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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杀死了她

2017-12-17  本文已影响106人  温小野

晨光小区,警笛声呼啸,四周围满了居民,喧哗不已。

即使拉了警戒线隔离带,还是有很多记者想往里钻,警告多次仍有人跃跃欲试。林霄怒了,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扔在地上,把脚放在烟头上踩了几下,大吼:“都他妈的给我安静了,还有你们这些记者,再妨碍我们办公,我就把你们全关进局子里。”

这一吼果然奏效,四周都安静了。林霄又吼:“小姨妈哪去了,给我过来!”

“来了来了,头儿,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一个大男人就不要再叫我小姨妈了。”肖一茂从远处跑来,气喘吁吁。明明一米八的大个,非要被取一个娘们唧唧的外号。唉,同事说他的名字读起来和小姨妈很像,所以就叫顺口了。

林霄在他屁股上轻踹了一脚:“快过去那边问问法医尸检做的怎么样了。”

“头儿,我晕血。”肖一茂可怜兮兮的。

“昨天捐血的时候你不好好的?”

“我不晕自己的血,晕别人的。”

“滚,都三年了,还怕见个死人。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快去。”林霄还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但小姨妈不肯动。他无奈叹气,只好自己去了,小姨妈屁颠屁颠地在后面跟着。

地上是一大片还没有干透血迹,女人脸部朝下,看不清面容。但不难猜到,从二十楼摔下来,肯定面目全非了,肚子的内脏也出来了,所幸被白单盖住,否则小姨妈肯定吐个昏天暗地。

“林队,初步检验,死者为头盖骨断裂,四肢粉碎性骨折,手部和颈部有很深的淤青,证明死者生前和他人发生过争执。内部器官全部发生了偏移,胃液里没发现毒物,应该是坠楼而死。还有,死者身上的指纹,我们得回局里做比对,结果很快能出来。”法医将检查结果告知林霄。

他点点头:“辛苦了,指纹比对出来以后尽快告诉我。”

说完,他转过头去看跪在地上的男人。是死者的丈夫,某电影学院美术系的教授,仪表堂堂。现在却浑身在颤抖,眼里写满了悲伤,但对视时,林霄注意到他有一丝恐惧。

“陈教授,节哀,能带我们去你的住宅看一下吗,我们好尽快抓住凶手。”

陈平嘴里不停地念叨:“是鬼,一定是鬼,是他把我老婆推下去的。”

直到进屋子里,陈平还在自言自语:是鬼,一定是鬼,好可怕,林警官,你一要保护我啊。林霄从不信鬼神这一套:“这个鬼是谁?男的女的?”

“女鬼,不,是男鬼,不不不,不对,是女鬼,不,是男鬼,啊啊啊……”陈平好像精神极度崩溃了,有些神经谁弱。肖一茂给他倒了杯水,却被他一下子打翻:“不,我不喝,有毒。”

林霄无力扶额,他只好起身,观察房子。这是一栋向阳的一百二十平房屋,有阳台,不过却装了窗帘,怪人。他又去看了房间,一共有三间,一间是摆满布娃娃的公主房,应该是他们女儿的。靠近浴室的一间格调偏暗,有书柜,装了暗褐色的窗帘,很压抑!墙上没贴墙纸,可中间明显有一小块是比周围更白,林霄拿手比划了一下,应该是曾挂过75*75的一幅画,他拉开抽屉,没什么发现。

走进靠阳台的那间房,没有任何被空置很久的味道,证明有人长住。陈平和老婆分居?拉开衣柜,没有衣服,没有任何化妆品,被子也叠得很整齐,完全又不像女人住过的。林霄走近,在床上探寻一会,微微眯眼,啊哈,从枕头底下抽出了一根长发。

林霄又踱步到阳台,拉开窗帘,阳光有些刺眼,居然摆满了桃木,驱邪?他仔细观察了每一个角落,没什么发现,地面干净的可怕。突然灵光乍现,去推开窗户,认真地扫过每一处,果然,在窗缝里看到了微乎其微的一点点血迹,啧,没擦干净啊。

“陈教授,你和老婆处于分居状态吗?”

