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皮囊,与骨共舞
2023年1月2日晚上。
我一直在想自身现在的虚无和空洞感到底源于何处。对于现在所拥有的生活,没有什么不满,也深知来之不易,不敢轻言舍弃。就算我把生活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用来被那些喜欢的事情所填充,我的内心还是时不时地产生一种无法控制的空虚和悲观。
由此看来,我的这种感觉绝不是来源于物质,也不是来源于所做的事情,而是生命本身的无意义。
我做的这些事情,无非是为了给无意义的生命寻找一种意义,但无论如何,我还是无法阻止生命的本质特性在生活中展露无遗。
我试着学会接受这种本无意义的生活,也想放弃无谓的挣扎,但这种的想法并未让我变得更积极,反而促使我感觉到一种挽救的麻木。当我坐在这种被绿植覆盖的书桌前,试图复盘2022年的生活,为2023年的制定计划时,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到底想要什么,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呢?我仔细地听着心的声音,它传出来了两个字,出走。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两个字。为什么是出走?是对这样的生活太熟悉了吗,熟悉到每一天都一样模样,熟悉到能够预见十年后的生活。是我对这样的状态厌恶了吗。我期待有些不一样的事情可以刺激我的神经,让我把暂时可以忘记生活的陈旧乏味。我的身体需要出走,还是我的心灵需要出走。在文字的世界里,还能产生一些趋向自由的奇想,有时候是一味强心剂。或许有意义的事情是存在的,只是还没有被我感知到而已,尚存在一些超乎自我以上的伟大命题,为怯弱和懒惰的我所不知。我总以为在一个人的自我生命尚不成熟之前,是难以有多余的爱和勇气去涉及他人的。这不是我现在要考虑的事情。
当我想到这些的时候,我隐约感到现在的我比之前更有力量和无惧了,这种力量不断地从内心升腾而上,它将变成一种行动,一种置身未知世界的行动,实现和抵达自我心灵的更多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