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被班主任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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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这样吧，大人小孩，长大了就再也不是小孩了。
2017年11月9日 星期四 多云
【1】
我差点被班主任羞辱。
没错，这事差点就成了真。差点的原因，我则要感激自己的长相和性格。第一次感谢自己的长相，却不是因为找到一个好对象，而是因为这，本不是我这个年纪该遇到的事。
我长了一张鹅蛋脸，不美，头发还有一点自然卷，由于懒得打理，它就乱糟糟地飞在我的额前。一米六几的个子，骨骼比起一般的女孩大一些，这得感谢我母亲的基因。
除了某些和男孩生理上的不同，我和他们区别并不大。我说话的声线偏粗，给人一听老远就觉得是粗人一个。骨骼大的我，看不出腰有多细，更别说屁股有多好看了。好在青春期的小女孩，有着特有的气息，那些眼神古怪的大人，也不至于把我和脸上面粉一尺多厚的黄脸婆划在一起。
至于性格，不得不提到我的家庭。因为父亲早逝，母亲远走，我从小养成了大大咧咧的性格，像个假小子一样。甚至，我的朋友也几乎都是男生。如果你加了我的微信，你就会看到我的朋友圈里，全是我和男孩子的合照。勾肩搭背，距离超近，从后面看，一定分不出哪个是我。
十五岁了，我学不会其他女孩子的温柔可爱，却也渴望爱情。在我贫瘠荒芜的心里，长出一朵玫瑰花，哪怕叶子包裹的都是刺啊。
【2】
高一上学期期末，分科在即。在文理科中东倒西歪的我，最终选择了理科。由于成绩的不理想，我被分进了朋友眼里最差的班。
花一样的年纪，我却像一根枯黄的没有故事的草那样，无人关注，问津。
直到，遇见我现在的班主任，张某。
他见我干活卖力，能力强也听话，便让我当班长。我没有拒绝，初来乍到，也无法拒绝。当班长也挺牛气的。
因为这一层关系，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他安排我做什么，都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不喜欢这种感觉。特别是他的私事。
老师在学校是有公寓的。班主任多年独居，也没个女的去看他，好像他在学校的人品也不怎么好。我去过他的公寓不止一次。不仅仅是我，我们班的女班干部和长得稍微有点姿色的女生，都被他叫到公寓过。
这种事情，总能叫人浮想联翩。作为班长，我是不允许别人乱说瞎传的，但后来发生了某些事，我只能暗自告诉自己，“别多想，也别不想。”
第一次去他公寓，是为了整理开学要交的学费单，当时有两个女生要去他公寓充电，所以就一起去。
在我整理累了，想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只见他两眼放光，流着哈喇子，“这俩女生的屁股好圆啊”。我红着脸，赶紧看向别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干啥。只得低头做事，以最快的速度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
第二次去他公寓做事，也是和几个女生一起。工作很简单，扫地拖地之类的，我们做起来也得心应手。好像上完几年学，我就能直接去干保洁一样。这我也不喜欢。
随着时间的递增，班主任开始让我们为他做更多的事情，也包括一些分外之事。
他将我们几个女孩子分散在各个地方，客厅、厕所、卧室。他常待在客厅里，有时随意逛逛，假装在检查工作，背着手，本来就驼背的肩膀，看着像个小老头一样。
一次，他让我和另一个女生去收拾他的卧室，铺床，打扫卫生之类的，最后再帮他洗衣服。他的被子上堆了许多衣服，这一堆那一堆的，也没叠，凌乱得不成样子。
我大大咧咧惯了，一进房间，就把他的被套一掀，这无心之举却让我看见了藏匿在下面的一滩东西——内裤。
有点脏。我假装没看见，很平静地将被子放平，再把衣服一件件堆起，抱着它们走到浴室，扔到洗衣机里。
许是放的时间久了，我心中突然一阵恶心，想跑，但一想到还有两年要相处的时间，就忍住了。真想朝里面呸一口，要不是我是个女生的话，真就这么干了。可我要是个男生的话，今天，他就不会叫我来这里了吧。
当女生好烦啊，特别是我这种长相平平，又不聪明的女生。启动好洗衣机，我正要回卧室看看还有要打扫的没，门却被掩住了。
里面隐约有些声音，好奇心催使我从门缝里看，只见一个女生站在他跟前，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在她的屁股上，不停地摩挲。女生一脸为难，手脚不知所措停在半空中，他渐渐逼近她，直到离学校专门配给优秀教师的软床越来越近。
我埋下头，不敢再看。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房间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我连忙招呼所有的女生出去，到隔壁向班主任汇报工作完成情况。
等我们敲门，走进，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之前我看见的尴尬，唯有女生脸上不知所措的苍白，印证着先前所发生的一切。
