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煮余生57:风景依旧
早起。窗外虽说不上漆黑、寂静一片,但这个小城仍在模糊、沉睡着。
有人说,生命只有在行走中才能达到一定的高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至理名言,但我喜欢。
这个尘世,芸芸众生,不动则静。即使于激烈或者是缓慢的奔走中,也还有着奔腾或者是安静的思考;而处于静止状态下的那份活跃,就更加恰如其分与惟妙惟肖的了。
昨儿,迎着夕阳下的最后一抹余晖,我一边听歌,一边去小城的某个角落处走了走。
过三个红绿灯,我是眼尖脚快,可最终也没能赶上那些大小车辆的行速,那阵阵清脆的鸣笛声,要远远地盖过耳机,穿透耳膜,从而沉沉地落入我的心肺。
哪敢与车辆较劲,我便沿着一小区四周的人行道闲逛。来来回回,绕来绕去,倒也有趣着!
雪小禅说:“小满未满,人生适意。得之八九,已是尽欢。”
是呀,都小满了,我还糊涂着呢。这般对待时光的女人,十分难得,我自擂一下。
在一农户家门口的自留地里,偶见生菜。大棵大棵的,鲜嫩鲜嫩,那翠绿之下竟窝藏着诸多理还乱了的杂絮。先生总是说我喜欢那生菜,于是,他也就一股脑地,且大把大把的买回来。我吃,与面条、与鸡蛋一块煮了吃。只是,眼前的生菜,让我满嘴陡生了杂碎。难怪,先生反复叫我多洗洗再下锅呢,原来是这样的。不吃了,等过了这个季节再青睐它吧。
路边的麦子熟了,油菜籽也已被割倒在了田间埂头与大小渠边。岁月就是这般的无情,五月,已奔向下旬。
其实,也无需沮丧。潮起潮落,顺其自然便好。你瞧,夜晚刚刚来临,那潘庄小区旁的一小广场上,早已是人头颤动。跳舞的,拉二胡的,哼黄梅调的......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那儿,有点热闹过火了。
穿过人群,我没有驻足,因为我的头脑里满是:不能聚集,不可以如此这般的忘乎所以。因此,我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在我举起手机,拍下那一瞬间的时候,一位大爷对我说,不要投诉呀,难得开心喽!
我会意地笑了笑:投诉?从来没有想过,只是有点担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