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了解“清狂”一代的我们吗?
衣带渐宽终不悔
趁那种感觉还未消散之前,我一定要写点什么;是的,这是一篇即兴之作,在动笔之前我答应过一个人,等我不忙之时写一篇文章,所以最近我在看一本书《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这本书是我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而且还是免费的,原因很简单——我中了100元特等奖;本来想花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看完这本书后再写点读后感,这几天夜里都会在心里默默酝酿该如何下手;是的,这是一篇即兴之作,可能毫无章法可言;能不能只为自己写一次作?这一次,毫无顾忌,去他的篇章结构、去他的服务读者。写作本身就是一个好玩、娱乐的过程,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就系那个吃饭、睡觉一样轻松、自然。
这一次,我只为自己而写作。
下午,我还在图书馆里呼呼大睡,但下一秒还是忍不住翻开那本书《亲爱的安德烈》;它真的太诱人了,我喜欢阅读所有古旧的秘密对话,从往来书信的字里行间去了解那些人,也许我喜欢解读他人,但事实上我太不够格,十年之前的文化还不算落后,十年之前的思想还有意义。这本书里,龙应台花了三年时间“认识人生中第一个十八岁的人”,安德烈“也第一次认识了自己的母亲”。他们两代人,年龄相差三十年,中间横着中西文化。我只看到了第六封书信,对“清狂”这一字眼好感兴趣。
当母亲以“清狂”来“判”安德烈时,我们来看看在妈妈眼里的安德烈是怎么回应:“妈妈,我们其实是很”保守“、很“乖”的一代,妈妈,我不是一个兽性发达的叛逆少年,所以请不要下断语“评判”我。”当我看到“兽性发达”这个词语时,莫名的想笑,“嘿,这个中德混血小子对清狂的解读真的是很不赖耶!”
一方面,我们可以看到,母子俩在思想层面的冲突,中西文化的碰撞,年龄的隔阂对他们生活造成巨大的困扰;两一方面,我们也可以看到沟通的重要性。这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我的妈妈比我大了二十多岁,我不知道七十年代的人和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界的我们在价值观上的差距有多么大,我也不想知道。说真的,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像是在逃避,明明知道妈妈读得书少懂得的东西不多,还不愿意常常沟通,希望她能多看点书,一直可以追上我的进度;可是我却忽视了一个问题,她是在慢慢变老,而我在快速成长,这个要求本来就不公平;另一方面,我突然觉得知识的重要性,想一想,如果将来的某一天,你的孩子在心底嫌弃你什么都不懂而你都不知道,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啊!零零后已经长大,而他们的世界早已超乎我们的想象——同性恋、泡吧、早熟......
人性其实并没有被扭曲,时代在发展,思想在更新,如果不主动了解就会感觉被遗弃在异次元,所有的这一切归结在一起:人类在演化。
“清狂”一代,虽说中国的发展比发达国家满了50年,然而我发现那些文化、社会观念再一次在中国上演。九十年代的香港影片里可以窥探到“同性恋”的影子,如今的大陆社会也似乎弥漫着这股怪异的味道,当年的香港是英国的缩小版,如果中国越来越来国际化。“清狂”一代似乎就被贴上了“性、药、摇滚乐”的标签。很多人表示对此不理解,就让我们来看看安德烈给妈妈的一封回信里对“性、药、摇滚乐”的精彩解读吧——“我想表达的是。生命有很多种乐趣,所谓”药”,可以是酒精,可以是足球或者任何让你全心投入、尽情燃烧的东西。我想从弗洛伊德开始我们就已经知道人类是有直觉所左右的。“摇滚乐”不仅只是音乐,它是一种生活方式和品位的总体概念:一种自我解放,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自由自在的生活,对不可知的敢于探索,对人与人关系的联系的加深......”
“性、药、摇滚乐”是没有准确的定义,就像每个人的明天都不一样,但我们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那便是自我价值的实现和终极关怀的定位。在我看来,所谓“性”,可以是你喜欢的一个人,目的或者任何可以满足自我强烈欲望的东西;所谓“药”,我赞同安德烈的理解,“清狂”一代可以为自己喜欢的事付出一切代价,但同时他们并没有忘记“凡事有因有果”;“摇滚乐”不仅是音乐,它的确是一种生活方式和品位的总体概念:一种敢于攀登与冒险的尝试精神、向往的生活、拼命让这个世界围绕着我们旋转的韧性,拥抱文化多元性的热情,和这个世界随时随地来场恋爱或是赌博......
好了,我是真的写不下去了,今天就写到这里吧!记住,写作,就像吃饭、睡觉一样轻松、自然。轻松得就像一年里白昼最长的夏至这一天下午五点半那一刻,我轻轻地走出图书馆,轻松的铃声从我的脚底滑来,背上书包好似轻了许多,这一刻的阳光特别好看,温暖如水,夹杂着夏天味道的微风袭面而来,毕业画板上柳叶仿佛飘荡起来一般,所以的一切都同一时刻发生,这个世界是多么美好,而你们有看清这一代的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