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窍玲珑心

2020-10-06  本文已影响0人  米老鼠长

昨天晚上,太上老君,不对,太白金星,不对,应该是比干,忽然见了我,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小朋友,你以为一颗利人的善心,再配上自己的一腔热情,就能把一件正确的事情办好吗?no,no,no,难的很呐!想当年我活了n年的老人竟然被一个小女孩儿算计了!”“老人家,这么多年过去了,您心口还疼吗?”我看他仙风道骨,银装素裹,白须飘飘,才壮起胆子问,像是回报他对我的关心。他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开门见山,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他穿越了千年来见我,我要跟他好好聊聊。其实我早就想跟他聊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我又十分担心他顷刻羽化了。“老神仙知道自己当初错在哪里吗?”我急切地问道。“怎么?你们后来人竟然认为我当年是错的吗?”他的表情有点吃惊,有点怀疑,眉眼压抑着隐隐的恼怒,这表情让人心痛。

  “嗯,”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极端怯懦的人,他这情绪令我害怕,我立马矮了半截,声音都低下去了。“小朋友,你不要害怕,从年龄上说,我比你年长,似乎应该比你知道的更多。但是从整个人类的发展史上来说,你又比我领先了几千年,有的话你教导我也说的过去。”其实,他是一个十分和善又谦逊的老人,此刻,正对我微笑着,等待、鼓励我往下说。我还是不肯说,我有点担心。毕竟,人人都爱听好话,谁愿意听别人说自己的错呢?如果我说了,他又是这种人,岂不是白白得罪他?他又不承认自己的错。

“呵呵,”老头笑起来,在旁边一块青白色的大石头上坐下来。“往事越千年,我心口已经不痛了,心也空了,没有苦,也没有烦恼,怎么会再跟一个小孩儿计较呢?有人陪我说说当年的事儿,我就很高兴了。毕竟几千年后还有人记得我呢!”他显得对他的错这个话题很有兴致,招呼我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你坐下来好好的跟我说,我好好的听一听,一个人是很难从对面的人那里听到对自己的真诚评价的。我们今天能够遇到也是有缘幸会,我还从来没有听人当面说过我的错呢?”我对他最后一句话是持怀疑态度的。

“还从来没有人当面说过我的错呢?”他这么说,我甚是怀疑。我猜他的用意不过是把我定价为稀缺资源,还是引诱我往下说的目的。我是一个很浪漫的人,什么是浪漫呢?大概就是一头家猪一只家鸡跟一头野猪一只野鸡的区别,也就是说,浪漫的人更喜欢自由,喜欢自己掌握自己事情的主动权,他们承受自己找食儿吃的艰辛,也享受自己做决策的自由快乐。但是说实话,浪漫,总是要跟现实有点瓜葛的,所以我浪漫的就不够彻底。吃了现实的苦头,多少会接受束缚之苦,长点记性。难怪多了个心眼,怀疑起来。

此时,我静静地目测我这个交谈对象。在没有见到他之前,我猜想他当年鲜血淋漓的悲状,几乎恐惧到张不开眼的份上,没想到到了眼前,却是这样。 这让我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我寻思着要不要跟他聊下去。

“说吧!”他摆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气度,似乎准备好了,要听我长篇大论。我起身,低头踱了几步,才发觉自己的草率与莽撞,对一位这样的老人,我能开诚布公毫无顾忌,口无遮拦的把我的看法说给他吗?

我已不是一个莽撞少年,童言无忌的黄口稚子。我来来回回在他面前徘徊,几次欲言又止,一会儿抬头看看天,天上星如灯盏,虽然只有几颗,却把大地照的一片银白,纤毫毕现,一会儿又看看地,地上的芳草,在星光下呈现出一种奇怪的颜色,黑不黑绿不绿,被我踩来踩去都要踩出一条清晰的路来了。

他大概看出了我的窘态,伸手招呼我坐下。这时候我发现他手里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串念珠,他把玩着这念珠,神情凝重又带着焦虑,似乎还有几丝尴尬。我哪里坐得下?勇气这东西,果然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想起刚才对他说的那几句,我都佩服自己。

实在是把自己转累了,腿一软,几乎一屁股蹲到了草地上。“呵呵,”老汉见我这样子,竟然笑出了声。此时此刻,他极象这乡野里一位年迈的慈祥老人。“我腿软了。”我笑着回望他。“呵呵,知道知道。”他忽然又顿了顿,带着祈求的语气,对我说:“你尽管大胆的跟我说,你应该知道我,为了真理,我可以听一个小朋友,不,任何一个人。”那么什么是真理呢?世界上没有放之四海而竭准的真理,真理是有一定适用范围的,每一个范围内的真理都长着不同的样子,但他们有一个公共名字:真理!

