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沙丘之变——李斯与赵高的合谋

8、沙丘之变——李斯与赵高的合谋（上）

秦始皇又马不停蹄地去往各地巡视，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了。

秦始皇：（喘着气）唉不对……怎么感觉今年全身不舒服呢？自从吃了那个仙丹，亢奋之后，好像身体更差了……

李斯：陛下，我们今天途径河南的博浪沙，此处地势险要，曾经是盗贼出没的地方。最近这两年，全国各地总有人造反，虽然都被我秦军镇压下去了，但是，咱们在路上，还是要小心啊。

秦始皇：（喘着气）怕什么？我的队伍浩浩荡荡，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震慑民众。

李斯：哎呀，不好！有刺客！前面的队伍乱了，有人杀进来了，乱了，糟糕，快点，保护皇帝……救命呐

秦始皇：啊？一队黑衣人，拿着砍刀杀过来。不要怕，我的士兵们，冲上去，跟他们搏斗！干他们！

张良：我是韩国的贵族后裔，为了复兴祖国，今天来刺杀嬴政！兄弟们，冲啊，马上要成功了。

刺客们：甩出我们的大铁锤，砸中了！砸烂秦始皇的马车啦！他死啦，啦啦啦。

张良：啦啦啦，一击必中！我们是不是比当年的荆轲更厉害？效率更高，行动更快。

画外音——荆轲：你们牛呗，搞团体作战，在半路上截杀啊。我那时有啥办法？孤身一人去秦王宫里。我没有良好的条件哎……

（典故：博浪沙刺秦）

秦始皇：切~我端坐在车里，好好的呢。

李斯：大王，你别得意了，还不是靠我的聪明？还好，还好，前面那辆马车，里面坐的是假人，是我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防范刺客偷袭。他们以为真的砸中了……嘿嘿。

秦始皇：真有人来刺杀我，我很生气！士兵们，包围他们，一个不留！

张良：啊？我们中计了。砸中的是假人假车。快撤退。我逃了。

张良后来投奔刘邦，跟随刘邦反秦。刘邦建立汉朝后，张良是大功臣。

秦始皇：想起二十年前荆轲来杀我……唉，我今晚又做了个噩梦。最近全国各地造反事件，越来越多了啊？我有点心神不宁。最近我身体更糟糕了，感觉最近有点发烧啊。

太监赵高：陛下，那些仙丹，您还继续吃吗？

秦始皇：再吃一颗试试吧……嗯，来劲了，亢奋了，好像身体又好了……哎不对，第三天，怎么又不舒服了？难道这仙丹有问题……这些骗子，卖假的保健品给老年人，骗我钱。

赵高：我是太监，侍奉皇帝左右，最近怎么感觉，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秦始皇：我剧烈咳嗽，满嘴的血……

