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020-05-19 本文已影响0人
钟馔
外面的风吹的很大
我把窗户关的紧紧的
也不是不想让它进来
只恐怕 吹乱了杂乱的思绪
正当停笔去听风的时候
风停了,笔没停
芭蕉的枯叶缠绕着嫩枝
簇拥着枇杷树结出了果
视线越过杂乱的树枝
寻找小时候常去的屋子
奋力睁大的眼 多了满屋寂寞
只有废墟同我无声言语
脚下的冰冷的砖块
也是在老屋的废墟上盖起来的
一种不可抗力,扯着往前走
不许回头望望遗落了什么

非要写点文字为着空洞的灵魂
它已在生活中扯得生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