(日更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可我就愿意把这坑填满)真理?给一个终身受教育,这样说好听一点,但意思表达不明,这种人,其实是被别人教育后,终身在使用别人道理的人。而真理则生长在实践的土壤中,在那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她不是谁的复制品,所以对她的使用也不会那么简单地可以一劳永逸,永保疗效屡试不爽。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真理,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真理,那些灵魂会动的生命,才会去播种采集它们。而好多人,他们的肉体是活灵活现的,无往不利,但是灵魂却一动不动,如果你能趴上去看看,你也看不到什么生命的迹象,伸出手摸摸,也触不到什么活着的气息。而老先生恰是这样的生命,他不从实践的失利中想到自己的“真理”已经不中用了,他还是坚持以为只要努力就会成功在望的。而在实践中,你才会明白在没有正确方向的时候,努力这种动作是再浅薄不过的了,最终,不但达不到目的,甚至会因南辕北辙而徒劳无功,枉费心血。这,才是他的症结吧!从这一点儿上看,老先生是个实在人,这个“实在人”的称谓自然褒中有贬,贬中有褒。想到这里,我有点想乐,他这样的实在人哪里知道世间还有真理这一说?他是给他一条路,他就撞南墙的作派。可是再想想他的遭遇,谁又能笑得出来?

人们总是在动荡当中去寻找一种平衡,人类社会的发展也是如此,这种动态的平衡,像车的轮子,人的腿,鸟的翅膀,使他们在不平衡中实现前进,朝着目标而行。

我的见识,能说给他的也只有这些。一个人吃了大亏之后,能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或者明白自己短板在哪里,对一个想前进想突破自我实现新生的人来说,才算是得到了最大的馈赠和安慰吧!看老先生现在的样子,他应该是做了自我反省,自我调整,自我重生的。这是多么令人安慰的事!

在他的伤痛面前,我的顾虑显得卑鄙瑟缩。在他的伤痛面前,我的稍不留意,就会像一枚锐器,重新割伤他伤痕累累的心。他倒不会震怒吧,但是他的伤心对我又何尝是件好事儿呢?

我们又一次陷入了集体沉默,仿佛谁也不知道该从何打破这僵局。语言是一件神奇的魔术,它可以沟通万物,也可以割裂他们。“老神仙虽说来自远古,却能说出真理二字,可知先生已羽化成仙,星月遥遥千载迢迢,老神仙并没有忘记做人的真谛正是要不断弃旧扬新呢?”肯定,大概是谁都不会拒绝的语言美味,虽然说好听话,我还有待磨练,但总比哑着好。对人来说,何为新何为旧呢?这又要有一番说辞了。

新,自然是指尚未出现过的,旧,不言而喻,自然是指已经出现过的了。也不是所有的新都是好的,比如新手;也不是所有的旧都是不好的,比如古董。凡事都是有两面性的,单纯的从事物的新旧上说并没有什么意义。我们之所以也要把新,旧拉出来说一说,自然不是为了抬杠,消遣。新,之所以受人喜悦,大约是它优于旧吧!因为我们现在说的这个新,自然不是对旧的完全摒弃后而陷入的新手一般茫然无措的窘境,他应该是对旧的缺陷不完美短板而生发出来的弥补延展。这样的新,一边继承着历史原有的积蓄,一边又承载着历史的希冀向前挺进,它既有历史古古老性的厚重,又有历史前进旺盛的生命力,我想这样表达这个新。我们对比干的认知,大约起予巜封神演义》也终与巜封神演义》吧!比干惨遭毒手后,这震撼的故事,一定动荡过很多人的心。一定有人是吸取了教训,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表达;一定也有人冒着去做比干的风险吹响心中的号角,其实安静的想一想,这两种都不完美。

人来源于动物,但它之所以成为百兽之王,自然有他的道理。人类会自我反省,自我补给,能将动物不完美的兽性一点一点的摒弃,再一点一点的补充于文明,使人类优于动物而高贵于动物。何况对于祖先的缺憾?

