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情,说说爱散文心情随笔

出轨?

2019-02-22  本文已影响10人  陈拖拖

01.

十月秋月,细雨蒙蒙,却说情意浓浓,我思我思,量度量度,不知岁月几许。

梦里桃花,牵手依偎相伴湖边,梦醒时分,不过黑夜无眠,孤独相思,孤独相思。

我说王小北你是不是都快忘记我了,王小北却和我说城市好小。

于是我顺着她的话说:“可是毕业十年了,我们在同一座城市,却一次也没有见过面。”

王小北笑了笑,她转过头,十月的微风徐徐吹过她的脸颊......她的眼角有一丝皱纹,脸上的肌肤也不似记忆中那般阳光下的绒毛,温润雪白,有的确是一些浮肿,她的头发也没有过去长发飘飘的灵动,好在披肩的短发凌乱而不失优雅。

记忆中的王小北,停留的还是十年前。

我问她:“你为什么笑?”

她摇了摇头,眼光看向了远处高楼上的电子屏幕,性感的广告女郎一幅幅的滚动在五颜六色的彩图里。

那里有什么?

我朝着她的目光,像要从那几幅傻傻的广告页面中读出一些信息,可我看了几秒中,我发现王小北的眼角有些泪水。

为了不让那越发充满眼眶内的泪水流落脸颊,她抬起头来,转了转眼球,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们彼此陷入了沉默。

我递过去了一张纸,她还是很礼貌的道了一句谢谢。

我想转移话题,说一些轻松愉快的,就像十年前,我和她牵着手无忧无虑的走在校园里,沐浴着天真无邪的阳光,说着永远说不尽的情话,彼此分享着、粘着、快乐着,但是自毕业那年分手后,十年的时光消磨,早已不知道应该和她说些什么,或者说......我们能说些什么。

我低下头,不敢再去瞧她一眼,我用余光瞧瞧的瞧了一下她丰满的胸脯,心里猜想着也许她此刻心中焦急万分,想要早早的结束我们这一次不期而遇的见面,也许她的家里面有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咿咿呀呀的叫着妈妈,等待着她回去,也许她老公正在开车来接她下班的路上,或者此刻正被下班的高峰堵着,也许下一刻她的手机铃声将要响起。

当然王小北的手机铃声真的不会响起来,她的老公也不可能从郊区开车赶往市区接送她回家,她要做的只是匆匆茫茫的坐上地铁赶回家。

王小北似乎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眼眶中的泪水也没有如期的滑落,她笑了笑,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一点也没有变化。

我本想脱口而出:才十年而已,但我忽然想到过去双方情人的关系,这般话语,似乎有些不妥,于是我改口说:我胖了,肚子也大了一圈,脑门的发际线也往后移了一些,眼睛的度数也增加了一些散光。

她笑出了声,那久违的笑声,似乎一点也没有变化,对,还是十年前的记忆。我不知道为何十年来我对她的记忆,明明已经开始变的模糊,开始渐渐忘记那时候发生的点点滴滴,却在此时此刻仅仅是一声笑声,竟能拉回到过去的场景。

王小北说:可我看来你除了头发真的变少之外,其他看不出什么变化来。

我不认同她的话,但是我却在心中忽然发现和十年前的情人第一次聊天,真的犹如自己坐着时光机来回穿梭,我开始分不清自己正处于哪个时代,我努力的控制自己,努力的在脑海中捡自己能说的话术,深怕有一丝,哪怕是仅仅有的一丝不妥,也不敢表现出来。

我害怕了,害怕的不知所措,我尝试着、努力的在内心和自己说,把王小北看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同事吧,我们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这样也许会坦然些......

02.