李斯：不好，皇帝可能撑不住了。赵高，你这个该死的太监，怎么照顾皇帝的？

赵高：我……不怪我，是陛下坚决要吃那个仙丹，我也没办法。

秦始皇：我不行了……感觉身体被掏空。李斯，现在下令，调转车队，快回京城。

李斯：糟糕，现在情况很突然。如今我们在外地路上，赶回京城，至少要十天。皇帝万一撑不住了，政权就会陷入混乱。

秦始皇：李斯、赵高，你们俩人过来，我发一道秘密诏书，你们记录下来——让长子扶苏立刻回京城……继位登基……

公元前210年，秦始皇在巡游的路上，一个叫沙丘的地方，突然病逝，驾崩。

李斯：陛下，陛下，您还有什么要说的？您醒醒……哎呀，糟糕，太突然了。皇帝驾崩了？！

赵高：天啊……如此仓促，我们都反应不过来。

李斯：糟糕！我们都在半路上，千万不能泄露消息。我们要护送秘密回京。不然，如果各地的民众知道了实情，全都要造反，向我们杀过来！

赵高：如今，天气炎热，皇帝突然驾崩，尸体不出三日，就会腐烂发臭，周围的人都会知道的。

李斯：赵高，你有什么主意？让人们越晚知道越好。

赵高：我们买很多臭咸鱼回来，放在几辆车上，这味道能掩盖尸体的臭味。

李斯：好，就这么办！抓紧时间！

赵高：李大人，这诏书写了一半，先不急着发吧？

李斯：当然要急着发啊，皇帝遗言——让公子扶苏回京，继位，登基。这是头等大事，不能拖延。

赵高：李大人，你确定，是让公子扶苏回来继位？

李斯：对呀。当时皇帝驾崩时，只有我们两个在场，我没听错啊。

赵高：嘿嘿（冷笑）……李大人，当时，就我们俩人在场。所以，到底是谁登基继位，只有我们两个说了算，对吧？

李斯：呃……赵高，你什么意思？

赵高：李大人、李宰相，如今大秦的天下，由你、我二人说了算。嘿嘿。

李斯：赵高，你是一个太监，你想干嘛？难道你想造反？我是大秦的宰相，我能捏死你，我会维护大秦的江山的。

赵高：李大人，你别紧张呀，我不想造反，我只是……想换一个继承人。你看，始皇帝的最小的儿子——胡亥，让他继承皇位，如何？

李斯：胡亥？哦，我知道了，胡亥最小，还未成年，他和你这个太监经常一起玩，你俩关系很好，你想让他当继承人？赵高啊，你真会算计。

赵高：嘿嘿……胡亥如今就跟随在车队一起，我们立刻能把他叫过来，他立刻继位，成为‘秦二世’，这是最安全的方法。

李斯：大胆！赵高，你一个太监，敢篡改始皇帝的遗言？大逆不道。

赵高：李大人，你想一想吧。如果让胡亥继位，他年纪小，尚未成年，不能做主——那么，还不是由我们俩人掌控朝政？他只能听我们的安排。大秦的天下，从此我们俩人说了算。这样大的权力，难道你不心动吗？

李斯：嗯……有点点心动……可是……我已经是宰相了啊，权力已经够大了。我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所以，你这个理由，并不能彻底打动我。

赵高：别急呀，我还要继续说服呢。

李斯：哼哼，赵高，你别想着用小聪明，来说服我哦！我是宰相，我知识渊博，曾经辩论七天七夜，岂能被你一个太监轻易的说服？

赵高：接下来，我要说到关键了——如果是扶苏继位，你可能会失去这个权力哦。

李斯：嗯？

赵高：李大人，你冷静的想一想，如果让长子扶苏回来继位，你会得到什么？扶苏最熟悉的人，是谁？是将军蒙恬。而不是你。你和扶苏没有日常往来。扶苏登基后，他一定会重用蒙恬，而不会重用你……到时候，可能你就当不成宰相了，被辞官了……

李斯：啊？你说到痛点了。

赵高：还有，你再想一想——扶苏很喜欢儒家，不喜欢法家。扶苏少年时期的老师，是博士——淳于越。淳于越曾经和你辩论七天七夜，最后输给你，然后，你建议“焚书坑儒”，彻底和儒生们撕破脸了。这些，你忘了吗？

李斯：哎呀！对啊，淳于越以前教过扶苏呢。我和淳于越是死对头，他辩论输了之后，被皇帝免职，然后郁郁而终。扶苏肯定记着这件事呢……

赵高：您看，扶苏公子的为人，是很喜欢儒家思想的。你却对儒生们造成很大的打击，抓捕大量儒生。你觉得，扶苏会饶得了你吗？

李斯：这……扶苏很喜欢儒家，不喜欢法家。所以，我不能让扶苏继位。

赵高：对呀，你绝不能让扶苏继位。现在，这个结论，是你自己推导出来的哦。

李斯：嗯，我必须保住我的宰相的位置。不能选一个对我反感的新皇帝，不能让别人取代我的地位……我能走上宰相的权力巅峰，是我花了数十年努力得来的，我的这份成果，绝对不能失去。