人们之所以记住比干,不应该是因为他遭遇的旷世悲剧。在比干身上凝聚着信念,这花一样美的烙印,理想,这神一样飘逸的指纹。

在这秋风乍凉的季节,忽然想到那个千古的老人,不应该还是在血泊中哀嚎哀伤哀愁,他的后人应该医治他的伤痕,给他一颗新的心,让他安静的入土为安,含笑九泉,不然我们这些追逐信念与理想的后人,何以心安?何以无惭?

这时候我才想到这篇文章的题目要暂定为巜比干老祖,让你的后人跟你聊一聊》。

一流的头脑,斗不过二流的行动,比干显然有一流的头脑,也有一流的行动力,但他为什么不是苏妲己的对手呢?可以这么问他怎么败给了苏妲己的?

他和苏妲己一直都在对纣王游说,同时争取,虽然苏妲己很美貌,迎合了纣王好色淫逸的内在需求,占了上风,但这只是苏妲己的一个便利条件,拥有这种优势的人比比皆是,我们应该追问一句,为什么只有苏妲姬成了这群人当中的胜利着呢?这个问题真的很烧脑,我可能要想三天才能续更。但是毕竟有方向,请一定要等着我哟!(未完待续)

买椟还珠,舍本逐末,这是脱壳的金蝉糊弄人的游戏,而人们是多么好糊弄啊!我这么聪明又计较的人都会在胜利这个明晃晃的的大金果前驻足欣赏,不忍离去了。 它果然是无论现在还是过往,都有着吸引人的魔力的。比如我,肯定还有很多的人,在比干血淋淋的失败面前,忍不住想看一看胜利者的苏妲己,何止是看看,一定有艳羡,摩拜,臣服,效尤,奉为师友,金科玉律。

功名利禄,本是虚荣的面子,粗浅的感管满足,一旦被捧为天上明月,一样明晃晃晃人的眼,乱人的心智。想起我曾盯着苏妲己,看来看去,为了胜利不耻于做一个长尾巴狐狸禽兽,真是莫大的哀伤。成王败寇的言论,只不过是向胜利者的谄媚,对失败者的欺诈,如此势利的小人逻辑,怎么能成为金科玉律?参考标准?比干虽然失败了,然虽败犹荣,苏妲己则永远都是被唾弃的。胜败乃兵家常事,莫以成败论英雄,胜利不一定与光荣并行,光荣也并不一定不能与失败为伍。胜败只是事物发展过程中的一个点,谁,如果长时间的停留在胜利的喜悦或者失败的苦痛中,那都是十分愚蠢又危险的。比干是一个失败的英雄,他的身上有着英雄的气质,也有着人的缺憾,这一点我们后面慢慢再说。

英雄是一种精神气质,一种节操,他跟成败没有必然的关系。好比说,我们现在把排在世界前三排的牛人拿破仑爱因斯坦林肯奥巴马等随便挑几个出来,让他们跟中国的东北虎单打独斗,他们被吃掉的可能性都是100%的,难道我们就说他们不比一只东北虎吗?所以抛开重要的东西而单纯的以结果的成败来论说一件事物是肤浅到可笑的事。

虽然毕干失败了,但是选择跟这个失败的英雄站在一块儿的人比比皆是,因为他们有同样的节操,同样的选择,而且从长远上来看,他们是恒久的胜利者。

那些因为爱慕而做衣冠冢的人,真是天真又浪漫,浪漫又聪慧,聪慧又深情的人啊!

那个编故事的人,就不应该说女娲娘娘因为怪罪纣王而坏其江山,人本来是她造的,她看到了他们的不好,而应该想办法让他们变得更好才是,惩罚他岂不是嘲笑自己的手艺?她应该派一个天仙来,让纣王认识到自己错了,并且做了很完美的纠正,才是一个好结果。而不是派一个妖来,纣王到死也未必认识到自己的错,白白涂炭生灵,这样的女娲娘娘未免心胸太窄,哪里算得上是人类的始母呢?

