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奔赴
天边的云彩散了,从容的淡了。晚上回去的晚了,从容的慢了。从从容容而来,缓缓慢慢而归。不急不慌,不爱不遭殃。
没有人喜欢急急忙忙,就连小草夜里都不发凉。从容的生活,从容的做事儿。如果从容能成事儿,谁又愿意急里忙慌。
晚回就晚回,早走就早走。没有人盼,也没有人催。没有人想,也没有人念。
晚回是不是因为有些事儿不是那么从容自在。人在江湖混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本来想从容回家,可是被拽住,不让走,饭桌上就少这么一位,谈起来也很无聊,所以晚回。
那些酒菜是否都已备齐,那些人是否都已上齐。红酒倒在醒酒器里了吗,筷碗杯盏都摆整齐了吗。
邀请的人都到齐了吗,小酒什么时候开始喝,小牛什么时候开始吹,理想教育什么时候开始聆听,吐槽骂娘什么时候开始启动。那一定是喝第一杯酒的时候,先漱漱口,暖暖肠,这样聊出来的味儿才有温度。
什么都可以骂,但是不能骂娘。骂爷可以,但爷爷也不能骂。
吐槽可以,但不能骂。骂就是带脏字。不能带脏字。小视频不能经常刷,牙还是要刷的。缺牙膏了就及时买,牙刷一个月得换一次。要不然,没牙膏,牙刷不干净。牙刷不勤着换,牙也刷不干净。
如果牙刷不干净,那说错的话就不会太干净。但是有时候,即便把牙刷的很干净,说出来的话也不是那么太中听。
脏的口说错的话就是脏的么,洁白的牙齿说出来的话也未必就不脏。
所以话脏不是牙齿的问题,也不是口腔的问题。是措辞的问题,是用语的问题,是修养的问题。
但好像这些也不是问题所在,无论是什么问题,脏话还是轻易不要说。特别是在饭桌上。
吃饭要保持干净的环境,聊天可以不那么干净,但饭菜必须是干净的。
只有饭菜干净了,人吃以后身体才能保持健康。但是话好像有时候刚刚相反,脏话有时候说出来,可能心里面会舒一口气。
有些话也不是那么不干净,只是一些气话口头禅。
无论如何,饭桌上吐槽的还是很多。但是不管怎么讲话不注重措辞,还是少说那些不中听的话,以免影响食欲。
听过有些人说话时的口头禅,特别是有些口头禅听起来怎么都不舒服,那个油腻,那个腻味,真的无可比拟。
以前非村村长给她孩子写过一封信,叫他不要说脏话。看过那封信后,我顿感内疚。因为脏话在我这里好像从来没有被拒绝过。
但是饭桌上,最多言辞犀利一点,脏话也几乎没说过。私底下骂骂可以,文字上的表述还是算了。毕竟愉快的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
所以,一场饭局会让所有人晚回。不知道几点结束,也不知道几点开始。
路上好像永远都在堵车,车不是被堵在路上,就是正在去堵的路上。地图上到处都是红线,原来都是绿线,四通八达。现在都是红线,纵横交错。
那些线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那些网线正在布满整个网络,不是网红就是网正在红。
在上下班高峰期间去赴一场饭局,从容淡定,已经早已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不停的看时间,换音乐,看路况。看窗外那不停变幻的云彩。
在首堵的夜晚,没有几场饭局是准时开吃的。不是坐在桌前等别人,就是别人坐在桌前等自己。
晚到的往往会是位高权重,但也是因人而异,因事而论。有些人一直守时,从来不会因为自己位高而故意迟到。但有些人即便是地位很低,也经常不守约。
坏的习惯可能是一种病,好的习惯会是良药。而且这良药也不会苦口,习惯成自然。好的习惯会让所有的关系都和谐和美相处,不拧巴,水到渠成。
越往前走,路越堵。越往前走,时间越晚。赴约的人慢慢都到了,小酒小菜,大酒压轴菜也都快上齐了。
那些酒后的真言讲什么,酒前的谎言说什么。这场酒打不打算醉,喝谁醉。醉了谁背,背到哪里去,背回去谁接。
一场饭局而已,普普通通,平平凡凡。没有这么多事儿,也不会大张旗鼓的闹事。
天色越来越暗,刚才的白白云还丝丝缕缕,这才堵了几分钟,白云居然全都看不见。
