的最有效方法。
不吃碳水,那我活不下去。我发愁的对那人说。要不你中午少吃点碳水,晚上就不要吃了。
坚持了几天所谓的健康饮食,体重没见有任何变化。无奈我只好将锻炼增加了一个小时,晚饭后陪女儿散步回家,我铺开垫子运动一个小时,满头大汗的才罢休。
坚持几天看看到底有没有变化,实在不行就得去医院按照医生的健康食谱减了。女儿看着我不见瘦下去的身材,忧心忡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