赵高：嘿嘿，人性嘛，都是如此——得到了之后，都怕失去。如果你一直未曾拥有，反而并不很痛苦；如果你拥有之后，再失去了，就非常痛苦了。

李斯：赵高，你很懂人性……你说服我了！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深，平常没看出来啊。

赵高：嘿嘿，李大人，你那么聪明，天下谁能说服得了你？只是你自己的人性说服了自己。

李斯：（狠狠一咬牙）好，我们俩就这样定了，篡改遗言！

赵高：让胡亥继位，是最佳选择。你的宰相权力，可以一直保留下去，而我只是个太监，不可能与你竞争的，我对你毫无威胁。你会继续当宰相，权倾朝野，无人能及，保住你的地位、荣誉、财富。

赵高虽然是太监，但是他善于察言观色，对人性的拿捏非常精准。他寥寥数语，就说中了李斯的心思，迅速说服了李斯。

问：如果你是李斯，此时此刻，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赵高：说干就干，抓紧时间。既然要立胡亥为新皇，就要先除掉扶苏。咱们重写一份诏书，以始皇帝的口吻，命令扶苏自杀，铲除他！

李斯：这……公子扶苏，很有仁德，天下皆称赞。你这样，太狠了吧？

赵高：关键时刻，必须果断！不然，你、我性命不保，这可是惊天秘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李斯：（一咬牙）好吧……我来写一份假的诏书。

典故：沙丘之变

秦始皇病逝于沙丘（今河北省沙丘村），途中，他的幼子胡亥，被赵高、李斯拥立，仓促继位。

车队从沙丘，秘密返回京城，行走了半个多月，用臭咸鱼掩盖气味，回到了咸阳宫，这才昭告天下，始皇帝驾崩了。天下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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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沙丘之变——李斯与赵高的合谋（下）

扶苏：我收到一份寄来的诏书，怎么回事？啊……父皇竟然让我自杀谢罪！让我自杀？

蒙恬：公子，且慢。事发突然。你千万别激动。我看看这诏书。

扶苏：呜呜……我就知道，父皇根本不喜欢我，他从小就讨厌我……他赶我到北疆，现在让我自杀谢罪……他如此的嫌弃我……

蒙恬：公子，这事情有点蹊跷。这应该是半个月前的事情，路途遥远，远隔千里，今天才寄到。不对啊，难道皇帝他……？

扶苏：呜呜呜……我伤心透顶，父皇一直讨厌我，他永远是冷冰冰对我，我从来不受他的疼爱……

蒙恬：我们还没有收到京城的消息，再等两天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蒙毅、蒙勇：大将军，大哥，我们都来了，事情有变，很有可能是京城内部叛乱了，不知道皇帝现在是死是活……

扶苏：无论皇帝怎么想的，他想让我死，我就去死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不是我大秦朝的法律吗？

蒙恬：事情很古怪，很突然。我分析，我怀疑，始皇帝是不是在路上被反贼绑架了？最近造反的民众很多，他们可能想借此，来除掉扶苏公子……

（画外音——赵高、李斯：蒙恬，你很有头脑，看出了蹊跷，但是你万万猜不到，是我们两人合谋干的，嘿嘿。）

扶苏：看这口吻，就是我父亲说的。看这笔迹，就是宰相李斯写的。这盖章，是由太监总管赵高亲自管理的。不像是反贼伪造的……

蒙恬：总之，我们等几日，再看。

扶苏：蒙将军，你别安慰我了，呜呜……父亲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我知道！他从来都不对我笑，他讨厌我，所以驱赶我来边疆……我伤心透顶。

蒙恬：就算皇帝不喜欢你，你也要保护好自己。我们三兄弟，都是镇守北疆的大将，如今，我们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公子扶苏！不能让外人接近他。

