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芬芳，蜂蝶自来

这是一次普通的乡村旅行。

胡丹青拍摄

洲上，兰江边一个普通村落。因为在兰江边，这里是个小有名气的古渡，明朝徐霞客游兰溪县各处风景名胜时，在此登的陆。渡，通俗地说，就是水陆码头，大小船只能到达并能栖息的地方。它连接着来自远近不同乘客的心，也见证洲上几百年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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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普通妇女。她叫王根花，已是八十五岁高龄，气色不错，眼不花耳不聋，言谈举止大方。在闲谈中，我得知她的子女去向。一个曾担任过兰溪农村合作银行某个层级的主任，一个曾在义乌做生意。

你若芬芳，蜂蝶自来

她经营着这个只有香烟、啤酒和饮料的商店，顾客就是临近的村民和江对面每天来香溪镇打工的午塘、汇潭人。

数位女打工者与一位游览者

她一再问我想买什么牌子的香烟？说明生意还真的不咋样。在她看来，突然走进一个陌生人，肯定有一笔生意可做。留守老家是她内心不变的信条，而做点小本生意就是她一生的执着。

因为普通，她知道洲上的盛衰和在这里发生过的大大小小有关生命的故事。而不像我，我们，对洲上是早间在客运中心偶然提起，想借着春光与碧水，悄悄地打发走清明节三日假期中最后一天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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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是对祖孙俩。三代同堂，但不见第二代人的身影。

小女孩东躲西藏不让我拍照，而她的奶奶或外婆却一直追问“老街老房子，何时来修？”我说:“美丽乡村建设项目部不是在码头边的房子上挂牌了吗?应该不远。”她听后似信非信，似疑又非疑的样子，让我内心充满纠结，顿生隔膜。也许这张隔膜，早已生长很久很久，估计还需要农村振兴也是精准扶贫，需要一段较长时间思想统一、精心打造才能剥落下来。其实，我是知道一点老底的，凭美丽乡村建设那个资金，是远远满足不了老街改造的全面需求。

让我感动的是，一位老者见我尴尬，走到身边，问我有没有拍过一对石狮子？我摇摇头。他表现出一种想带我去观瞻的意思，但我最终没随他而去，原因还是不想让他有太多的失望。毕竟来这里游览拍摄的人太多了，而我只是一个普通机关干部，唯一可做的就是告知人们，这里曾是一个古渡、水码头，在古渡古码头身旁，有一个自明清以来的古村落，一条生生不息的“S”形老街。这里的村民，在过去不时地要“逃洪”，而今，因为钱塘江千里江堤大建设，让他们悬着的心就地也就近，彻彻底底地安放了下来。

一栋栋小洋楼诞生了。一辆辆小车停在洋楼前，在阳光的衬托下愈发光彩照人。也许，就在不远的将来，一个美丽而又时尚的古村正从脱胎换骨中走向新生。

陈水河原创于2019.4.8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