林霄看到陈平嘴唇微抿,双手垂在膝盖,有些不自在地抓了一下裤腿,典型的紧张表现。

“额,是的,最近在事业上有些矛盾,所以就分房睡了。”

“哦?所以你和她发生过争执,然后把她推下楼的吧?”林霄在试探。

“不,我没有,是鬼把她拉下去的。”陈平情绪又开始激动了,直接大吼道。

“别激动,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好了,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林警官,你们能不能保护我,我害怕今晚鬼还会来杀我。”

“那你得告诉我,这个鬼到底是谁。”林霄逼问。

陈平垂头,眼神像右飘忽了一下,说:“是我的学生,方启。他是个浪荡的学生,平时游手好闲的,天天和道上的混,还吸粉。学业也不好好完成,毕业的时候因为学分不够,所以我作为尽责的老师没让他应届毕业。后来他怀恨在心,总是找人来恐吓我,我受不了就去跟学校反应,把他的学籍开了。后来他妈妈来求我,我没答应,也不知道老太太怎么的出门就遇车祸了。方启一下子精神失常,非要说我杀了他妈妈,为了这事我还搬离了原来的家。后来听说方启也出车祸了,真是死后也不放过我啊。”

“小姨妈,回去查查方启这个人。”林霄对肖一茂说,然后转过头看陈平,“陈教授,我会安排人手保护你的,有结果了会尽快通知你。”

说完,林霄带队准备回去,出门的时候,无意中看了一下大门的锁,价值不菲的一种指纹密码锁,真高大上。这是个普通住宅区,都没有安装指纹锁。

“陈教授,怎么换锁了?”

“哦,之前小偷多,用钥匙开门不安全,所以就换了指纹锁了。”

“理解。”林霄点点头。

出了小区,警队已经撤离了,血迹也已经清理干净。

“头儿,我老觉得这个陈平有问题。”肖一茂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虽然看起来很悲伤,可眼里明明恐惧更多,而且多次撒谎。

“恩,我知道。”林霄的神色讳莫如深。

肖一茂怎么觉得头儿就是只老狐狸,什么谎言都瞒不过他。

“头儿,方启的资料查出来了,曾经确实是陈平的学生,院里的学生都说他行为极其恶,不爱学习,不过很奇怪的是老师们却说他是个看起来很乖的孩子,从来不迟到早退。”

林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微微一笑:“有意思,还有呢,家中还有什么人?”

“自从他母亲死后,没到一个星期,方启也同样出车祸死了。因为地段比较偏,没装监控,肇事者至今都没有抓到。他还有一个小一岁的弟弟,目前大三,读的是计算机控制技术专业。听说是个技术控的怪才,黑过学校的网站,特别厉害。对了,头儿,你知道巧的是什么吗?”

“有屁快放。”

肖一茂很忧桑,头儿真是不温柔,活该单身狗。他只好清了清嗓子,说:“检验报告出来了,死者身上有两个人的指纹,一个是陈平的。另一个,是方启的弟弟方洛的。”

“有意思,有意思。”林霄摸了摸下巴,看来,这案子越来越有趣了。

“还有,痕检队发现陈平的阳台外面有一双43码鞋的印记,不过陈平是42码的。”

“不出意外,应该是方洛的。”林霄笃定的说,“对了,窗台的血迹检验出来了吗?”

“是陈平的,头儿,果然没猜错,就是陈平杀了他老婆。”

“没揭开真相的时候,不要盖棺定论。走,去陈平家再好好聊一聊。对了,你跟技术队的说一声,帮陈平把他家的锁换了,我总觉得还是有问题。”

到了陈平家以后,竟意外的发现还有一个人,是方洛。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很腼腆。

“这位是?”林霄故意问,对他来说,陈平应该是仇人一样的存在。

“哦,我是陈老师女儿的钢琴老师,叫方洛。听说陈老师妻子去世了,我也表示很难过,所以过来慰问一下。”方洛回答的异常镇定。

林霄哂笑:“方同学还真厉害,居然还会钢琴,你平时攀岩吗?”

