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平凡人生曲折路(336)
第三部
第七十七章
林新成住队李家寨
王桂荣调情林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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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新成看着王桂荣屋里感叹道:“这没有孩子就是比有孩子干净,没有那些屎布片子尿布袋子铺铺衬衬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沒有尿臊味。"
李耕田说:“那也不胜有个孩子,人不就是过人的吗?结婚几年沒有孩子过着也沒有意思。"
林新成把脸扭向李耕田问:“他们都结婚七八年了,为什么没有生个孩子呢?"
李耕田小声说:“王桂荣不好怀孕。"
林新成:“你怎么知道她不好怀孕?"
李耕田把椅子往林新成跟前挪了挪,声音更低的说:“我听很多人都说,女人个子高了,那个道深,男人射出的东西不容易进到里边与卵子结合,所以不容易怀孕。"
林新成笑了笑说:“他们说的有沒有道理呀?"
李耕田说:“我觉得有道理,你仔细想一想,不生孩子的女人大部分都个子高,个子低的女人很少不生孩子的,所以我以后找老婆,就不找个子高的女人。"
林新成又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他在脑海里想着本村几个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还真都是个子高的,但也有不少个子高的女人生了孩子。自己的老婆一米七左右,也不算低吧,可是怀孕挺容易的。所以李耕田这种说法也不全靠谱。
这时李耕田又说话了:“我说这个女人个子高,不是一般的高,是特殊的高,象一米七一米七五,不是特殊高,超过一米七五就特殊高了,王桂荣都快一米八了,比我们高个男人还高,这很不附合女人的生理特征,所以肯定不好怀孕。"
林新成笑道:“你没有结婚,对这种事还挺有研究的。"
李耕田不好意思的笑了。
停了一会儿,李耕田又说:“林老师,她今天是看上你了,让你来她家吃饭,你为什么非要拉上我来不中?"
林新成说:“你说这是哪里的话?我刚来你们生产队,怎么就会看上了我?让你这么一说,不显得人家在对待男女之事上太随便了吗?人家让我来吃饭,是人家对我的尊重。我拉你来,是我为了避嫌,她年轻,我也年轻,我一人来,怕別人说闲话。"
李耕田说:“让我看,她就是对你有了意。你不知道,她结婚不久,她男人就被抽到县化肥厂当工人去了,都是二三十天才回来一次,她熬煎的不轻,见了漂亮的小伙子都是色迷迷的,只要小伙子再有意,很容易那上。她熬煎的慌,其实她男人也熬煎的慌,啥法呢,官差不自由。有一次新成哥回来,还闹了一场笑话。"
林新成问:“怎么啦?"
李耕田说:“由于她家住的潦草,新成哥又不常回来,她就让她娘家娘来给她作伴。她睡西边里间,她娘家娘睡外间这张硬板床上。她娘家娘说她,新成几十天不回来,你们啥时候能怀上孩子呀,你上大队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下了班搭夜着也回来一趟。她那天就到大队给新成哥打了电话,让他下了班一定回来一下,新成哥答应早晚一定回来。到了夜里,头门屋门她也就只关没有上。快小半夜了,新成哥才骑着车子回来,一看头门只关没有上,知道老婆为他留了门。他把车子扎稳锁好,一推屋门屋门也没有上,又听到明间这个硬板床上有轻轻的鼾声,以为是他老婆,把衣服一脫掀开被子钻了进入,嘴里还说道:‘我知道你想我了,其实我也想你,只是官差不自由。'这一下她娘家娘醒了,说道:‘新成,我是你妈,闺女在里间。`新成哥羞的沒法,那还有心思去里间,下了床穿上衣服到院子里,开了车子锁骑上走了。"
林新成笑了笑说:“你怎么知道这么清?"
李耕田说:“她到大队打电话我们知道,所以人脚定了以后,我和几个年轻孩子到她家藏在柴火垛一旁等着听他们。"
林新成又笑道:“你们年轻孩子就会操这种无聊的心。"
李耕田也笑了笑说:“哪个村的年轻孩子不都是这样,林老师,你就没有听过人家新媳妇?"
