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夜

2021-12-18  本文已影响0人  云楮

今夜,我不在是个厨子,只是个饥肠辘辘的食客,只是个来来往往的过客。渴望在这孤独的夜晚中寻一位丁香姑娘。前后左右或是挂着大金链子的小伙子,或是搭着衬衫的老哥儿,亦或是谁家浓妆艳抹的姐姐。

月亮躲进了树梢,灯光照亮了整个桥头。一口酒闷在喉咙,不属于我的故乡,却不知道为何驻了足。

馄炖摊上馄炖冒着热气儿,香菜嵌在浮油上面,一口清鲜的汤冲淡了喉中浓烈的酒,肉馅的馄炖满足了味蕾,像是缺了点什么。摊主嘴里面叼着烟,正包着馄炖,肉馅一放一捏一个成型的馄炖就准备下锅了。

今夜我不在是个厨子,可是嘴巴比大脑反应快。“老板,你这个馄炖,忘记放盐巴了吧?”午夜的喧嚣,风吹到摊主的耳旁,摊主停顿了一下,又顺风吹远了。

风吹动了树梢,月亮又冒出了头。一口酒一口炸串,桥头的夜晚属于这个城市的恶习,什么时候我也在其中流连忘返了。

蛋炒饭的火苗燃烧了整个铁锅,葱香味从火焰中窜跳出来。一个人的夜,慢慢的吃,静静地等时间过。

不知什么时候桌旁拼桌了一个姑娘。白色的粉底看不出脸色儿,拳头大的耳环碰着脸颊,黄色的头发高高扎在头顶,涂着大红口红的嘴唇一翘一翘,生怕炒饭糊了嘴唇。长指甲涂着黑色的指甲油,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拿着勺子,翘着二郎腿一颠一晃的。

姑娘拿勺子的右手边挑出了一小撮香葱。我又想起了那远方的姑娘。

离开那座城市,来到这座城市。生命中那个不吃炒饭香葱的姑娘。我们从一起生活过的城市,黄土高坡,漫天的黄沙,你素面朝天的样子,没有一点一滴的遮掩。有些红的有点黝黑的脸,扁平的指甲,曾经一遍一遍教我做着蛋炒饭,如今你去了哪里?

月亮爬上了柳梢头。半瓶白酒下肚,面前的炒饭早没了味道。

脚下踩着炸串掉落的竹签,油污粘了脚底,酒上了头,灯光摇晃出了姑娘了影子。一夜又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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