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好人的招摇撞骗②
图/文 梧恩雨
内景 渡边家 （渡边，情子，樱子，清木）
【渡边家的房门装上了一道道锁：从大门进来后，厨房、厕所的门都只能从外部打开；穿过厨房后，进入起居室的门在外面加装了两道锁；从起居室通往卧室的门也分别挂上了防盗锁链；所有通往外部的窗户，都用黑色垃圾袋和胶带封死，打开每道门都会发出声响。无论日夜，渡边和情子总会有一个人把守着起居室和厨房，通往外部的一切通路都被封锁着，甚至连对外联系的渠道都一概切断。清木被关在其中一间卧室，樱子负责在门口看管清木的起居，清木如果未经允许私自上厕所，樱子会被电击。一天，清木没忍住将大便拉在了地上。】
渡边（嘴角带着狡黠的微笑，手指着地上的大便）：地上的这个大便吧？没看住爸爸，樱子又要受惩罚了。
【樱子跪在卧室门口，低下了头】
清木（慌乱的冲大便爬过去，一边吃大便一边说）：不不不，这不是大便！
【渡边脸上带着满意的笑，抬手把清木卧室的门关了然后朝客厅中间的椅子走过去】
渡边：樱子你过来。
【樱子跪着一步一步移到渡边身边的小桌子旁，然后又低下了头】
渡边（嘴角带着狡黠的微笑，看着樱子）：樱子啊，爸爸今天乖不乖啊？
【樱子慌忙点点头】
渡边：那樱子记不记得爸爸之前干过的不好的事情啊？樱子把它们写下来吧。
【樱子微微抬头用余光瞟了一眼渡边，发现渡边正看着她。樱子慢慢抬起右手，拿起了渡边事先准备好放在桌子上的笔】
渡边（背着手弯腰凑近樱子）：樱子今天需要写出三条爸爸做过的不好的事情哦，不然...樱子就要受到惩罚了。（说完渡边笑出了声）
【樱子呜咽着哭出了声音，但因害怕惹怒渡边，尽量压低自己的哭声，渐渐变为抽噎，却始终不知道从哪儿下笔。清木作为一个规规矩矩的上班族，确实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错事。】
渡边（脸上的笑意突然不见）：樱子是想要受到惩罚吗？
【樱子哭的更厉害，但看得出还是尽力在忍住。樱子一边抽噎一边用力摇着头。】
渡边（嘴角又露出狡黠的微笑）：那么叔叔来帮帮樱子吧。1990年的4月21日，爸爸是不是偷看过樱子洗澡呢？
樱子（低着头抽噎，轻轻摇摇头）：没...没有
渡边（说话音量突然加大）：没有？
樱子（慌乱的抬头看一眼渡边）：有...有
渡边（继续保持微笑）：既然爸爸做了这样的坏事，樱子是不是要把它写下来呢？
【樱子一边抽噎一边抬笔写下：1990年4月21日，父亲偷看我洗澡。】
渡边（看见樱子按照自己的话写下，渡边笑出了声）：樱子做的很好，叔叔要表扬樱子。那么，同年的6月18日，爸爸是不是带了一个很漂亮的阿姨回家睡觉呢？
樱子：没...（抽噎着抬头看见渡边瞪着她，马上改口）是...
【渡边笑着看着樱子，示意她写下。樱子抽噎着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1990年6月18日，父亲带一个很漂亮的阿姨回家一起睡觉。】
渡边：很好，樱子做的很好。只要再写一件爸爸以前做过的不好的事情，樱子今天就可以不用接受惩罚了。
樱子（抬头看着渡边眼睛一亮）：叔叔，上个星期...樱子...樱子看见爸爸拿了叔叔钱包里的钱。
渡边（弯腰抬手摸樱子头）：爸爸竟然做出这样的坏事，樱子快把它写下来。
【樱子眼角还带着泪，但已经停止了抽噎。在纸上写下：1991年4月13日，父亲拿了渡边叔叔钱包里的钱。还没等樱子放下笔，渡边就急忙从樱子胳膊下抽出了纸。】
渡边（看着手里樱子列的罪名单，脸上露出愉悦的笑）：樱子做的很好啊。我们问问爸爸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吧。叔叔和樱子要一起帮助爸爸改正缺点对吗？
【渡边走到椅子边坐下。一直站在一边没敢多嘴的情子迅速把酒端过来给渡边。】
渡边（一手接过酒杯）：情子啊，去开门让清木出来吧。
【清木光着身子从卧室哆哆嗦嗦爬出来，然后跪在了樱子身边。情子把两台电击设备分别接在清木和樱子身上。樱子又开始了抽噎但是不敢哭出声音。】
渡边（举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端着酒杯的手放在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清木啊，你偷看女儿洗澡，这一条是不是真的？
清木（抬起头看着渡边坚定的）：不是！
渡边：噢？不是真的吗？（转看向樱子）樱子啊，小小年纪不可以说谎哦，会变成像爸爸一样的坏人的。（转眼看像情子）情子。
【情子打开樱子身上电击设备的开关，樱子大叫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
清木（试图往渡边方向移）：我...我错了。我错了。渡边先生我错了，请您不要再电击樱子了。
渡边（轻声一笑）：清木先生，您说笑了。樱子是否还会遭到电击，取决于你，而不是我。情子。（抬手示意情子）
【情子关掉樱子身上的电击设备。樱子瘫坐在地上。眼角的泪还在淌着。清木伸出手去摸樱子。】
渡边（举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端着酒杯的手放在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清木啊，上星期你从我钱包里偷钱，这事儿是真的吗？
清木（偏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樱子）：是...是真的
渡边：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清木，你怎么屡教不改呢？（身体前倾凑向清木）情子。
【情子打开清木身上的电击设备，强烈的电流穿过清木的身体，清木叫出了声。樱子听见爸爸的叫喊还未平复的心情又开始抽噎。电击持续了三分钟，渡边便抬手示意情子停下。】
渡边：今天你们的表现我不是很满意，我希望明天你们可以做的更好。（抬手示意情子解下电击设备）清木你在认罪书上签字就可以回房间了，樱子还不能走。
清木（依然跪在地上）：渡边先生，请您善待樱子吧，她还小。我可以帮您借钱，可以帮您贷款，只要您别再让樱子受到电击。
渡边（轻声一笑）：清木，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清木爬到小桌子边看到樱子的字歪歪扭扭的趴在纸上，长叹一口气然后在空白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清木爬回卧室，客厅剩下渡边、樱子和情子】
渡边（起身走到樱子身边蹲下）：樱子啊，以后每隔两天樱子就需要像今天一样，写下爸爸做过的不好的事，否则就会受到惩罚。另外，樱子一定要看好爸爸，不要让爸爸又在睡觉的地方拉大便了。
樱子（抽噎）：叔...叔叔...我知道了。
渡边：好了，樱子可以去爸爸的卧室门口继续看着爸爸了。
【樱子如释重负起身走向爸爸卧室的门口，不过三四步的距离，渡边在客厅看着樱子往清木卧室门口走。】
樱子（蹲下小声抽噎）：爸爸，爸爸刚刚为什么不承认下来。（抬手抹眼泪）如果爸爸承认下来，樱子...樱子就不会被叔叔电击。
清木（抬手帮樱子擦眼泪）：樱子，对不起...
樱子：爸爸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抽噎）叔叔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渡边（清了一下嗓子）：樱子如果再和爸爸说悄悄话，叔叔就要生气了。
【清木慌忙往离门口最远的角落爬去，樱子跪在门口低下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