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青春上了大学,骚动上了青春
(按:我断断续续的想完成这篇文字,一点点的回忆,一点点的书写,一点点的臆想。)
时过经年,这种伤感式的追忆或者非正式的悼念,这样在今时今日独自伴着晓风残月白纸黑字的对那四年大学生活抽丝剥茧般的缅怀,在一次一次蓦然回首的瞬息每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以往的那些时间,我所有可圈可点的情怀,所有苍白蹩脚的文字,点点滴滴之间,没有一次像这样的怀揣伤楚心存眷顾——如今想来,只剩回忆,没有结局,皆是情结!
是谁突然刺痛了我年复一年愈发麻木的神经?是久违之后的你?还是迷失的自己?回过神来,播放器里的音乐咿咿呀呀的任意萦绕:“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谁把它丢在风里?……”我想寻找一个适合此情此景款款抒发心情的那种旋律,我需要在思绪穿越时空的时候烘托一种氛围或者布置一个背景,老狼的歌声竟又让我如此苦恼不堪和烦躁不安。回归现实,在如许醉人的黄昏,我只能独立古老的城楼,凝望绵延流逝的汉江之水,追随着古人的叹息徒然感慨——逝者如斯夫,一切真都渐渐远逝了,身处南方辗转流离,我一遍一遍的向北思念,一切也真都无法挽回,统统沉入记忆和岁月幽暗暧昧的谷底……
黄昏,侧过所有涌动的人群
选择天桥开始流浪
一个人的影子
在这时,在遥远之处
悄悄成为另一个人的窗
我已预感,或许
我将迷路在这个城市
除了你
无人会寻找我的下落
亦无人知道我最终的去向
用背影厮守着暮色的来临
今夜,在那些陌生的灯火背后
我不能再与晚风一起忧伤
今夜
我得把你的名字在心上早早的点亮
——《今夜,把你的名字在心上点亮》
随笔‖青春上了大学,骚动上了青春
空荡荡的屋子恍惚我空荡荡的灵魂,点燃寂寞的烟,你的容颜随着明暗交替的火光朦朦胧胧的如鲜花般的盛开,我胡乱的记录着长长短短歪歪斜斜的过往,陈年旧事纷纷扰扰的相互纠缠,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一路流动,在岁月的溪流拐弯之处激起难以分辨的水纹和浪花,而你,是站在护城河岸边古城墙脚下芳草萋萋处隐隐绰绰的景致,我愿意这样来想你或者遐思,我一向擅长浮想联翩的暗恋或者虚构!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卞之琳《断章》
随笔‖青春上了大学,骚动上了青春
当初我把它当成纯真年代代表我所有婉约缠绵悱恻的情话的诗句深藏在心底,一遍一遍的吟哦朗诵,却从来不敢对你开口说起,直至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清晨或者黄昏你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秋风萧瑟之时,离人渐消瘦,我却渐消亡。整个高墙四角天空的校园只有一排排乐春悲秋的水杉和梧桐兀自固执的守望和等待,枯黄的落叶渐渐堆砌成我由来已久不能掩藏的伤感和憔悴,灵感和诗歌在一夜之间全部荒废和衰落,诗人已死,惟有自嘲!满眼风景已错过,人去楼空桥自愁,剩下落寞的窗子和月光下的美梦……
这是冬季,我如候鸟般由北向南而行
在城市温暖地带的边缘
春天的形象第一次让我陌生
也许,黄昏的窗前只能留下一个人
我没有对谁开口说话
这支燃起的烟自始而终在为我作证
沉默和背影当然是另一种表达
那么请在一定距离之内替我守侯
我的视线必将无法跨越楼层构成的高度
这是冬季,我如候鸟般由北向南而行
在某些陌生的黄昏背后
你依旧是我夜色深处唯一可寻的巢
——《候鸟与巢》
随笔‖青春上了大学,骚动上了青春
后来的日子,我一天一天的逃课,一天一天的堕落,尽情挥霍着青春韶华享受着离开之前的放纵,以为这就是一种内在的解脱。当我最后一次和一个女子戏剧般的以爱情的名义漫步在夜凉如水的校园之时,昙花正在彼此的身旁悄无声息的盛开和凋零,晚风里残留的是惋惜与绝望的暗香……也许沉默的太久,我们都一样遗忘或者省略了所有告别的话语,没有牵手,连最后一眼的对视也没有,我们谁也不知道明天,或许,明天将从另一个早晨开始,那时候我们都各自沉沉睡去……
岁月悠悠,当那一年元旦的钟声从久远的鼓楼悠然敲响的时刻,还来不及告别和祈祷,我便选择了背负背叛和逃避嫌疑的离开,不仅仅是因为那一点点误入歧途的爱情!汽笛嘶鸣,在南下广州的列车缓缓启动的瞬间,我心情复杂的透过车窗玻璃遥望着站台上渐行渐远的人们,百感交集,眼镜的背后有种潮湿而热烈的东西开始情不自禁的涌动,一层一层漫过所有往昔的画面,慢慢模糊了我穿行四年且悲且欢的学校,模糊了我经历四年或得或失的生活……
没有挥手,就这样,别了,我的大学!
一路向南,一路颠簸。北方正是寒冷的冬季,南方也许正是温暖的春天,我紧一紧衣领闭起眼睛怅然若失又充满向往的这样想着……
记不记得寑室的电话,
谁第一个说出那声喂?
檀溪路上的那家餐馆,
已忘记了价格贵不贵。
有关对面石头村的回忆,
总带着三鲜砂锅面的味。
看那垂杨柳,卿卿我我缠缠绵绵环绕着护城河的水。
曾牵着你的手,躲进城墙根的阴影里相依偎。
当鼓楼的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夜深得只剩下了鬼。
我做的对不对,在离别之际偷偷吻了你的嘴。
那些情书燃烧成了灰,
那些诗歌凋零如玫瑰,
最可惜沦落成秋风黄叶的枯萎。
定情信物沾染是非,
你的温柔成全了谁?
铜钮扣,
结下的是前世的缘还是今生的罪?
数一数,
年华渐老春去秋又来多少个轮回。
如今怕论青春啊,
青春有你也无悔,
旧地重游时,
谁能共一醉?
——《骚动的大学》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