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隐喻之以大喻小 就是类的类作为从实例到它处于其下的类的基于内涵
1柏拉图区分金银铜铁,如果不是基于某种禀赋的区别,先天的禀赋由于其判断还缺乏具体的了解而容易沦为没根据的随意性,而是基于人特别是成年后他日常所考虑的东西作出划分,这里确实有结果上经验可观察的某种金银铜铁的区分。基于结果,和社会生活中某种方面的朝向的关注,它作为人的自由选择,使得自身作为自身运思和选择的结果,使人处于自由之中。鼓励人对于自身的探索。
这里不存在某种心理学意义上的暗示所带来的对于可能性的多余的约束。
2关于隐喻的语法 以大喻小的含义或“以大喻小”的语法:
And we also talk about beauty itself, goodness itself and so on. All the things we refer to as a plurality on those occasions we also conversely count as belonging to a single class by virtue of the fact that they have a single particular character, and we say that the x itself is “what really is”.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里的屠刀只是隐喻。就是苏格拉底的以大喻小的用法,在类的类的意义上,通过一个实例引向它作为项所处于其下的类,并且这里的类不是一个经验的东西,而是搁置任何经验的形式上的共性为特征的类。这就是哲学的逻辑的分析中给出其类的方式。
屠刀的隐喻引向的是任何不恰当的,有悖justice的行为。这样,放下屠刀警示的就不是特定的那个行为,而是任何不当的理念和行为。而无知于人是日常里到处埋伏着的,不当是日常的组成,这警句就成为对人日常的警醒。
城邦的隐喻,就是用正义的城邦引向它何以正义的原因的审视、何为灵魂的正义或正义的定义。灵魂的正义指的是基于任何正义的东西间的共性而把任何具有这种性质的东西称为正义的东西。灵魂作为任何思想意愿的集合,作为一个基于外延定义的类。灵魂的正义在于对任何想法理念提出其正义的要求。是正义的定义诉诸任何对象所塑造的东西。用一个如此这般某个东西隐喻它的原因,那个如此这般的性质本身作为任何如此这般的东西的共性作为这个如此这般某个东西的原因,本质。把这个性质作为内涵所定义的类看作其外延的任何如此这般的东西的本质,从而隐喻的用法在于从一个实例引向其其处于其下的类的性质。这性质从实例的分析而得到。这里的分析在于对一个经验的实例,一个满足的东西,基于某种眼光所揭示的逻辑和空位,搁置补充其不满足形式的满足的经验的东西,搁置多少经验就空出相应的逻辑空位。从正义的城邦到灵魂的正义,类比康德的先验命题的知性,作为思维在判断中的逻辑机能勾连感性形式的产物。而对于正义作为理性对于激情和欲望的统辖,理性进一步作为对于真知的服从,从而正义在于真知对于激情和欲望的统辖。而知识并非欲望之外的东西。求知欲也是欲望的一种。知识在于欲望诸多的诉求间,基于满足的程度的权衡,基于最经济的边际效用的原则,从认识论上最迫切的诉求的满足开始,走一条向上的路诉求更高的需要。这样,实在的理念归于对于自身需要的满足的诉求,就在判断一个当下条件下可诉求的最高的那一个。可诉求指的是可行的做得到的。灵魂的正义作为先验命题。它还是关乎灵魂的讨论。
而对于无论城邦的正义或正义的定义,可以进一步分析其先天命题的形式。那就是它们都是作为多和一的关系的判断,观点作为论证的产物,分析出语言考察中任何判断都要基于根据作出而保证其真的共性。它是单纯的逻辑,是先天而非先验的。它还并没涉及任何东西的谈论,又恰恰可以作为灵魂正义之外任何真理的同一个逻辑上的形式。可以作为科学命题的推理的同一个原理或形式。类比康德的知性所基于其上的对语言中命题的形式的考察,思维在判断中的逻辑机能,作为先天而非先验命题。
4是否万物有灵,这是无从判断的。一方面,基于直观我可以说具有意识的经验。但是我并不了解我的身体和意识之间的联系其过程。我只是基于作为结果的经验说我存在意识。因而,我不能先天地否定万物有灵。隔断心物的直接联系。另一方面,直接断言万物有灵,这又是缺乏根据的。
当我看着一个人站在石头上跳水时,看到的是具体的物。一个机械一般无生命运动。和风吹石滚一般无聊。可是想到是我在看,看到这些,这个景象就揭示了一个更基本的事实:是这个我在看。这是一幅生命的景象,即使无聊地,能认识到自己在无聊地…本身已经不是空无了。
