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一直在欺骗自己
2018-04-19 本文已影响0人
三月树青
文/照妖镜 2018.2.17 星期六 天气炎热
南方的天气与北方本有天地之差,昨日同北方网友聊天,对方发来美丽的雪景照,再对比这里的天气,炎热的早已足够你脱掉身上笨重的大衣,羽绒更不用说了,穿一次洗好便可压箱底等来年冬天。这,或许就是地理的神奇之处吧。
在我们百色这一带,大年初二儿女们回娘家探亲的日子,而基本礼品常常是家禽,或鸡或鸭,还有粽子,一般得带个五六个。外加一两斤的五花肉。简简单单,这便是新年上门拜访的一件大礼。
风俗不一样,年味或许也就不一样。
昨夜睡的有些晚,一点多躺下来凌晨三点多窗外便响起了鞭炮声,每年这一天是我最受不了的,我不只是一两次的埋怨这风俗:起那么早干什么,不知道会影响别人休息吗?可母亲却从来不耐烦,并且每一次都有不同的理由来安慰我:这不是过年吗;这不就是年味么;这不就是为了来年更加勤快么。
嗯,是的,因为是过年。
年三十的晚上,春节联欢晚会,有朋友给我发信息,我问,不看春晚吗?他答:某些原因,春晚对他来说越来越不好看了。
我说,是的。
这个不是一句敷衍的回答。多久之前,我还是个小学生,那时的我,总是盼着过年,我不害怕放炮,每到放炮的时候我总会点燃一根香火,然后抢过父亲手里的鞭炮,在大门口,轻轻一燃,一个使劲,把手里的鞭炮扔到奶奶的菜地里,然后嘴里倒数着,看着鞭炮啪的一声炸开,红色的碎纸一同那绿色的菜叶在空中散开像烟花一样散开,这样的事,现在居然成了我回忆的年味。这是一大乐事。
后来,年味确实淡了。
那些烦恼,就像空气中的尘埃,围绕在你的四周。
许多的烦恼,从有变成无,从自由自在变成了心里的自我禁锢,我不再像以前一样躺在软绵绵的草地上望着云卷云舒的天空,不再梦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个人。
我在想什么?
我在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