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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天阅读陪伴(十三)】关于《红线盗盒》之随笔

2020-12-23  本文已影响0人  纯熙2019

      每日阅读,写读书笔记,仍有些不习惯这种天天写既定文字的方式,被绑架的束缚感很不爽,不时会生出排斥心。

      一向喜欢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地写,什么来了,就从笔端流出来。客人不来,总不能生拉硬拽人家来吧。今天就放肆地自由一把。

      比如此刻,就颇有些气愤,有好事者随口捏造个理由,泼你一身污水,给你安个恶名,明知气大伤身,仍抑制不住的恼怒,欲望面前,人性就如此不堪……

      写着想着,刚才骤然间聚拢的怒气似乎逐渐地散去了……也亏好事者好事,当面说出来。如只在背后嘀咕,岂不连澄清反驳的机会都没有,恶名铁定跟着你?

      当然这理由只用在消气上,不能因此鼓励好事者,否则,恶意中伤之谣言制造机更有日升之势,会铺天盖地地来吧。

      还是书的世界有趣,可看得有些心不在焉,好事者的庞然嘴脸,不时伸出来,要遮挡王小波的丑脸。

      散漫地翻着书,有些心神不定,心又去串门儿了。想到《新唐书·薛嵩传》里的薛嵩形象:“嵩生燕、蓟间,气豪迈,不肯事产利,以膂力骑射自将。”

      薛嵩出生于燕蓟,为人侠义豪迈,善骑射,臂力过人。祖父辈们皆国家栋梁,标准的官宦子弟,只不好经营产业,变得落破。

      当然了,这可不是《红线盗盒》里的薛嵩,《红线盗盒》里的薛嵩,时不时让红线很是瞧不起。让蒙昧荒蛮之人,还是一介侍妾瞧不起,薛嵩这样的英雄,作为王小波笔下的人物,如地下有知,大概也只有哀嚎的份儿。

      富贵紧相连,只富不贵那只是叫有钱而已,只贵不富那叫破落,富且贵才是人生大圆满。薛嵩祖上积下的阴德,只够撑得起破落。

      其实,薛嵩毕竟是出身将门,也不是吃醋的,据《新唐书·薛嵩传》说,“初,薛嵩好蹴踘,隐士刘钢劝止曰:“为乐甚众,何必乘危邀晷刻欢?”嵩悦,图其形坐右。

      说薛嵩好踢球,有谏者就进言,会玩物丧志。他就不再踢这玩意儿,还在座右“图其形”。大概薛嵩很清楚春秋的卫懿公玩鹤丧国故事,他倒没国可丧,可也不能给先人丢脸。

      红线作为薛嵩在荒蛮之地的侍妾,薛嵩渴而掘井,顾不上井水甜与否,有口喝的就好。身处蛮荒之地,便主动负起大唐文化传播使者之职,积极地履行起教化之责,甚至于牺牲自我:

        事实上他毕竟是天朝大邦的官员,有很高的文明水平。红线为他包扎伤口,被他当胸一掌推出三尺。节度大人说:
        “你真是没道理!我是主,你是奴;我是男,你是女;我是天,你是地;如今我坐在地上,你站着给我裹伤,倒似我给你行礼一般!”
      红线只好跪下给他裹伤,嘴里说,她不过是看他中原人长得好看,就跑来跟了他,谁知他有这么多讲究,又是跪又是拜,花样翻新。

      红线哪里分得那么清,一样的人,哪有什么主奴;一样的男女;一样的天地;还老是莫名其妙的跪拜。看薛嵩面前的红线:

      此女披散着一头乌发,在板铺上睡着未起,一看薛嵩像血葫芦一样跑了进来,不惟不大叫一声晕厥过去,反而大叫一声迎将过来。她身上不着一丝,肤色如古铜且发亮,长臂长腿,皮肉紧绷绷,矫捷如猿猱,不折不扣是个小蛮婆。

      直到红线盗盒,逼退了有虎狼之心的同朝官僚田承嗣,成功化解了薛嵩被秒杀的危机,薛嵩凯旋归朝前,也没教化出红线。

      看来教化之责岂一日之功,要绵延千秋永不断,薛嵩之责重如千钧,当下身边许多未净的荒蛮之教化,懈怠不得。这似乎又是红线瞧不起的薛嵩了。

      《唐人故事》就要读完了,阅读时想到王小波的《万寿寺》,还有鲁迅先生的《故事新编》,还有早就摆放在书桌上的《槐园梦忆》,而原计划是却要读余华的《世事如烟》的。

      ——选择困难症又来了。

      呜呜,人间选择何其多?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看到红线盯视薛嵩的睥睨目光,那是看到薛嵩的贪欲才有的。

      她放弃做得胜归朝的薛蒿的夫人,决绝而去。这样的一份决绝,世间几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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