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窘境

2022-02-03  本文已影响0人  昆悠

过去打的所有电话都是已知的,别人不予理睬或者敷衍了事,现在却有如此多的电话号码拨通至手机,他们都想确认这个电话号码主人到底是谁,就像之前我问他们要取电话号码一样,互相关注彼此,而自从换了手机卡之后(还是原来的号码,那张破损了),这种情况屡次发生,不知如何是好,加还是不加?加又如何,但两人并没有太多话题可聊的,大家都在各忙各的,能谈上一两个小时的几乎没有,不加又显得我冷漠,这种情况屡次发生,于是,我作出了一个选择中的选择:一标记他们的号码,而不新建联系人,这么一来不仅可以知道是谁打来的,又减少了寻找联系人的忧虑。

最近迷上了画作,先是梵高后又莫奈。指着某副画,激动和他说这说那,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可不就是呢,艺术审美,无需用理性,靠直观就够了。

南门口公交站变化了许多,隧道可以通车了,两旁的道路扩建了,第一大道的溜冰场增添了几台“娃娃机”与“火车”,人声鼎沸,前年还是冷冷清清的:商业推动经济发展,交通加快贸易往来。

这几天下午去骨科病房做心电图,做到最后一位,是位女病人,我便与轮科医生起了争执,她说只要病人同意就行了,而我说你只需让她下楼做就可以了,因为她现在行动较为方便,在万般尴尬与理解下,我俩最终并没有为这位患者做心电图。

来到电梯口,她便对我说:“你适合当内科医生。”我笑而不语,而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在这个科室之中接二连三来回奔走:取出,放回,再取出,再放回。心情不是很愉快,因为过多的活动耗尽了体力,在外面,你不得不接受各种各样的伤害,打击,甚至冷漠。

与别人交谈,有时会自找麻烦,说出的话感觉自己很俗气,不如沉默不语,默默行走,默默行动。

一点思考:愿望和目标是两个概念。相对而言,前者大而无限扩张,后者小而逐渐收敛,基于此,前者本该无限扩大。然而人们做不到,不知道能大到什么程度,心里也发不出,因此只能定可以达成的目标,真正的“愿望”,被搁置一边。但是“愿望”两个字单论词性就挺有一些美感,何不拿来用用,于是,人们常说的愿望,其实只是目标而已。如果不是目标,为何没有充分利用愿望无限扩充的特质,那么家人平安和全赣州人平安甚至全世界人平安的愿望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妄以为小团体的福祉更接地气且更容易达到罢了。如果是目标,那么真正的愿望又在哪里?因此,当要许心愿的时候,到底是要许个宏愿凌驾于他人被人诟病还是许个渺小的卑愿被别人偷笑,一些人容易陷入两难的境地。在许愿方面,越是崇高的愿望越是难以抹去只能听天由命的悲剧色彩,人们其实早就或多或少意识到了这点。个体的“愿望”可以很美好,然而无数个美好的愿望叠加起来组成为群体意识的时候,混乱、斗争、厮杀就开始了。就好比在一个孤岛上的两个人,而岛上的食物在救援到来前只能供给一个人,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更好,然而这种希望恰恰是相互杀戮的心理动机,个人如此,家庭如此,社会亦如此。命运共同体的概念在哲学概念上是一个悲剧,这也就意味着,当资源有限的时候,两个人双双饿死,互相不争,才具有最高的道德权重。遗憾的是,多数人们根本没法在心中根植这种天然的悲剧观念,却也没法彻底摆脱这种观念的束缚,使得野心和斗争的欲望在群体默认中存在乃至无休止扩大。

2016.07.05

p.s.:骨科病房里,在一开始,女病人竟然同意了,随即把整套内外衣缓缓拣起,对我说:“没事,没事,不用害怕,我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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