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一起去流浪

2016-11-07  本文已影响0人  6af9cb5f2360

“你看这天下的美女如繁星,或闪或明,我是其中一颗,却并不出奇。然后我就想,我该怎么地崭露头角?”小琳给我倒了杯茶,随后随性而优雅地在我斜侧面的椅子上落座,她就是这样,虽不惊艳乍眼,却如菊如兰,让人舒服。

我看着她嘴角含笑,眼神却没有笑意,只是静静听着下文。

“我看着我心仪的人与她人相爱,那是他们的热闹,他们的纠缠,与我毫无干系。我卑微如同尘埃等着求着他的少许奖赏,却不知他在另一个女子面前尽是恳求。”

“后来我就不求什么了。”陈琳垂下眼睑,摆弄着翡翠手镯,她的手很好看,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没有涂色,“我也不求什么物质享受,这些我自己都可以给自己。我想要的只不过就是有人一心一意待我好罢了。”

她身体不易发觉地抖动了下,我坐到她身边,搂住了她。她很瘦,头发做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你哭些什么。”

她把脸往另一个方向偏着,看着地,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听着她声音平稳,却断断续续。

“他们跟我说,你是个好女人适合结婚。”

“ 又总是目光被那些夺目的女人,跟着她们花前月下,信誓旦旦”

“想起来就又会到我这寻求安慰。”

“他人呢?”我想到平日里的时常伴小琳左右的那个男人。

“找她去了。”

“你怎么不拦着?你要是说,他肯定不会去。”

“我不想求他。”陈琳说这几个字,意外地快。

“你是细水长流,难求的。他始终忘不了你的好。”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沉默了许久,未说一字,我也就默默地陪着她。

“我啊”她许久才缓缓说道“不想被人夸什么温柔贤惠,适合结婚。”

“我想让他为我神魂颠倒,为我寝食难安,愿意黏在我身边,陪我哭抑或笑,陪我上演一部戏,而我们才是主角!”小琳甩开我的手,走到窗台旁,望着远处,颇为激动。

“我好怕自己老去时,回想起年轻的时候,尽是他与她的难舍难分!”

我感觉得到她此时,眼泪定如清水倾斜而出,这水积累在她的心里,常年累月,不知多深。我真的不忍心,希望这水能够一股脑流光才好。

“情深缘浅,缘浅情深。”她声音稍稍平静了些。

“哎”她的叹息在胸腔深处颤抖,“我好怕自己还未年轻,便已老去。”

我挠了挠头,又反复捏捏手腕,踌躇再三,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配不上你,没有稳定的工作,不能给你充裕的生活。”我脸贴着她的长发,闭着双眼,不敢看光,“但是,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她缄默了许久,我牵了牵嘴角。

她在我怀里轻微地像是要挣脱,我正准备松开手。

“一起去流浪吧”她在我怀里转身,拉着我的双手环着她,踮起脚尖在我耳旁说道。

“现在就去”我笑着。

“我什么也不要,现在就去。”她拉着我的手,奔出了房间。此时茶温尚在,风韵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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