5苏格拉底把本体论的善落到作为方法论的辩证法上,这体现着世界看作实践的产物的眼光:从不脱离实践或人的自觉的行动来看待可见的世界。方法论作为怎么办的探究,它作为所做出来的结果的东西,包括实在的理念的成因。而原因的探究,本体论本身,意识的统一于某个being上的诉求,则归于非人的努力或自觉,而是归于我的先天的逻辑机能,生而有之的冲动,意识的秉性。
(原因,可以援引数学中的微分求导,泰勒级数。它是对于蕴含自变元的表达式,其自身变化的东西如何造就结果的东西的分析。
例子不妥)
在这里,人作为主体,和求知欲与作为方法论的辩证法的实践,它们指出来的都是一种自身作为本体而非结果的情况。或者类比代数里,把变化的原因、本体归于自变元的情况。有别于理智的运思中本体归于目的先于逻辑的规定。而给出目的作为一个结果上被给予的东西。
把实在的理念,关于世界的具体的判断看作本体,绝对真理的情况,这是一种语言的语法上的本质主义。世界的轴心,基于人的谈论而言,始终绕不过我的存在。我的存在的逻辑配置作为判断世界的形式,它作为实在的判断的先天命题。这一方面就意识的一的逻辑机能,另一方面落实到语言中命题的形式上。康德的思维在判断中的逻辑机能是这种语言的反思。后来弗雷格对于语言的语法考察中指出来的语境原则也是这种反思。胡塞尔的不独立的因素部分和块片作为整体的观念的组成,也是这种考察。它和罗素的指称词组的语词表达式异曲同工,通过概念来刻画或给出对象。区别于前者是基于自身部分来构造整体,后者则把对象置于和语境中和别的东西的外部联系的考察中,基于某种关系的指出来确定或挑出诸多之中的某一个。
回到语言的语法考察。是名称和指谓的一一相应的固有语法,符号的语法的惯有不变,来构造起命题和推理的表达式的语法,还是语境原则所主张的句子意谓真可以先于命题中名称的含义的给出反过来基于真命题的概念来刻画名称的意谓?代数作为例子,已经构成前者的否定。
作为思想的体系化的贯彻的那个轴心,本体论的理念,其表达的情况如何?表示理念的符号其语法所出的根据何在?
这里,要把理念看作命题,是推理的产物。而非一个单纯基于自身就断言其真的断言。这就是弗雷格所反对的把真看作句子的性质的情况。这会带来理念的随意性。不同理念之间的竞争其真的判断缺乏胜出的依据或标准。
在本质主义的语法中,语法始于事物的命名。而体系化的理念是这种本质主义语法的贯彻的结果。在这里,世界看作事物的集合。
(世界看作事物的集合以事物为原始或最初的质料性,作为别的东西的原因。事物之间的关系是后于不同事物的给出而接着决定其间的个关系。 世界看作事实的集合则允许事实之间存在先于个别事实的给出的整体上的逻辑联系。事实作为判断,是作为相互联系的东西,它总是嵌入整体之中。这里就是真作为逻辑的情况而非句子的性质。 )
其中我的存在对于世界的认识并不影响世界本身。它是一个纯然客观的对象。但是基于实践理解世界时,不是这样的。世界作为实践的结果,其中包含对于事物的认识本身。康德指出经验的何以可能本身已经有赖于我的感性形式和概念的能力。苏格拉底的理念更是把它一方面是原因的认识本体论的求知的结果,同时又是基于认识的向下运用的凭据。理念的存在和认知的层次,直接决定了我可以看到何种世界。这时,作为事物的东西不变,理念变了,这世界的逻辑或形式已经跟着变了。
就是说,理念的存在,它本身不是前一种固有语法的情况中某种在我之外的纯然客观性。而是它本身已经就是我的求知的结果。随着认识和推理的推进,理念本身在变化。它是求知欲的实践作为自身变化着的东西所造就的结果。
而在固有语法的命名所揭示的世界里,没有求真求知作为本体论的位置。那里,求知只是对于在我之外的纯然客观的东西的认识。我求知,或不求知,世界实然地存在。情况只是人的认识到它按它做,会给出好的结果。而为什么好,从观点到结果好之间,是一个不可知过程的黑箱子。并且,整套体系的本体论还要建立在这不可知的置于暗黑中的过程上。这相当于是对于知识的得以可能本质上的可知性的放弃或否定。不加追究。
相对而言,哲学的体系虽然回避对于全称命题,回避对绝对真理的判断,老实地接受自身的无知。但是对于可知的可以说清楚的东西,承担起把它说清楚的责任。
具体到经验判断,虽然我并不具体物自体的直观,但是基于感性直观和知性的概念的能力,我可以谈论直接间接基于感性的经验的存在。把它作为结果上的现象作出谈论。在这里,是我具有如此这般的经验,而无论物自体本身为何。后者在经验命题中只是一个并不参与其中的摆设的东西。没有咬合齿轮的手柄。这里谈论的是现象,而非物自体。而本质主义的语法里,事物和命名的相应作为整个语法的基底的情况,事物本身类比物自体的情况,其如何相应的情况就不再是可以或缺的东西,而是成为整个体系的本体。而它又是没有受到考察的,无从给出。从而使得整个体系置于悬置的无知之上。这对于语言的语法构成致命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