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缸中洗澡——《为尊严而战》（659）

      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讨论共产国际的指示，陈独秀说：“企图在国民党内执行这些政策，仍然是幻想的口头上左倾的机会主义，根本政策一点也没有转变，等于想在粪缸中洗澡。”

      委员们也都认为，国际这些训令都是一时没有办法的办法，没有即时执行的可能。

      罗易提出一个“进攻”的口号，说：“现在的情形不容乐观，反革命继续在湖南屠杀工农和我们的同志，我们只有向敌人进攻才有出路。”

      蔡和森说：“我们中央政治局从今日起，再也不要说什么让步、什么取缔工农过火这类话了。今后我们的任务再也不要退让，而只是进攻。”

      任弼时提议：“我们是否就此发表一个宣言？”

      罗易：“赞同，建议组织武汉全体工人总罢工，反抗国民党政府纵容许克祥。”

      “幼稚！幼稚！”鲍罗廷气急地说，“这不是要与国民党政府彻底决裂么？我们有什么准备能这样开玩笑？”

      彭述之说：“罗易同志不懂中国情形，犯了左派幼稚病。”

      罗易遇到反对就让步，“进攻”的提议被否决。

      会后，陈独秀根据会议精神，向共产国际发了报告：共产国际的指示是“正确而重要的”，“用改组的方法驱逐汪精卫尤其困难”，“必须与国民党和国民革命军将领保持良好关系”。

      罗易把曾经先后向蒋介石、汪精卫倾注的满腔热情，移到冯玉祥身上。他激动地写了一封致冯玉祥的公开信：共产国际授命我对您的辉煌胜利致以热烈的祝贺，并表示相信您今后还将不断取得新的胜利。信中还写道：由于蒋介石的叛变，广东的工农群众正在李济深的血腥践踏下呻吟，反革命在湖南得势，江西也落入反动派手中。如果不消灭南京反革命司令部，就不能保证武汉不成为反对势力的牺牲品。……占领北京、把张作霖赶回东北的任务，不应妨碍更为重要更加迫切的革命任务，即消灭南京反革命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