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论文903
1.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非也!
作者:廖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说法流传已久,认为环境对人的影响是决定性的,人会被同化于所处的周遭。然而,这种观点忽视了人的主观能动性,将环境的作用绝对化,实则片面且经不起推敲。真正决定人品格与方向的,从来不是外在环境,而是内心的坚守与自主选择。
环境是影响因素,而非决定性因素,个人本心才是立身根基。古有陶渊明身处官场浊流,却能“出淤泥而不染”,辞官归隐坚守淡泊本心,留下“采菊东篱下”的千古绝唱;今有张桂梅扎根贫困山区,在教育资源匮乏的环境中,数十年如一日坚守教育初心,照亮女孩们的求学之路。他们所处的环境并非“朱”,却凭内心坚守活出了“赤”的底色,可见环境无法左右坚定的本心。
人并非环境的被动接受者,而是能主动筛选与抵御的主体,孔子曰“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但即便身处“鲍鱼之肆”,仍有人能保持清醒,颜回居陋巷,“一箪食,一瓢饮”,却不改其乐,坚守治学之路;朱自清拒绝美国救济粮,在饥饿与压力中坚守民族气节。他们用行动证明,人可以主动屏蔽环境的负面影响,坚守自我准则,而非随波逐流。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论调,实则弱化了人的主观能动性,陷入了环境决定论的误区。环境固然会产生影响,但真正塑造人的,是内心的信念、坚定的选择与持续的坚守。
2.读书无用论
作者:李彦熙
现在,网络上流传着“读书无用论”的言论,甚至列举出一系列的证据,列如“研究生送外卖”“知识改变命运已经过时”等等。
这也误导了不少的学生,然而,我们却始终没发现一个现象,往往这些被误导的学生也都是那些成绩差,学习态度不好的“后进生”而他们,也正是被所谓的“读书无用论”洗脑了。
那么,在这个快节奏的今天读书真的没用吗?根据2023年发布的《2021年全国高校毕业生就业状况调查》数据显示学历与起薪呈显著正象关关系:专科生月收入平均为3910元,本科生月收入平均为5825元,硕士生月收入平均为10113元,博士生月收入为14832元。
从上述这份数据我们可以看出,高收入人群,往往他们的学历也高,至于为什么有些高学历刚就业为什么工资也低呢?因为这只是起始工资,任何事都不能急于求成,任何事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同时在这个快节奏,人人都内卷的时代,好学历也越来越多,但这并不代表学历在贬值,而是社会对高学历人才的要求在提高。或许在高考制度刚恢复的1972年来说,一个大学生就可以任选高新工作,但是在那个年代,高考资源紧缺,而在今天,我们手中可利用的资源也在变多,学历的要求自然也就在增长。
而且,人们看到一些不读书的成功者,那是因为他们忽略了幸存者偏差,人们往往都只看到没读书的少数的成功者,却忽略了庞大得失败群体。
读书,在绝大多数人的印象里,都是考出高分,有高学历,找个好工作,但是,读书的作用远不在于此,读书还可以帮助我们树立正确的人生三观,提高我们的精神素养,提升我们的精神世界。
当我们不再问读书有什么用的时候,或许才真正开始理解读书的用处。它给我们的不是即时的答案,而是追寻答案的勇气与方法;不是保证成功的秘籍,而是在成功与失败面前都能保持的体面和从容。
3.朽木非朽,琢而成器
作者:吴芷妍
“朽木不可雕也”,孔夫子的千年喟叹,似一柄锋利的刻刀,在华夏文化的肌理上凿刻下对“无用者”的刻板判词。
世人常以表象为圭臬,将那些初露瑕疵、看似不堪造就的生命归入“朽木”之列,任其在偏见的阴影里沉沦。然而,当我们拨开历史的迷雾,细数那些曾被定义为“朽木”的灵魂,便会发现:所谓“朽木”,不过是未遇良工的璞玉,未逢春风的枯枝,其内里的坚韧与光华,从未因世人的轻慢而真正湮灭。
“朽”的界定,从来不该被表象所裹挟。世间之木,或经风雨侵蚀,或遭虫蚁蛀蚀,表面难免斑驳腐朽,可谁能断言,其深处没有盘根错节的坚韧肌理?
北宋文学家苏洵,年少时顽劣不羁,终日流连于市井酒肆,被乡邻嗤为“朽木难雕”。二十七岁那年,他幡然醒悟,闭门苦读,寒来暑往,笔耕不辍,终以《六国论》等千古名篇震撼文坛,跻身“唐宋八大家”之列。若当初他因“朽木”之评自甘沉沦,若世人因他年少的荒唐便将其彻底否定,中国文学史上便会少一颗璀璨的星辰。所谓“朽”,不过是时光在生命表面刻下的暂时印记,真正的生命力,藏在无人看见的内核里,等待被唤醒,被雕琢。
雕琢的真谛,在于因材施教的智慧,而非一刀切的否定。
良匠治木,从不因木之“朽”而弃之,反而会俯身细察其纹理、其特质,施以恰到好处的雕琢之法。“中国航天之父”钱学森,早年留学美国时,曾因数学成绩不佳被老师质疑“缺乏科研天赋”,险些被劝退。可他的导师冯·卡门却独具慧眼,发现了他在力学领域的独特直觉,因材施教,为他量身定制研究方向。最终,钱学森在航天领域成就斐然,为中国的国防事业立下不朽功勋。试想,若冯·卡门也以“朽木”视之,轻易放弃,便不会有后来的科学巨匠。真正的教育者、引领者,当如良匠,既能看见“朽木”的瑕疵,更能看见其潜藏的价值,用耐心与智慧,将腐朽化为神奇。
历史的长河中,从不缺少“朽木”绽放光华的传奇。司马迁身受宫刑,被时人视为“奇耻大辱”,近乎“朽木”;可他忍辱负重,耗时十余年,著成《史记》,“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蒲松龄屡试不第,半生潦倒,被乡邻嘲笑为“无用书生”;可他笔耕不辍,搜集民间传说,创作《聊斋志异》,以狐鬼奇谭折射人间百态,成为古典文学的巅峰之作。他们曾是世人眼中的“朽木”,却在岁月的打磨与自我的雕琢中,绽放出远超寻常“良木”的光彩。
这足以证明,生命的价值,从来不是由起点决定的,而是由后天的坚守与雕琢铸就的。
“朽木不可雕也”的论断,本质上是一种思维的惰性,一种对生命可能性的狭隘认知。它忽视了生命的成长性,低估了坚持与热爱的力量。世间没有绝对的“朽木”,只有被放弃的希望,被忽视的潜能。正如那些看似枯萎的树木,在春雨的滋润下,仍能抽出新芽;那些被视为“朽木”的生命,在正确的引导与不懈的努力中,亦能绽放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愿我们都能摒弃“朽木不可雕”的偏见,以包容的眼光看待每一个生命,以耐心的雕琢唤醒每一份潜能。相信终有一天,那些曾被轻视的“朽木”,都能在时光的长河中,琢而成器,绽放出震撼人心的光华。
朽木非朽,琢而成器;生命无垠,未来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