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那/张俊

2017-12-10  本文已影响163人  藏地鹰隼
我的错那/张俊

我的错那

--谨以此篇写在来错那两周年之际

我的错那/张俊

来错那是个冬季,

走过泽当的繁华,

到了雍布拉康的历史,

一路向前,

路曲折蜿蜒,

想过错那的种种,

却不曾想过,

翻越两座海拔超过4900的米的大山才能到达,

那晚我高原反应了,

那晚没人相信我其实是个老高原。

这是我的错那,

仓央嘉措的错那,

仁增旺姆从送走他那天起,

东山顶上的月亮,

再无阴晴圆缺。

这是我的错那,

从康格多雪山开始,

千回百转,

流经山川河流,

聚集在拿日雍措,

最后汇入奔腾的娘姆江曲,

如你,如我,如他,

本该回归自然。

这是我的错那,

曲卓木的沙棘林,

如同一个个不倒勇士,

春夏秋冬,

见证历史,历经沧桑,

顽强屹立,千年不倒。

这是我的错那,

亚玛荣诉说着历史,

错那人从波拉山口繁衍生息,

分了藏族,门巴族,

就像天挨着地,

保守着秘密,

口耳相传。

这是我的错那,

贡巴孜寺香火延绵,

那两棵坚强挺拔的树,

觉拉寺的钟声还在回荡,

风吹着废墟里的杂草和石片的缝隙,

千百年来,

它们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在向来人诉说着什么。

这就是我的错那,

去趟浪坡吧,

汤乌的杜鹃美了四海八荒,

108股溪流汇就的东章瀑布,

回一次重生洞,

爬一次天梯,

祚几个头发,在水葬台研磨,

从生到死,来一个轮回。

这是我的错那,

走,去看看吉松的草场,

此处,

山上,山下,

原野,溪流,

牦牛,羊群,

悠然自得,

一阵风吹过,

它们的犄角,

屹立在远方……

这是我的错那,

走近勒布沟,

就如走近了人间的香格里拉。

这是我的错那,

苍茫遒劲,雄奇恣肆的错那,

掬一捧勒布沟的水,

品一抹乡愁,

你留,或我走。

这是我的错那,

错那的森木扎,

少了些许的缠绵悱恻,

它的狂野随着各种藤蔓,

不断扩张,

古树中长久地展现,

和六字真言、石狗、魔女,顺天锁……

还有林林种种的传说,

一起述说着不平凡。

这是我的错那,

唐玄奘自大唐而来,

携着悟空,八戒,沙和尚,

还有不知疲倦的白龙马,

千里戈壁,大路朝天,

一路向西,

一路向西。

这是我的错那,

踏进悠远静谧的野狼谷,

竖起耳朵,

听,

从浪坡流过来的思金措,

巴桑罗布的沉入湖底财宝,

顺着瀑布,一路流进我们的心里。

这是我的错那,

莲花生大师修炼中,

倾倒的一壶青稞酒,

打湿了勒布沟,

把人间的真善美,托付给了岗亭瀑布,

闭眼清嗅,

佛法佛缘,

尽在冥冥之中。

这是我的错那,

绕着原始森林,

我们打破了寂静,

默默走一圈让荣湖的游步道,

眼睛里,那些或红,或紫,或白的碎花,

牛羊的悠然自得,

所有美的幸福都聚集在一起,

清风拂面、闭眼遐想,

时间的抛物线在此定格,

极目远眺,耳畔隐约能听见那位叫仁增旺姆的姑娘,

站在东山顶上,用甜美的歌喉,倾诉着对最美情郎的思念。

这是我的错那,

二十一度母峰,

雪光漫过的山岗,

就能听到佛的预言。

这是我的错那,

蓝天,白云,

苍穹下雪山,

映着库局的碉楼,

走近去,

扑腾,一只惊飞的鹰隼,

张开翅膀,一路翱翔。

随着夕阳余晖,

随着梦想一起去了远方。

这是我的错那,

风说来就来,雨说来就来,

没有丝毫的久违感,

来了走,走了来。

这是我的错那,

雪的故乡在错那,

窥知雪的轨迹,

静静聆听,

从天而降的她,落到错那每一个角落,

落到每个人心里。

这是我的错那,

将军指挥部军歌嘹亮,颂载千秋。

这是我的错那,

沙棘树就是一位位勇士,

千年屹立,矍铄沧桑。

这是我的错那,

东章岗亭的瀑布,

飞流直下  荡气回肠。

这是我的错那,

杜鹃花儿,

风姿绝艳  映染山间。

这是我的错那,

勒布沟,

山雄水秀 闻名遐迩。

这是我的错那,

辽远、大气、磅礴的错那。

这是我的错那,

钟灵毓秀,敦实厚重的错那。

也是你的错那……

作者简介:张俊,陕西商洛人,陕西青年文学协会会员,当过兵,现供职于错那县政府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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