林新成沒有回答他。
李耕田又接着说:“下面还有可笑的呢。从第二天夜里起,桂荣嫂子和她娘家娘就换了床,她睡外间,让她娘家娘睡里间。每天夜里,前半夜头门屋门仍只关不上,到后半夜才把屋门闩上。停了三天,新成哥才下了夜班回来,这一回,他接受了教训,直接走到里间,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搂着床上的人说:‘看看大前天夜里弄的啥事,是咱妈不是你,这一回不能再错了。`被搂着的人说:‘新成,我还是你妈,第二天夜里我们俩个就换了床。`新成哥恼火的别提了,下床穿上衣服又走了。从那以后成月成月的不回来了。"
林新成说:“原来我也听说过这个事,原来就是王主任他们俩口子呀。不过,我总觉得有点演译,详细情节你们听了也不会听那么全。"
李耕田笑道:“有点加枉。不过,新成哥第二次回来以后的第二天,桂荣嫂的娘家娘就走了,再也没有来过。这就苦了这个嫂子,后来,她也就红杏出墙了,听说,她和你表哥李明杰支书就有那种事情,还有其他的年轻人。林老师,你看她长得可算是够漂亮的了吧,很能吸引人,很能调动年轻孩子的激情,年轻孩子看见她,不用那也会激动的流水,她要是勾引哪个年轻孩子,哪个年轻孩子不愿意呀?今天她肯定对你动了心,只要她向你提出来,或者向你暗示,你该上成上了,肯定不会有事,不上白不上。瞅瞅她那块头,瞅瞅那身板,瞅瞅那胸脯,瞅瞅那臀蛋,保证让你滿意。"
林新成半开玩笑的说:“有句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和她一个生产队,你是生产队长,她是包你队的大队干部,你又这么年轻这么英俊,你肯定和她也有那种事情,要不怎么对她观察的那样仔细?"
没有想到,林新成这么一说,李耕田的白白净净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而嘴里连连说:“没有沒有,林老师你咋想起来这样说呀?"
林新成一看李耕田的脸红得如烘柿子一样,嘴里虽否定,但却哆嗦着,心里就明白了,他们俩个肯定会有那种事情,而却说道:“兄弟,我是逗你玩哩。你怎么能会和她有那种事呢。"
李耕田也自知失态。停了一会儿才说:“林老师,你在外可别这样说我,我还沒有订婚呢。"
林新成说:“在外我绝对不会这样说。不过我安排你,你在外也不要再说刚才你给我说的话了。对王主任影响不好,对你影响也不好。象那很能调动年轻孩子的激情呀,该上成上了不上白不上呀,块头呀身板呀胸脯呀的,能象一个沒有结过婚的年轻孩子说的话吗?对于别人的男女关系事,只要人家双方愿意,不影响社会安定,不影响家庭破裂,咱看见全当没看见,没有看见的听见全当没听见,不信不传。特别是对领导干部的这种事情,更不要胡说乱说。"
李耕田连连点头说道:“好,好。"
林新成又拍了拍李耕田的肩膀说:“老弟,如果你真和她有那种事了,我也不责备你,如你刚才所说,她有个男人,与没有男人差不多,她肯定熬煎的不轻,你没有结婚,你和她有那事,你为她解决了痛苦,她让你释放了激情。但是,这毕竟不是光明磊落的事情,人们也看不起这种事情。以后能断了就尽量断了,真断不了了,要作到安全可靠,不露形不露色,不要被人发现。被人发现了,对她不好,对你更不好,你还没有找对象,会影响你的婚姻,会影响你一辈子的幸福。当然,沒有那种事更好。"
李耕田没有再否定他和王桂荣有那事,只是又脸红着连连点头说:“林老师说的对,林老师说的对。"
林新成虽然也觉得说这种话不是太合适,但也只能这样说了。常言说,劝赌不劝盗,劝盗不劝奸,劝盗劝奸结仇冤。说出利害关系,再说点模楞两可的话,让对方容易接受,也不至于记恨自己。
李耕田也真的不尴尬了。
这时,王桂荣端着两盘菜走进了屋子,她炒了一盘鸡蛋,一盘菠菜。她一边往饭桌上放一边说:“大春天的,没有菜,也只有这些了。"说过又跑向厨房了。
王桂荣又跑了两趟,才把面条和馍端齐,馍还是烙的油饼。看来,今天的饭菜,她没有少下功夫。林新成又说了两句客气话。
王桂荣放下最后一个碗说:“今天林主任到我家吃饭,我很高兴。我们三个一定要喝几杯。"说着就去桌子上拿酒,林新成慌忙站起来制止。王桂荣握住林新成的手往外推着又说:“林主任你到我家吃饭我高兴,咱不喝几个怎么行?"
林新成觉得王桂荣的手特别有劲,他根本制止不住她,只得又坐了下来。
附上一个开心果
(今天早上,一朋友发一帖子,含义深刻,大意与大家分享)
在北京,一官二代遇一农民工,发现其与自己长的特相似,便轻蔑的问:“你妈年轻时是否在国宾馆当过服务员?"农民工诚惶诚恐的答:“我妈一直没有离开过农村,倒是我爸年轻时给某首长当过警卫员。"官二代楞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