如果真有人类的始母女娲,她应会采一缕月光的神韵,摘一片清荷的芬芳,挑一块璞玉浑金,着最上乘的血色,吹最温暖的气息,费着心思做一颗真正的七窍玲珑心,补上比干缺失的那一颗,让她这如儿童一般天真,如少年一样炽热,如青年一样勇敢,如壮年一样坚忍,如老人一样睿智的孩子,后来人顶礼膜拜的祖先人,永远永远安睡在人们缅怀的思念中。

纵然说尽比干是伟大的,但这层同苏妲己的官司总是让人意难平,岁月悠悠,长长的河,苏妲己被放倒过吗?只有放倒了苏妲己,才能保住比干的心呐!有时候我会想,(我真是个闲人,有这闲工夫想那闲事)如果我是比干的朋友,我会劝他罢手,他那种性情的人疾恶如仇,让他罢手无疑于屠他,让他过一种平平淡淡才是真的生活?这简直是屁话,在那时候,谁能平平淡淡过日子呢?也许我只有和他一起站斗这一种选择,和他一起献祭自己于梦想。也许不会吧,梦想是很感性的,它更适合在脑海里飘呀飘,像我这么现实的人,追追理想就行了,理想是理智的想法,更适合行动,这样在他被梦想这漫无边际的想法,冲击的出离愤怒的时候,我也可以劝劝他,稍安勿躁。历史是千千万万的人民缔造的,我们大多数人只是一粒尘埃,一粒沙土,即便是比干,也只是璀璨的一小颗钻石。纣王,如果没有苏妲己,他就能千秋万代吗?商朝,有了比干的努力,就能够苟延残喘多几年吗?一个人与他所处的时代使他常常陷于一种迷惘中,不知道是该抱紧自己,还是抱紧时代?如果两者都得抱的话,那怎么样的抱姿才算潇洒?我想如果我们能够做到不向自己所处的时代倒垃圾也不必接受这个时代丢给你的垃圾,便是拥抱这个时代很好的姿势了,而如果仅仅做到了这两点就耗尽了我们,比如在战争时代,一个人是很难拒绝战乱的纷扰滴,那他留给自己的就极少,也许只有口腹之地了。一个时代过分的影响一个人,常常会让人觉得自己命运的无常,渺小到可以自我放弃,让人陷入一种悲观的无望中。其实这种时候在历史上也是断断续续出现的,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就是尽可能的发现人类前进的正确方向,避免历史出现这样的屠戮个人的时光。努力的意义不在于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而是在这个结果还没有到来之前,我们的心能温暖而丰富的笼罩在希望的光中。比如说你看西游记,取经只有最后一集,难道这之前的80集就不精彩了吗?就不值得看了吗?哪里?他们更精彩!反倒是最后一集来的可恶。

好好享受你作为一个好人的每一天活着的时光吧!因为做了苏妲己之后,一个人一旦有了妖兽的灵魂,他就再也没有成为一个人的快乐了!

磨了几天刀,今天终于有机会捉妖了。我只对好东西感兴趣,好的相反面避之不及,对这妖还真是陌生。我想它活了那么多年,一定老的不成样子,丑的没法睁眼。丑这件事,如果只是略微丑一下,会被认为是缺陷,遭受歧视,如果丑出高度,则会成为一种武器,让人恐惧。对付她这副丑态,我就得准备一件反武器,至少是一副范冰冰同款的墨镜,从颜色上模糊一下,多少都会好点吧?还有,狐狸身上是有异味的,还是戴上防毒面具吧!最好穿一双轻便一点的鞋,如果有机会逃命,还是要逃的。即便是死了,也可以死得体面一点。对,再买两瓶百草枯放兜里,万一她把我吃了,正好药死她。不行,它能活那么久,一定很注意养生,吃是很讲究的,这玩意它肯定不吃,还是别费事了。

我要怎么对付它呢?我情愿它是一个美艳的女子,总比稀奇古怪的妖孽让人觉得好受点。美女、野兽的复合体,算了算了,听天由命吧!

