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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庙会不一样的收获

2025-03-18  本文已影响0人  轻尘一凡

在视频上不经意间发现了离自己不远的村庄正在过庙会,甚是奇怪,这关中大地上的村落庙会,可不是每年都有的,只有集资到一定数目的资金才会风风光光的大操大办一场。不如趁此机会把这个偏远的山村一逛。

趁着午时温暖的阳光,把车子放在大院门口,步行过去走上五分钟路程,就看到往日里菜市场的人群,越来越多的人流加入到期中,远远望见两边的小摊小贩都琳琅满目,拐个弯走进村巷子里,看那些卖服装的,床上用品的,联邦搭伙,厨房灶具的,古玩字画的,地摊处理男女布鞋的,各种水果摊,甘蔗大车,再往里走开始后油炸食品的,哪些炸油糕,炸油饼的,凉皮荞面饸络,镜糕,爆米花的,应有尽有,令人目不暇接,随着人流往里面走,越来越多的人,趁着中午的阳光正暖步入其中,越走越是人潮汹涌,摩肩接踵,两边中间都是小摊小贩,怪不到,我发消息约朋友来,回复我说她已经来过,人太多了,一个地方一个习俗,这里的习惯是,只要这个村子今年收集来了集资钱,就可以过庙会,如果哪一年没有集资,就不过庙会,这一灵活点实在令我佩服,如果在我老家,注册了哪一天是庙会日,就会年年如此,没有说取消哪一年之说,上庙会的男女老幼大都是习惯喝一碗会上的荞面饸络,吃一碗凉皮,买上几个油饼,或油糕,这是当地的习俗,不论男女老少有钱没钱,都有在庙会上用餐的习惯,大抵是出来捧个场面,你会看到那些没有牙齿的老太太坐在小摊贩准备好的长板凳上,要上一碗儿散发着蒜苗香的凉粉,津津有味的吃着,或者看到老汉买上几个油糕用塑料袋子提着,一路上笑意绽放在褶皱间。

此刻,春风拂过,叫卖声,欢笑声,饭菜香,油炸香,瓜果香,浓浓的笼罩在这个村子的上方,深深感到国泰平安的幸福,想到那三年疫情间,万巷寂寥,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闭门不出,社会经济一派萧条,转眼,三年过去,社会又出现欣欣向荣繁华景象,能有今天的繁荣昌盛,要感谢我们的祖国,生在红旗下何等有幸。

虽然来此地已二十多年,对于这个村落也并不陌生,因为村落边上一个庞大的蔬菜市场,吸引了附近方圆三里的人们来此采购,我就是这样熟悉这个村落的,对于内在的村落构造并不太了解,每当接近一个地方,好奇心的我必将细观当地的房舍,院落,地势特点,由于自己出身平原的缘故吧,对于这样的丘陵地带有一种好奇心,在一条路口,看到一面旗子上写着土地庙,指引着方向,于是离开拥挤的大路拐进这条指引的巷子里,一路有红旗引路,向里面一直走了五百米,仍然不见有庙,路边上开始有了摆卖香案的,不停的询问路人是否烧香,在没有任何意识的走了一段路后再向路的右手看去,不知不觉已经和下面的房顶并齐,原来这地势在不知不觉中高起来,脚下没有丝毫的坡度,竟然比下面高出一房来,看下面的房屋自己曾走过地方,已经显示在脚底,才知道原来这个村落属于山村改造,早就听当家的说,这里是山区,由于发展的快速,如今看不出山丘,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在此地高高低低的房舍,明显看出当地村民把房屋随势而建,阶梯式形成,在经过了四五个香案点后,最后一面旗子在路的尽头,一睹两三丈来高的黄土墙挡住去路,向左拐后走上五十米,向右才看到一个看起来重新翻盖的庙宇,庙前不少老殴在虔诚叩拜,边上站着善男信女,站在门口往上看去一溜上坡路,被人踩的发白的地面,两边是蒿草杂乱,是通向村外田野之路,在路旁一株随意四散生长的野桃花在孤独的的盛开着,询问庙旁卖香的老者,是否可以通向另外一条庙会街道,老人点头,可以绕到戏台处,在顺着人群绕回去,道过谢后径直走上原野,这里的地势更高一层,站在田埂上,已经把整个村子俯视在眼底,这里就是村民的土地了,几乎没有一个超过一亩平整的,一眼便看出是开采出来的荒野,这里都是靠老天吃饭,庆幸常常是风调雨顺,怪不得都说,连老天都在照顾这关中大地,沿着田埂小路,一直走进一家的果园内,却是尽头,才明白原来这是一条自家园子的小路,看到一个村民在树下打理刚长出来的蔬菜,不便打扰,找出另一条从草丛里踩出的小路,穿过几座坟墓时,荒芜的小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加上这里的坟墓埋葬方式的不同,不免心里有些后悔,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此时,正是阳气正浓时,给自己壮胆,走一段后,已经听到对面舞台锣鼓戏子的声音了,只是这里的地势仿佛隔着一道墙,从一尺来深茅草丛穿过后,看到几个人晃动的时,是在一最高之地,这里有人从另一面的山坡下吃力爬上来,有几个年轻的男女在另一个土坡上观看下面风景,我的脚下是一片被烧过后留下一地黑草根的平台,站在高岗上环顾四周,这时才发现就在脚下的正北面密密麻麻的人群,人头攒动,朝着一处高高的戏台观看,在我的方向只能看到戏台的一个侧身,总有一些人零零散散的,走不进戏子的内容,只是凑个热闹的,走向这里来登高望远,站在这小小一个土岗上,便有一览众山小之势,令我惊奇的是就在脚下几十米的黄土坡下建造着一个一个小院子,这里并没有并排整齐之说,而是每家各有千秋的随意而盖,一家小院方方正正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在坑底坐落,院子两边是高高红砖院墙垒起,另一面就是我脚下的高岗——黄土坡,仿佛是一处井底之院,这就是保留了当地原始住宅,只是这已经改进了窑洞,在我观看时小院内饲养的一只小狗不停的狂叫起来。

随着人流的脚印,从高岗上走下来,这地面上往上一看,陡峭的黄土坡几丈高,下面残留着几处破落的窑洞遗址,洞口上面一道道挖掘机的痕迹清晰可见。一位十八九岁的女孩站在不远处对着洞口找各种位置拍照。来到戏台前的大路,戏台上正满腔热血的吼着秦腔,台下一张张朴实醇厚的脸庞,好似被那一声声吼叫深深吸引,一动不动的入了迷,想起一句老话说,看戏的是傻子,唱戏的是疯子,他们看的何止是戏,分明是一台人生。

没有戏曲细胞的我开始探索上面的路,一路继续顺着路缓步上行,边沿上的看戏者,有的围坐在一土疙瘩上,有的站立在远处的土坡上,有的远远站立的坡户门口的,三五成群的,两两结伴的,慢慢接近村口,左手边开始出现空旷的土坡,曾经的窑洞坐落在历史的沧桑中,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驻守着以往的岁月痕迹。右手边几乎都是破落的小院,从晾晒的衣物被子可以看得出,是留守老人的院落,奇怪的是他们的房子并不是面对着大路,而竖对着一排,后来想到,是受地势影响,房子背后是几丈高的土坡,一担大雨冲刷,这样竖着的房子就坚固耐劳,在继续往上走了几家大都如此,随后折返。回来时依旧看到不少破旧的窑洞遗址。

看到那些窑洞,闭上眼仿佛看到多年前,人们在自家窑洞进出的悠然生活,这一趟庙会,不虚此行,得到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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