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2018-01-30  本文已影响0人  二手诗人杨松石

终究没有一种可称颂的死亡是干燥的

因为那缺乏生气

正如人燃烧干草胁迫自己的眼睛

用石粒锥凿死人的骨殖

或是期待不是他们的脸上

会有一点不是我的慈悲

一切都必须以折射诉说

实在的和虚妄的,诸如此类

都被人的肌肤和衣角砸碎

翻译成一种失传至今的冷灼

而那愿意或不得不融化的

自有人为它们

镀上神圣的金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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