方洛听到攀岩两个字,神色有些不自然,明显楞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自然,摇摇头:“不,我恐高,从来不做任何高空的动作。”

“哦?那方同学会开锁吗?”林霄继续攻心。

“什么!”方洛明显慌了,额头上有冷汗,“林警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开锁。”

“别紧张。”林霄呵呵一笑,“我只是觉得方同学是个技术天才,有没有兴趣以后报考我们警队,为人民服务呢?”

方洛这时神色才放松一些,微微舒了一口气:“荣幸之至,当然愿意了。”

“行,不打扰了,我们先撤了。”

林霄问完以后,便走了。

“方洛,你真的会开锁?”突然,陈平有些阴森森的看着方洛。不久前,家里那副放在抽屉里的画无缘无故不见了,真是见鬼了。

方洛很淡定地说:“怎么可能,我这双手弹弹钢琴还行。”

“呵呵,你认识方启吗?”

“方启?他是谁,陈老师怎么突然问这个。”

“哦,他是我的一个学生,就是觉得你和他的名字很像,有点好奇。”陈平眼里有些阴翳,让人捉摸不透。

“哈哈,这个世界名字相似的人很多啊,有机会可以认识一下。”

陈平沉默不言。

林霄走出42号楼,抬头看了一下,恰巧看见不远处的商贸大厦,高耸林立的建筑物上,有很多正在擦玻璃的清洁工。他双手环在胸前,微微眯眼,有安全措施,再高的楼也是可以实现把一个人飘荡在窗前的。

“小姨妈,今晚别睡了。”

肖一茂一脸懵逼:“头儿,不是说好今晚不加班吗,难道你要带我去打野战?”

林霄抬手就揍他的头:“你个臭小子,怎么满脑子都是黄色浆糊。”

“那干什么去?”肖一茂委屈巴拉的揉脑袋。

“捉鬼。”

临晨三点,夜黑风高,除了冷风呼啸,就是鬼一般的寂静。

42号楼天台,在一个巨大油漆桶的背后,正有两个人猫着腰蹲着。

“头儿,你真聪明,怎么知道这幢楼有天台的?还有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套攀岩设备?为什么没拿走?这鬼真够有种的,就把绳子绑在这铁栏杆上,万一断了不就摔成泥浆了吗。”肖一茂简直要佩服死老大了,一脸崇拜的样子。

林霄嫌弃的皱眉,推了一把他的脸:“别色眯眯的看着老子,没有人可以从天而降,所以这里肯定有天台。这两天有警察在这片小区出入,鬼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拿走设备,否则就是自投罗网。我今天套了那么多话,想必他有所发觉了,必定会有所行动的。”肖一茂听后,恍然大悟。

半个小时后,天台依旧一片安静,连只鬼都没有。

肖一茂有些按耐不住了:“头儿,你说这鬼是不是不来了啊?”

“不可能!”林霄从不怀疑自己的判断,莫非……糟了。“小姨妈,快走,去陈平的家,我把警队都撤走了,他现在有危险。”

“他家的锁不是让技术队换了吗,怕啥。”

“对他来说,有何难度!”

当肖一茂准备拿出工具窍门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的。一进屋,果然发现一个长发女鬼正和陈平扭打在一起。

林霄冲上前就给女鬼一脚,力道非常大,女鬼没吃住突如其来的重力,摔倒在地。但她很快爬起来,挥起明晃晃的长刀就向林霄砍过来,林霄哪是吃素的,灵活的侧身躲过,一手捏住了鬼的手,将她的手往反方向掰,只听骨头“咔擦”一声,刀应声而落。女鬼痛苦的大喊,林霄接着直接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把她踢倒在地。

“哐当”一声,林霄拿出手铐,把女鬼的双手拷住。

“头儿,陈平中刀了,流了很多血。”

“快打120,蠢死了。”

“哦。”

审讯室里,女鬼安静地坐着,犹如一尊雕像,长发遮住她的脸颊,看不清楚她的面部表情。

林霄潇洒的转动着笔,他可没时间跟鬼耗着。

“我说方同学,你准备沉默到什么时候?”

