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

2022-12-30  本文已影响0人  蜀桐的花间晚照

  人民文学社的直播,几个月以来一直都在关注的,自从知道有这么一个直播号以后。

    北大红楼鲁迅曾经在这里授课过的教室里,陈鲁豫和张泽群与几批学者对谈,关于文学关于跨年关于生命。

    且不谈文学专业的内容,因为太专业了,我实在插不上嘴。也少谈生命吧,命题太大了,我够不到那样的高度。剩下的只有跨年了。

    关于跨年,我们每一个普通人或者不普通的人,都会共同的,在同一时间跨过去的时点。

  关于跨年,每一位主持人或者嘉宾都有一种明确的意念:如送瘟神般的急迫地想要送走2022年,将这样的一年与担心封闭连接在一起。

  关于跨年,我的感觉略有不同:过去的一年,继续着前面两年的防疫,让我们不间断地感受着我们特色的社会带来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也许并不是密无漏洞,但是在心理上却是百密而无一疏的。

    在过去的一年里,在防疫战斗给我们带来有些间断的绿灯期的时候,老同学相聚在某某餐馆,谈笑间让时光倒流。老年大学的课堂也会在让大家聚在一起,听老师的一席精彩的课程。虽然阶梯教室没有通风的窗,而我们每个人都有口罩的,倒也安全。

    在过去的一年里,排着长队做检测的队伍长而又长,无论是否传说中的个别公司利用此时发了大财甚至有违法行为,然而却又分明着这队伍有着长城的影子。可不是嘛!一旦这队伍消失之后,“外敌”便如猛兽般扑了上来。这一点每个国人必有感受的。

    将我们自己刚刚曾经全力以赴做过的事情,很快地就推翻否定掉了,这就是快节奏时代的特征吗?好像不是的,尤其是这种否定来自于当今的文学家、学者之口,颇有一种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过口不过心的品级了,倒是让人突然想起来年过半百已然淡出社会而又想刷出存在感的老大妈们的说话方式了。声音很大却不大有自己深沉的思考和扎实的立论,因为往往这些语言并未经过思考,而只是跟风。

  我,怀念2022;我期待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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