【3】
之后又过了一些周，他再次将我唤了过去。
这一次，却只有我一人，性格再怎么男孩子的我，也不得不小心翼翼。之前那个女生已经不上学了，没人知道是转学，还是休学。
他打开公寓门，招手让我跟着他进去，边走边对我说，“这一次找你来，是为了我的私事。”
哪一次不是私事啊。在我假装很疑惑的时候，他已经走向厨房，拿了一只药膏。跟在他身后的我，不敢靠太近，但也仅能保持一米的安全距离。他背对着我，也不关门，突然就脱下裤子，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两瓣白色的肉就在我面前裸露，上面还爬满了各种形状的毒疤。
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什么，眼也没有捂。好像，捂眼睛不是我该有的动作，哪怕是面对这种事。
他拿着药膏，一只手在屁股上涂抹，够不到的时候，就递给我了，“你帮我一下。”
像是命令。我从他手里接过，感受手里的这支药膏，它就像一块烫手山芋烙着我的心，而眼前的人，还在不停地把裤子往下拉。
没有人告诉过我，遇见这种情况该怎么做；也没有人告诉我，原来大人的身体，这么丑恶，让人想吐；我只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令我猝不及防，无法拒绝。
我将药膏挤出，缓慢移向他指向的地方，涂抹。面色苍白，没有感情。
“好...好了。”我艰难出声。
他接过我手中的药膏，在我愣神间，就突然转过身，正视着我，也包括他的下半身。
眼睛里是一张放大的脸，脸上扯着意味不明，小孩子看不懂的笑，“前面，就让我自己来吧。”
我堆起比死还难看的笑容，没有说话。
递过药膏的瞬间，我觉得自己屈从了，可能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人像我一样，屈从过他，只因，我们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还没绽放的花就要凋残吗？我拖着沉重的身子往门外走去，此时的天还很明媚，身后的人，却像魔鬼一样发着吓人心魂的诡笑声，“记得，每天来一次。”
【4】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刻意躲着他。
一下课我就跑出教室，掐着表，在他进教室之前回到座位上。
手机里有很多未接来电，全都是他打的。
但好景不长，人的运气谁又能说得清楚呢。早自习，我迟到了。在没进教室之前，就被他堵到墙角。
“你忘了我吩咐你的事？”他逮住时机就问。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昨晚通知换课一事，“昨晚的事吗？我通知了。”
“是那个事。”他这么一说，我便心中一寒，能让他无法言明的事并不多，而我知道的，只有那一件事。
“哦，你说...”还没等我说完，他很快地结束了对话，“大课间来一趟我公寓。”
大课间，我拉了一名和我关系较好的女生同行。敲开房门，两个人堵在他的门前，他用犀利的目光扫了一眼我身旁的女生。女生顿时被吓得战战兢兢，我只好使劲握了握她的手，不让她后退。
“你过来。”班主任托着他的啤酒肚往卧室里去。
我向被吓到的女生做了一个口型：等我，一会就好。
这一次，外面多了一个人，我多少有了一点底。
眼前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一帧一帧地慢放，渐渐和上一次重合。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再说话，我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这一次，依旧煎熬难度过，但好在也没有别的事发生。
一出卧室，我就拉着站在角落里的她，来不及诉说，立刻逃出了这个呼吸不畅的地方。
我明白，往后许多日子，这样的情景都要一遍遍上演。
而我，即便对此厌恶，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好。
人生就是这样吧，大人小孩，长大了就不是小孩了。
【5】
这些事藏在我心里，无从说起，除了那些和我有同等遭遇的人。
她们，有的被他搂过腰，有的被他摸过屁股。可能，有的还和我一样，提前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但我们都选择了沉默，将它埋藏在心里，烂成旧疾痛苦一生。
机缘之下，我将这告诉了一位比我大几岁的亲人，并请求她不要告诉家里人。
我的不耻，通通在我的话里话外体现。
我记得，她当时问我：你为什么不告他？
告他？我怎么告？
在我毕业之前，我只能选择沉默。
我也没想到，高中，十五岁就让我经历了这样的事。
我也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班主任？
当我看到《夏至未至》里的那位班主任时，我泪奔了。尽管她凶，但都是为了自己的学生好。
再想想我的班主任，处心积虑地想要占学生的便宜。教学能力不行，做人的基本道德更是低下无比！
除了满腔愤怒，我现在只有心寒，以及失望。对他，也对我自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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