女鬼抬起头,没错,正是男扮女装的方洛。因为他脸型偏小,又是白白净净的,真的很像一个女生。方洛浅浅一笑:“阿sir,直接判我死刑就好了,人是我杀的,没什么想说的。”

“我从不冤枉一个好人,你把实情说出来,我帮你。”林霄不信有鬼,更不信鬼话。

“帮我?哈哈哈哈。”方洛仰天大笑,无不嘲讽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陈平只要给你们警察局一些钱,随便就能把我弄死。你们这些所谓伸张正义的警察,只不过都是拿着肮脏钱替坏人卖命的狗官罢了!”

林霄啪的摔下笔,怒了,但他是警察,不能打人,只好握紧拳头,说:“这世界本就是两级,有黑有白。我当警察,就是要铲除一切黑势力,还百姓青天白日,如果你相信我,我一定还你清白。”

方洛看着他眼神,炙热而真诚,直击他的灵魂。

“陈平那个畜生,他是个gay,他害死了我哥和母亲,我一定要杀死他。”

“gay?”怪不得他和妻子长期分居,只怪他把老婆的房间收拾的太干净了,连一件衣服和化妆品都没有,哼,聪明反被聪明误。

“没错,他凭着自己权力大,职位高,就去搞院里那些长得好看的男生,很多男生都被他荼毒了,我哥方启就没逃过他的毒手。因为我们家条件不好,方启艺考时更是花了很多钱。陈平就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利用他的弱点。他告诉方启,乖乖听话,可以把每年的国家奖学金都给他,院里的比赛名额都让他去。以后想要保研,留校当助教,他都可以帮到方启。方启被说动了,就答应了陈平恶魔一样的条件。”

“他经常带方启去酒吧,这就是所谓的吸毒,可他从来都没有。他很变态,还强迫方启穿女装,给他拍视频。后来居然还想要发生那种关系,方启不愿意,誓死不从。陈平便威胁说,如果不听话,就在院里散播他不好的谣言,让他毕不了业,甚至开除学籍。”

“后来的事,阿sir你也该知道了。方启毕不了业,找不到好工作,我妈就是因为去求情才出了车祸。方启被逼疯了,如果陈平不让他毕业,就把这些年他干的坏事全部告诉警察,还有一些污秽的照片一并呈交。陈平这个王八蛋害怕了,就故意把方启约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开车把他撞死了。”

“后来我联合学院一些受害者去举报陈平,可惜都被上头压住了,根本起不了任何波澜。你看,有钱就是好啊,让这些坏人逍遥法外。不是说法之有威,在于法之必行吗!可是,法呢?对于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小老百姓,你们的法保护我们了吗!!!”方洛说到这里,眼泪汹涌而下,愤怒地咆哮着,表情狰狞,就像要杀人。

林霄胸口也堵得慌,很难受。“所以你就装扮成方启曾经的女装样子,去吓陈平。”

“没错,我去买了攀岩设备,隔几日就飘到阳台去吓他,我要折磨他,逼疯他。”

“你不怕死吗?”万一设备出现了意外。

“陈平这种魔鬼我都不怕,还怕什么死,呵呵。”

“你很厉害,居然能开了陈平家里的锁,能告诉我,你去他家干嘛?”

“拿画,那是一副我哥的画像,我不想让我哥在那种恶心的地方待着。”原来墙上挂的是这样的一副画。费尽心机,只想拿一幅画。

“陈平老婆是你推下去的?”

方洛垂头,神色不明,良久,才说:“是我的错,不该伤害无辜之人。”

“你预感到我已经猜出你的动机,所以你觉得我要抓你了,于是今晚便决定去杀了陈平。”

“没错,这个畜生不死,我永不安心。”

刚走出审讯室,肖一茂就紧跟过来:“头儿,完了吗?”