蒙毅、蒙勇：我们手握30万雄兵，秦军铁骑，不怕有人叛乱，公子扶苏一定是安全的，决不让人来杀他。

蒙恬：好，先送公子扶苏回房间休息，我们冷静思考一下。这份诏书很奇怪。

扶苏：呜呜呜……我就知道，父皇根本不想让我继位，他一定是喜欢最小的弟弟胡亥。所以，他把胡亥带在身边，一起出游，他把我赶到边疆来……

蒙恬：公子，你振作起来，回到房间休息，冷静一下。我们会守护你的安全的，放心。

扶苏：（大哭）父皇让我去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呜呜。

蒙毅、蒙勇：不好了！不好了！……公子扶苏回到房间，拔剑自杀了！

蒙恬：啊！什么？

蒙毅、蒙勇：公子，公子，医生快来救人啊……

蒙恬：完蛋了！公子如此情绪激动，自杀身亡了……唉！大势已去，彻底完蛋了。我们也活不成了……

五日后，新皇帝胡亥的亲信赵高，派人前来，把蒙恬免职，并关押进监狱。

蒙恬：我是将军，为何无罪关押我？

赵高：哼，你诋毁新皇帝胡亥，你想拥立扶苏继位，你想谋反！

蒙恬：我？……我哪有？

赵高：我说你有，你就有！来人，把蒙恬斩杀，蒙氏家族全都处决！

蒙恬：我冤枉啊，公子扶苏也是冤枉的……我明白了，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你们篡改了始皇帝的遗言！

蒙恬，出生于武将世家，胸怀大志，天资聪明，受到秦始皇的器重。

蒙恬执法严明，受到士兵们的拥护，击败匈奴，维护了中华版图。他监修长城、驰道，长城西起临洮，东迄辽东，逶迤万余里。

蒙恬遭到赵高的冤杀，蒙氏一族受到牵连，成为千古奇冤。

胡亥：哈哈，我是秦二世，我是新皇帝！

赵高：哈哈，我很受宠，我掌控了小皇帝，我的权力膨胀了。谁敢不服？我就杀了他！

群臣：我们瑟瑟发抖，跪拜赵高大人。

赵高：我要试试，看谁敢反对我？

一天，赵高在大殿上，让人牵来一只鹿，献给胡亥。

赵高：陛下，这是一匹千里马，我特意敬献给陛下。

胡亥：这明明是一只鹿，怎么说是马呢？你搞错了吧？

赵高：群臣百官，你们说说，这到底是鹿还是马？

群臣：我们唯唯诺诺，不敢说话，低头不语……

赵高：你们说啊！这到底是鹿还是马？

大臣甲：是……是马。

大臣乙：我也认为这是马。

大臣丙：这当然是马，是赵大人送来的千里马！

赵高：哈哈哈！我说这是马，这就是马！哈哈哈，没人敢反对我了。因为，凡是反对我的人，都被我赶尽杀绝了。（成语：指鹿为马）

指鹿为马

李斯：赵高，你一个太监，作威作福，你太过分了！我作为大秦的宰相，绕不了你。陛下，你不能听信赵高的谗言啊，不能重用这个小人，你不能再花天酒地享乐了，要像你的父亲始皇帝那样勤政啊！

胡亥：李斯，你别拿老臣的身份来压我。我现在是新皇帝了。

李斯：如今各地民怨沸腾，百姓造反，项羽、刘邦起兵，席卷天下，陛下，你还在大肆扩建阿房宫，不顾大秦的安危吗？

胡亥：李斯，你每天都教训我，严肃地给我讲大道理……我那么年轻，玩一会儿不行吗？哎，还是赵高对我最好了，每天给我找各种乐趣让我开心。

赵高：哼，李斯，就是你想联合项羽、刘邦造反的！

李斯：啥？你乱讲。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赵高：项羽是不是楚国人？你李斯是不是楚国人？你们楚人早就想复仇了。你偷偷和项羽联合，想要复兴楚国，推翻秦国。

