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读时分终审稿件

小寒•买囊记

2020-03-17  本文已影响0人  第5先生

        冬日的午后,我从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前往另外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团场。阳光照在218国道,泛着白光,刺着眼睛,于是从车厢里随手拿出墨镜戴上,才感觉稍微好些。

        没有吃午饭,肚子已经“咕咕”作响了,路过尉犁县,睁大眼睛寻找买囊的地方,有几处虽是囊坑却没有叫卖声,只有烤羊肉的烟冒着,弥散在整个街道。

        汽车快要驶过县城,临近街面依旧没有发现摆放囊的摊位。想吃到囊的希望寄托在前面的“迪尼斯世界纪录”—吐逊江馕坑肉,那里有玫瑰花囊、辣子皮囊,味道确实不错。汽车不大一会就到了,我走近维吾尔族装饰的店面,门上贴着“暂停营业”四个大字。还是不放心,我趴在门缝处向里面张望,里面早已冷冷清清,没有了往日的忙忙碌碌,没有了熙熙攘攘。

        隔壁有个商店,我走进去,买了瓶“黑卡”,看了看落满灰尘的面包,虽然有各式各样,都是没有见过的牌子和包装,最后只留下那瓶“黑卡”。

        希望似乎彻底破灭了。忽然,记起前面墩阔坦村—尉犁县人居环境美丽村,有个专门买囊的合作社—琳琅满目的囊。汽车驶进村委会那条街道,摇下玻璃窗,询问维吾尔族大姐,她说现在冬季没有了,让我沿着街道往前走有家正在打囊。

        村子里的路边、墙上到处老古董,有颜色鲜艳的葫芦勺,有长短不一的秤杆,有腌咸菜的大瓮,有维吾尔族的花车,还有“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标语。我停下车,走进刚才那位大姐说的庭院,敲了半天,喊了半天也没有见有人出来应声。

      正当我离开时,有位维吾尔大婶路过这里,我急忙问她,村子里有没有打囊的地方,她说他们家有。我比划着问有没有刚打出来,热乎乎冒着气的囊,她说有呢。此时,我已经咽口水了,热乎的芝麻囊吃起来此刻只能用“香”来表达。

        她带我穿过大门,跨过菜园,来到她的房子,拐进里间,床上的塑料袋里十几块大囊,不过是那种厚厚的柴火囊,已经是凉的,维吾尔族早上砖茶泡着吃的囊,也算是她们的早餐。

        对于芝麻热囊,我没有了念头。于是我勉强问她多少钱,她说五块钱。我说,那好吧,装两个吧!我掏出钱给了那位热情的维吾尔大婶。

        路上,我掰下冰凉的柴火囊,塞进嘴里,嚼完下咽。漫长的218国道,胡杨树褪去了金色的战袍,阳光透过树枝洒在路面,照出美丽的剪影。

        218国道,从哪里起始,又到哪里终止。这些好像不那么在意了,我已经在这条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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