他们去了哪里,都已下班,没有时间走的那么匆忙。又没有饭局,回去做个饭不至于跑得那么快。
白云走了,只剩下蓝天。那种又深又淡的蓝色,一直怀疑,白天和晚上天空的蓝色是一样的,都是那么纯蓝。这种颜色经常被用于需要安宁的环境,看上去安静,毫无波澜。就像我现在写字的底色,淡蓝没有黑色。
白天的蓝和夜晚的蓝之所以不一样,是因为光线不同。白天的阳光和夜晚的月光,光与光之间的差异,就差了一个蓝色。
当然,这样想毫无事实根据。想着玩儿而已,谁也别当真。劝自己也别当真。
世界上很多事都是这样,想想就可以,一当回事,这事儿就闹大了。
所以很多时候脑子里想很多事情,但很多事情最后想都想不起来了,因为不能想得过大,想完就忘了。忘了也就等于没想。
空想除了愉悦自己,差点害死别人。
人最重要的就是拥有思想,独立自主的思想。千万别试图去说服一个人,一定要强制拿下。
之所以会胡思乱想,是因为堵在路上,停在心里。乱想给了活下去的时间和自由,让时间过去,让思绪重来。
如果思想不乱,文字怎么会呈显。如果首都不堵,怎么能叫首堵。
看着那场局就在眼前,电话里不停的催就在耳朵跟前。
催人是不对的,特别是催堵在路上的人。因为没有长翅膀,所以不能飞翔。因为没有私人飞机,所以不能开辟航道。因为脚下没有风火轮,所以不能驰骋畅扬。
总不能下了车,开始往饭局跑。总不能脱了鞋,颠簸颠簸往桌前跑。也不能叫人来背自己,毕竟别人不是猪八戒,自己也不是丑媳妇儿。
不化妆的时候看上去有点丑,化妆以后看上去更丑。别把猪八戒影响丑了,那么憨厚,那么任重道远,别累着,还有很多媳妇需要他背,除了他自己的。
所以催促本身,只会增加焦虑情绪,不能缩短事情进度。除非自己手上拿着一个红绿灯,见到路上的灯红了,就把自己的灯开成绿的。见到路上的灯绿了,就举两个绿灯。
在咱们这个特殊的国度,有时候哪有什么红灯绿灯,人就是灯。
明明对面的灯是红的,还有很多人在试图过去。人就是从众心理严重,一看有人过去,自己也跟着过去。这时候看上去好像闯红灯的人是聪明人,停在那里等灯绿的才是不聪明的。
规则从来就只是对遵守的人才有约束力,对那些不遵守的,只有付出更大的代价才会得到教训。希望这种代价来得更早一点,比2002年那一场雪来的都更早一点。
什么事情都是赶早不赶晚,早一点能够躲避相应的风险。晚一点可能也会制造各种各样的风险和麻烦,谁知道呢。不做,当然不会知道。
这就像从从容容走在路上,谁也没惹谁,谁也没招谁。天塌了,地陷了。有人掉进去了。
和平年代,自由自在。天灾人祸,还是很遥远。
饭局还没赶到,肚子便开始咕咕叫。月亮都上了柳梢,仿佛看见了碗里那把汤勺。埋头苦饮,甘露滋润。到底是愁断肠,还是话家常,看上去都不怎么祥,还是堵的心里发凉。
晚回晚去,晚去晚回。去晚了是不是吃的就少了,吃少了是不是喝的就多了,喝多了是不是回的就晚了。
都不好说,都不确定。就像什么时候不堵,什么时候堵。谁能说得清楚。
夜,晚了,车都出来了。是不是都约了饭局,是不是都要去喝上一口,抿上一嘴,聊上一会儿,吹上一阵。
美丽的夜晚,有酒的桌前,没有人是寂寞的。就算是堵在路上,急在心上,也是心甘情愿的。
毕竟,月亮还没有落下去,正在努力的走向高空。就算路上车越来越多,越来越堵。随着时间的飞逝,随着每个饭局的开始,人不断地会坐到桌前,路上的车也会越来越少。车速就会越来越快,在酒还没喝完的时候,在菜还没有吃光的时候,在还没有人能想起自己的时候,这个时候出现在酒桌上,那就只剩下总结发言。
发言没有,心里有。不管心里有没有,只需端起杯中酒,君莫停。与君饮一杯,请君为我歌一曲。民谣古典不设限,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不寂寞,惟有饮者不留名。历代百姓路边摊,斗酒十杯恣意欢。请客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肉,千层饼,鲜虾活蟹对对瞅,与君同饮绝世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