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侃(76)
写《闲侃》系列,只写了几个标题,多半是边写边忘。说忘也未必是真忘,可能还不经意记忆深了,只是深得不明显,起码不刻意去理络了,除非需要。
读书时需要记忆,多年前觉得随意忘却好,所以许多事不在想起中,只在记忆仓库中,也是除非必然需要,是难自动进入时不时的生活的。
有点庆幸,忘却了不可上心的东西。对这,这时想到了法国的哲学家、作家萨特,以及他的长期女友波伏娃,也是哲学家兼作家,他们的记忆好似也与这种所谓的忘记,有得一说。不去查是不是这样,反正无关紧要,只是这对哲学家的学识,在当时阅读中,是很敬佩的,主要是敬佩哲学思维。
闲侃也是真好,没压力,有也是少许,主要是自由。
其实,闲侃文,是退主要求其次,如果能写会写,哪会常拿闲笔来侃呢?这纯粹是给自己的欠缺找条退路,找条备以出发的路,属有弹性的闲文,可上可下的水文。
闲侃也不乏是种练习,是种精神呼吸,好得充其为养生,文可医心。闲侃,重在闲,闲而不严,严而不究,究而不取,取而不严,以闲为导,以侃为闲,只为神经元,以抚养。
不说别的,侃出中,起码脑筋急转弯也是有的,灵活了大脑,也休闲了身心,说不定写着写着还可以扯上几句金句。
闲侃一写,也可小有千字,只是依然少,写不来。语音吧,倒是能自然多许多字,顺畅的话,超多点。只是暂时还是喜欢打出来的文字。语音用得少,不过必须多用。
其实,闲侃只是铺助,让传输不断裂,形成习以为常,来供养文脉,让手不生,心不腐,让文生文。
闲侃就是太多啰嗦,凭着闲侃,多出许多。
这不,以上几个字,就写出几百,不啰嗦是什么呢?
关于这点,倒是想起这也适合某些人,某些事。
一个汉子,汉子,给人的印象是不啰嗦系列。有谁想到,他却成了个啰嗦人。
他少儿时,是个话多的人,问这问那的,一个事,能问出个几个为什么来,你得一一细心回答,稍一敷衍,他像个明白人,挺能找出其中的脱落环节,就像链条,都得是一环一环的整体闭环,不然总会出现卡点,让人思路塌陷,撑不起思想的整体。
他正是心中有疑,才口中有问,一一得到破解,方才安心。正是这种求索,在他以后的成长中,为他打开了高智慧的大门,为向往学业的道路上,扫清了思维上的局限,格局在开合中,收放自如,导向清晰,步力稳健,手脑并用,效率超前。
这时的他,比起少儿时,虽然也是在为什么中,发挥出了“惊奇是无知之母,惊奇是打开天然智慧之门的钥匙”的能动性,但此时的他自然自发地多是向内发问,以另种方式提高了学力,那就是独立思考占多,自己查阅,反复地静思通达之理,果敢地开辟通达之路,为自己的创造力,在时效中得到了深远的攻关。
到了老年,他和正常人一样,在一段时间中适应环境后,退居二线,成为一个普通的老头了。
他从学术到老头,是生命的自然线,人生轨迹是时间的轨迹。
这时的他,想不到又回到少儿时,中间部分的值得,只是那时的刚需,老了真正面临的是向死而生,活得自在都在精简中了。
这时的他,除了生死,心中少了牵挂,多了对人生的话头……
(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