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

漫画童年（8）喊hun

2025、7、2

傍晚，小女孩躺在床上，她的额头上覆盖着用冷水浸泡过的毛巾。煤油灯下，昏暗的房间里，一位中年妇女站在床边，她正在凳子上放的一只铜盆里浸泡另一张毛巾，还不时地用碗里的凉开水滴在小女孩干渴的嘴唇上。

“妈，妹妹醒了吗？”小女孩的姐姐来了。

“走开，我不要你！……妈，我怕！有人要抓我”小女孩突然说话了。

“妹妹，妹妹，你醒了妈？”妹妹突然又不说话了，身体有些抽搐。

“妈，妹妹她眼睛闭着的，怎么在说话呀？”

妈妈说“她这是烧糊涂了。”

“你看着妹妹，我出去一下。”妈妈说着站起身出去了。

姐姐学着妈妈的样子，继续给妹妹敷毛巾。

过了一会儿，姐姐看见妹妹的身体缩起来，两只手直哆嗦，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

只听妹妹声音颤抖地说“幺爷爷，吴婆婆，你们满脸都是血，你们不要过来！……我怕”

一听这话，姐姐的手一哆嗦，手里拿着的刚刚拧水的毛巾就掉落下来，正好打在了盆子边缘，只听哐当一声，盆子掉到地上了。

屋外的阶沿上刚刚点着钱纸的火苗扑闪了几下，又燃烧起来。

妈妈对着火堆叩首，嘴里念念有词。红彤彤的火光通过门照进屋里，墙上一片红光，妹妹这下真的醒了，不知道她是被盆子掉地上的碰撞声吵醒的，还是被恶梦吓醒的，总之她醒了。

她看见姐姐就说，“我刚刚看到幺爷爷和吴婆婆了。”姐姐用手蒙住她的嘴巴，“不准说他们！”

天已经黑下来，爸爸给小女孩抓药也回来了。

姐姐陪着妹妹在床上玩耍，爸爸妈妈在厨房里做饭，商量着事情。

入夜，龙门外的田埂上，有一个火把忽明忽暗，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女人在喊，“妹娃，回家了，…”

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妹娃回家了！……”

小女孩听出，那是爸爸，妈妈的声音，她刚要说话，姐姐说“不准答应，不然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