“没完,真正的鬼还没抓呢。”林霄神秘莫测的冲小姨妈一笑,哇靠,莫名觉得头儿有一股骚气冲天的帅气。

七月十四,鬼门大开的日子。小区的小道上,有很多人在烧纸钱,从远处看就是蓝绿色的鬼火,加上此起彼伏的哭声,格外渗人。

“头儿,我怕。”肖一茂紧了紧衣领,身体有点颤抖。

“怕屁,看你这怂样。”林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夜风习习,没有明月和星星,屋子里没开灯,也是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窗口飘过一道白影。陈平以为自己眼花了,双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很快,又有一道白影从远处飘过来,直接贴在了阳台的玻璃上,脸色惨白,披头散发,眼睛瞪大,却空寂的渗人,正直直地盯着陈平。

“啊啊啊啊啊……”陈平惊吓过度,直接瘫软的跌坐在地上,“白……启……。”

白洛被关起来了,现在这个一定是白启,是鬼啊,真正的鬼。

窗外的鬼幽幽开口,凄厉的可怕:“陈平,你害死了我的母亲,还开车撞死了我,现在又想托关系搞死我弟弟,警察局不收你,我来收你。”

“砰”的一声,鬼冲破了玻璃,直直地飘进来了,悬在半空中,头发垂在脚踝,阴气森森。

陈平在地上不断地发抖,大气不敢喘一下,突然听到水的滴答声,陈平裤裆湿了,居然尿裤子了。

“是……是……是你要举报我的,我……才不得已这……这样做,怪……怪不得我。”陈平吓得嘴唇都开始发抖,咬字不清。

“那你老婆呢,你推她下去的时候,看到她摔得内脏都破肚而出,就没有一点点负罪吗!”

“是你弟弟让我推下的,如果我不推她下去,他就要把我推下去,我没得选,我不想死啊。”

“哈哈哈哈哈。”鬼凄厉的大笑,“真是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啊,可悲啊可悲。”鬼一说完,屋子里面的灯大亮,鬼也从半空中落在地上。

林霄拍了拍鬼的肩膀:“小姨妈,干的不错,回去加鸡腿。”

没错,女鬼正是肖一茂。

那天,方洛说,他其实是想知道陈平到底有多坏,会不会坏到为了自保而去杀自己的老婆。

果然这个王八蛋想都没想,就要推自己的老婆下去。女人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和陈平扭打起来,脖子上的淤青就是陈平掐的。窗台缝里的血也是他老婆想要抓住他,不幸被纱窗网刮伤的。至于她手上为什么有淤青,那是她被推下的那一刻,是方洛始料未及的,他毫无犹豫的伸出双手去拉住女人的手。可惜即使他拼尽全力蹬在墙面上,使劲浑身解数,女人还是掉了下去。他没有救起这个无辜的女人,他有一定的罪过。

陈平瞬间明白根本没有鬼,但他将计就计,把杀人之过归咎于鬼。

但他应该忘记了一句话,只要做了亏心事,就一定怕鬼敲门。所以林霄为了逼出真相,来了这么一出。

方洛,我答应你的,一定还你一个公道,老子就一定做到,虽然这手段有点不正常,嘿嘿。

传说生前作恶太多,死后就会堕入阿鼻无间地狱,受无间苦。既然阎王爷不收你,我林霄就把你收进监狱,受到法律的制裁吧。

法,永远都是为正义而生的。

“头儿,如果最后陈平没有伏法会怎么样?”

“人间又多了一个鬼呗,但是有我在,怎么可能!”林霄点了一根烟。

“头儿就是厉害。”肖一茂由衷佩服自己的老大。

林霄吸了一口烟,神清气爽:“我大胆的走着正直的道路,绝不有损于正义与真理而谄媚和敷衍任何人。”

肖一茂睁大眼睛:“头儿,你咋变得这么富有哲理了。”

林霄摆摆手,转身走入黑夜中,衣角翻飞,酷帅酷帅的,只听到他大声说:“关宏峰说的。”

肖一茂想了想,奇怪,最近《白夜追凶》也看了啊,关宏峰啥时候说过这句话。连忙拿出手机搜了搜,切,头儿又逗他。

“头儿,你又欺骗我的感情,这话明明是卢梭说的,哎,你等等我呀。”

天渐渐变亮了,整座城市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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