李斯：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项羽是谁。

赵高：李斯你太假了，项羽是当年楚国大将项燕的孙子，全天下都知道他的名号。你怎么偏偏不知道？你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胡亥：我是新皇帝，李斯这个老臣，总是教训我，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我想剥夺他的宰相职位。按秦朝的法律，一切都由皇帝说了算。李斯想要谋反啊！来人，抓捕李斯，把他关入大牢！

赵高：李斯这个人，不愿意与我合作，就让他死吧。把他、他的儿子，一起进行斩首，公开示众，看看谁敢帮他？

李斯：你……你们，竟然敢关押我这个宰相。

赵高：李大人，秦朝的法律是你制定的，按照你定的法律，一切都由皇帝说了算。现在，新皇帝想杀了你，你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李斯：苍天呐！……我自己招到报应啊。

儿子：爸爸，他们把我抓来了，说也要砍我的头。我做错什么了？

李斯：儿啊，我们马上要被砍头了，我们怎么沦落到如此下场？我真后悔，当初没有遵照始皇帝的遗言啊，听信了赵高的谗言。是我害死了扶苏，我利欲熏心，丢失了原则，我无颜去见始皇帝的面目啊……

儿子：爸爸，我好怕，我不想死……

李斯：（大哭）儿啊，我好怀念曾经和你一起，牵着我们家的小黄狗，在上蔡老家东门追逐兔子的欢乐时光，但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李斯父子二人大哭，被赵高命人在刑场砍头、然后腰斩，极为惨烈。全家三族被株连杀光。

（成语：黄犬之叹）

《史记·李斯》原文：李斯痛哭曰：“吾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岂可得乎！”遂父子相哭，而夷三族。

此时，在南方，项羽起兵，恢复楚国的称号，大量民众加入造反的队伍。

在北方，大泽乡，陈胜、吴广起义。

陈胜：我们是农民的小领头，奉上级之命，领着600个民夫，去修长城，如今，天降大雨，耽误了路程，要迟到六天。

吴广：唉，按照秦国的严酷法律，迟到了三天，就要全部被斩首处死。我们已经迟到了六天，再赶去有何意义呢？这不是送死吗？

陈胜：对啊，我们都是平民，只是负责牵头组织民夫。秦军的军官，见我们迟到，肯定要把我们全都处死……这活儿，没法干了！

吴广：今天，我们逃亡也是死，举大事造反也是死，反正都是死，不如为了国家大事（造反）而死吧。造反吧！

陈胜：对！我们都拿起手中的竿子、锄头、铁锹，造反吧！

（成语：揭竿而起）

《史记》——陈胜、吴广乃谋曰：“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

陈胜：天下的百姓，都受秦的折磨之苦太久了。我们听说，现在的秦二世胡亥，根本不是指定的继承人。公子扶苏，温文尔雅，体恤百姓，他才是合法的继承人。可是扶苏被胡亥给害死了！

吴广：扶苏的贤德名声，被天下人称赞，但是，目前很多人还不知道，他已经死了。我们假借扶苏的名义，起兵，攻打秦二世胡亥。这样，会有更多的人支持我们。

司马迁《史记》原文——

陈胜曰：“天下苦秦久矣。吾闻二世少子也，不当立，当立者乃公子扶苏。扶苏以数谏故，上使外将兵。今或闻无罪，二世杀之。百姓多闻其贤，未知其死也。今诚以吾众诈自称公子扶苏，为天下唱，宜多应者。”吴广以为然。

项羽：北方的陈胜、吴广起义了，南方我们项家也起义了！我是楚国大将项燕的孙子，是楚国贵族后裔，楚国人民跟着我一起反秦啊！

楚国人：（歌谣）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项羽：哈哈，终于轮到我出场了。我年方18，天生神力，力拔山兮气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