“哟,你打扮这么时尚,是来给我颁奖的吗?”这大家伙儿趴到山顶上,傲慢的俯视着我。气焰很嚣张啊!它长着人的脑袋,狐狸的身子。从人脸的标准上判断,她不算很漂亮,也不算很丑,反而相貌平平,唯一让人不舒服的就是她那双眼睛,似乎是睁着,又好像是闭着,总之,不管怎么看,你也看不清楚她的眼睛里究竟有什么,像一个无底的深渊,无法预知的黑洞。

单凭这一点,我就不喜欢她。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对她好呢?降妖捉怪,至少也要拿件武器,现在我发现我竟然空手来的,什么都没带。我的后背开始发紧,舌头发硬,头发上竖,两腿发战。我偷偷瞧了她一眼,看来这些年她过的也不好,样子很疲惫,头发是蓬乱的,毛发也暗淡无光,还打了很多结。这模样似乎也没多少战斗力。这让我好受了一点点,我紧紧吸了一口气,勉强给自己壮了壮胆,两眼一闭,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气派跟她吵起来:“嗨,你这个丑八怪老妖精,我讨厌死你了,还会给你颁奖?你快下来,让我的长剑把你的静脉割开,流干你的污血。跟我们这样的人斗,你永远都有便宜占,即便是死了,也可以留个全尸,我还会找一块最无辜的土地,把你埋了。如果我死在你手上,我全当在天山上天葬了!”啊,女人果然有骂大街的天赋,原来我以为吵架这事是高估了自己的,现在看来也不一定啊,我还是很有潜力的!“呕,你是这么多年给我送外卖的人当中嗓门最大的,我几乎睡不着了,正好拿你算一餐。”说着它前爪着地,往前弓着身子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前爪,抓住我填到嘴里。然后呢?然后她沐浴着温暖的阳光,背着手,练饭后百步走去了。这招不行,要换一个。

首先我要找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让机器人去对付它,它们都不是人呐,势均力敌。我要先带一个机器人,把它打扮成苏妲己的模样,让它近距离接触老妖怪,把一个精准定位仪安放到它身上,这样后面上来的纣王机器人,就可以闭着眼打它,它是躲也没处躲藏也没处藏的。我呢?只要找一处窝风朝阳的地方,往那一坐,摁一下遥控器开关,盯着大屏幕看就行了。让它们尽情的打吧,同样是不吃不喝,我就不信它能打过一个可以换电池的。对了,应该再买一个机器人,让它专门负责给纣王换电池,反正这活我是不能干。哦,还要给厂家说一下,让他们送一个能够测量妖兽能量值的仪器,并且由纣王机器人控制住达到一定的程度,就得住手,不能一口气把它打死,我还得留它录口供呢。科技果然是第一生产力,你让它干什么它就能干什么。唉,这种情况下还要人干什么呢?太阳暖融融地照着我,我都要睡着了。

“主人,那个妖兽的能量值已经达到纣王停手的标准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吧?”我似乎刚睡着,那个换电池的机器人就领着纣王和苏妲己回来了。见我在这睡着,它似乎不太高兴:“主人,我们三个不眠不休,奋战了三天三夜,您老人家在这儿舒服了72小时,真不公平。”“我去,我花钱买你们干什么?难道是让你们舒服72小时?我奋战三天三夜的吗?如果不是我需要你们,厂家为什么会生产你们?厂家不生产你们,你们还不是一堆废铜烂铁,我不仅是你们的主人,还是你们的恩人!”真是气死我了,吵醒我睡觉不说,还这么振振有词。但是我睁眼一看它们那狼狈的样子,个个衣衫不整,特别是纣王,有一根电线还在冒烟,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们计较,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

“小朋友,不要生气啊!有些事儿你不懂,你知道不?人类的精神可以代代相传,人与人之间互相影响。那么妖呢,妖的魂灵能从自己身上转移到另外的人身上,所以单纯的把妖的肉体打死,是没有太大意义的,关键的核心的问题是分解妖的灵魂,这么棘手的事儿,还不是我去办?”“主人,你肯定会瓦解妖的灵魂的,别人练练,顶多是个杠精,您练练能成为杠妖,您一定能把妖的灵魂杠了。”“嗯,算我没白买你!等我铩羽归来,我给你买一管李佳琦卖的口红,再给纣王换一块新电池,给妲己买一套新衣服。噢,好像这两位是个哑巴,一直都是你在BB呀?”“主人,这你还不知道?名人要谨言慎行,只有我这样的无名小卒,才会有话就说。再说了,它们两个的主要功能是干活,干活人只要务实就行了,不需要说话。”“哦,要不是你解释一下,我还以为他俩现在已经彼此无话可说了呢。”

哦,我要去对付它了,谁能理解我的疲惫?(魏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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