三月春月,细雨蒙蒙,浓睡不消残思,我念我念,却道岁月弄人,是否是否。

梦里桃花,牵手依偎相伴湖边,梦醒时分,不过黑夜无眠,怀念故旧,恍惚恍惚。

他叫陈晓东,我叫王小北,十四年前,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注定接下来的四年我们将会彼此度过自己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那时候的青春和懵懂,那时候异乡求学,那时候的快乐和疯狂、眼泪和笑声,自己的身边总是有那么一个熟悉的身影,陪伴着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成了我专属的陈小东。

我叫他小东,他叫我小北,一个是来自东边的维尼熊,一个是来自北边的北极熊。

就这样,两个人彼此牵起了手......一牵牵了四年,我们和其他情侣一般憧憬着未来,彼此视作家人,却谁也没想到,或者说......行随事迁,我们到了同一座城市没过多久后,便悄无声息的分了手,没有一句道别,没有一句挽留,甚至都没有见彼此最后一面。

我只记得他在电话的那一头哭的语无伦次,而那一刻,我竟然没有同情他,或者说有些许厌恶他。

十年?我抬起头来,笑了笑,我笑自己眼角忽然有些想要涌出一些泪水,夜晚的灯光、寂静的空气,遮住了夜晚的漫长,房间内微弱的鼾声,一直围绕在耳边,我静静的靠在凌乱的沙发上,闭上眼睛,和那些随意散落的儿童玩具、衣服,埋在一起,一点点的沉沦下去。

我不知道我的脑海中在想十年前的小东,还是十年后的陈晓东,或者说在想十年前的王小。

思绪很乱,乱到所有的场景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剪的七零八乱,任由我如何拼凑,面前如洪水般的波涛,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听到了脚趾吸着拖鞋与地板发出懒惰的拖沓声,我疲惫的睁开眼,看到一个肥胖的身影缓缓的移动到我的面前。

他轻轻唤了一声“老婆”,我非常恍惚的“嗯”了一声。

他打了一个哈欠,并用手指揉了揉眼睛,问了句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我抬起头来,想礼貌性的回应一下,却发现只看到了他宽阔的背影,随之传来了马桶抽水的声音,直到那拖鞋的拖沓声再一次出现,以及转身关上门后,留下静寂的空气,一阵子的回荡在自己耳边。

而下一刻,本该喝饱奶的小家伙再一次哭醒.....

03.

五月丝雨,绵云阑珊,无奈点滴离人泪,我惑我惑,白发苍苍,是否好梦一场。

梦里桃花,牵手依偎相伴湖边,梦醒时分,却道命也、运也,左右两相难。

上海五月的天,如同懒惰的懒汉,躲在高楼大厦外的门沿,听着滴滴答答无休止的雨滴,即便偶尔被一阵风吹来的雨水打湿了脸颊,也不过轻轻扶手,捋一捋被风吹凌乱的发须。

她叫王小北,我叫陈晓东,十四年前,我们走在了一起,我变成了小东,她成了小北,小北和小东,一个是来自东边的维尼熊,一个是来自北边的北极熊。

只可惜东北的维尼熊和北边的北极熊,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一起,注定只不过是命运中偶尔的一个交叉点,路过后,在一起分割两路,再也不见。

这一分开,便过去了十年。

我渴望过能和她重新在一起,我乞讨过能重新回到学生时代,与她一起坐在初春的阳光下,头枕着她的双腿,瞧着她被阳光照耀下的脸颊,我渴望能重新听到她那爽朗的笑声,彼此依偎在一起,没有分手,没有争吵,也没有冷战。

十年?我已经不记得在心底瞧瞧的祈祷过多少次,亦或者在梦中梦回到多少次。

当我入魔般的渴望电影中的科幻情节,如果梦中的世界真的是平行宇宙中的另外一个我,我只想大声提醒那个还在校园中的“我”,让那时候的“陈小东”牢牢抓住十年前的“王小北”。

但我知道,这些都是不可能的,渴望的背后,却是不敢奢望,这辈子......等我白发苍苍时,是否还有和那位来至北方的北极熊再见一面的机会......

也许这辈子就这样了。

也许这辈子就真的这样了。

我睁开眼,转身看了一眼躺在我身边熟睡中的妻子,轻轻的将她额头凌乱的头发捋到一边。安详熟睡的她,估计这辈子也永远不知道和她睡再同一张床的男子,日日夜夜会梦见另外一个女人。

我轻轻坐下床,斜身靠向床边的婴儿床,为已经踢开被子的小姑娘,重新盖上被子。

当我正要站起身时,睡梦中的妻子,似乎被我吵醒,自从身为人母之后,她的睡眠总是那么差。

我轻轻的弯下腰,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说:我给小家伙盖下被子,顺便上个厕所。

她笑了一笑,翻过身,又重新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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