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脉与山魂的对话（简本）

洪淳生老师拍摄于卧龙胜境

【序】

水脉：（轻抚着蜿蜒的河道）你看这流水，把日子都泡得绵软了...

山魂：（摩挲着粗粝的岩石）我们山里头，连喘气都带着石屑味儿！

【第一章 看世界的眼】

水脉：（舀起一瓢清水）我们信"天时"，黄历翻到哪页就做哪桩事。春水涨时插秧，秋露重时收网，连说亲都要看潮汐方向。

山魂：（冷笑）我们信"拳头"！（捶打胸膛）梯田是抠出来的，路是凿出来的，连娶亲都要翻三座山！去年二虎抢亲，硬是把新娘从崖背上背回来的...

【第二章 脚下的路】

水脉：（指着乌篷船）这船板就是我们的鞋履。去镇上卖米，顺水漂三十里；走亲戚，摇橹过七道湾。（忽然蹙眉）你们那些挂在悬崖上的路，我看着都腿软！

山魂：（拍响独轮车）这才叫真本事！（比划着）前轮要卡准石缝，后腿得蹬住劲。去年运山货，车轮子悬空半寸，底下是百丈深渊！（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你们水道上个月淹了货船？

水脉：（平静地）捞起来晒晒，稻谷照旧能发芽。

【第三章 姻缘的温度】

水脉：（展开绣花鞋样）纳彩要备"水八鲜"：菱角、莲藕、茭白...（指尖轻点）新娘子过门，得踩着接亲船的跳板数到九。

山魂：（突然唱起山歌）"哎——对面崖上的妹子哟，你辫子比瀑布长！"（咧嘴笑）我们定亲送野猪獠牙，新娘子跨火塘要溅火星才吉利！

水脉：（摇头）你们那抢亲的旧俗...

山魂：（眼睛发亮）去年岩寨接亲，新郎被泼了三十桶山泉水！（突然正色）可要是谁家媳妇病了，全寨汉子连夜抬滑竿送医。

【终章】

水脉：（望着远去的商船）我总想着，再安稳的河道也该通江达海...

山魂：（擦拭开山锄）我常琢磨，再陡的山路也得一代代修下去。（突然笑起来）其实你们水里也沉着石头，我们山上也淌着暗泉。

水脉：（会意地点头）是了，柔水硬山，到底都是大地的血脉。

【尾声】

（橹声与车轮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融进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