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红枫树林里的守望者
她就像一片枫树林,染红了满山偏野,而洛凡凡是转山转水的游人,山重水复疑无路后看见这仙境,驻足观望,脚不能移, 当洛凡凡准备离开时,枫叶飘摇,落下一地相思,因此为了保护枫叶,游人成为守望者,朝风暮雨、雨雪霏霏,游人化作守望石,用生命让枫树常红
洛凡凡18岁,业余高中生,非专业调酒师,现职网咖服务员,貌似被网咖老板娘包养,和网咖老板娘日夜与共,情同姐妹。爸妈失踪,已经法定死亡,从此生活只剩下网络游戏,孤身一人的他,也许只有通过虚拟网络游戏麻痹感知,嬉皮笑脸、装疯买傻,日夜玩游戏。
作为一个情非得已的业余高中生,洛凡凡的心中始终埋藏着一句话:父母生前在中国科学院工作的时候,8岁开始跑去蹭课,听讲座,做实验玩爆破,逗小白鼠小白兔玩,加上父母生前就带着我阅览群书,高中着实就是一种对生命的浪费”
下午 18点 北京 海淀区
天下的娱乐场所都一样,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是个朦胧混沌又暧昧的地方,但是身为工作人员的洛凡凡,却能耳清目明的察觉到违和感或美感。此刻诺凡凡远望着待客厅的小姐姐们,看着自己,又总躲避自己的眼神, 一脸瘙样,一定有情况! 不是刚失恋的人,就是等待邂逅的吻。奈何高中不学《百分百撩妹技巧》, 只能放着美女不撩,一个人喝着咖啡独骚!!
模仿知名动漫的一句话述说洛凡凡的心情:洛凡凡终于想起了,被老师支配的恐惧,以及囚于高校牢笼中的耻辱。那一天才知道女孩可以那么美丽动人、邪媚妖娆。 显然女高中生的严肃生猛、强硬霸道,已经给他留下了抹不掉的阴影——撩高中妹?还不如勾搭街上袒胸露乳的四角裤大叔、拖鞋大汉有趣。
“能点首哥吗,《going all the way》,顺便把你手上的咖啡泡一杯给我,可行”,清冷凌厉的女王音,从淡红的嘴唇中吐出,女孩前倾着身体,侧着细腰,像温和的女王大人在请下属喝酒,眼角却是冰凉的冷意,显然在仇恨某人。
女子的失恋期与青春期的叠加,就像世界坍塌了一样,总是带着毁灭性,这种破碎凋零的美通常可以吸引所有的异性。
眼前的女孩,洛凡凡很熟悉,身份证都没有的小屁孩,下午放学后, 经常就和她同学们在客厅坐着,就点一杯咖啡,点各种饮料,曾在尝试自己调试的鸡尾酒后不省人事,就再也不给她们调酒了。
她那个年纪的女孩奶嫩、稚气未脱却显得高挑修长,那脸颊看起来着实有脾气,洛凡凡心想她大概是失恋了,装成大姐,表演着成熟与伤感,学着成年人的忧郁。洛凡凡从未见过如此聪明的小女孩,看着像历经沧桑、深恶尘世的女王,就忍不住配合她的表演。
“歌曲给你预约了,咖啡不加糖了吧,因为有我在你旁边就够甜了 ”此时洛凡凡表现出作为成年人的王者意识,出其不意,“调皮句”走起,用上暖暖的安慰语气
女孩嘟嘴闷哼: “咿呀!?这里还提供陪酒服务员吗?备好酒水,休息区等你?”失恋的女孩,很没有耐心、且异常大胆,然后她眉毛一挑,清冷的眼神中带着小魅惑,傲然的身材带着小脆弱,唯留一点背影就匆匆离去。
休息区里的电脑,都是包间形式的,想想情况不对,要不赶紧撤退!?呸, 来不及了,只能捂着脸满脑子的尴尬——耍滑偷鸡是会,安慰人可着实吃瘪,只能发挥一下自己的职业才能了——论业余调酒师的酒品。
蓝色的、橙色的香槟鸡尾酒,加上苏打水、果汁,牛奶......,相信没有人能忍得住乙醇配果汁的诱惑,洛凡凡自信满满的进入包间,那是一种男性独有的自信, 这种力量名叫“权与力”,通常是每个男性一生的追求,可满足每个男性的控制欲望。
而洛凡凡的“权与力”来自于调酒的技术,喝酒的品味。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学调酒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吧,洛凡凡双手捂脸内心调戏自己:沉醉与权与力的俗人呀!
一进包间内, 就妹子一人,她竟然赤着那双纤细又修长的脚,卷缩在沙发上,红着眼睛,嘴唇上的口红也凌乱了,同时凌乱的还有洛凡凡的心。
“坐下,你陪我喝,喝完我给钱?”说着,毫不在意什么酒的口味、口感,就朝洛凡凡那抢来喝,酒洒在了女子纯白色的T恤上,起伏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清晰,最终女孩还是没有能忍住,心想:“御姐算是装不下去了,哥哥你会讨厌我吗,会疏远我吗?本来就是来见哥哥你最后一面的,不以后就无法接近哥哥了吗”,女孩没能表演下去,嘴角和眼睛哭弯曲了,完全变成了蠢萌的小孩样。
女该打湿的睫毛,哭花的眼影,让洛凡凡很心痛, 像是看见末日王朝最后的子民在刀剑下哭泣, 洛凡凡很害怕,很害怕,害怕眼前的人会消失。洛凡凡继续帮他做表演:女王大人这是怎么了,我的剑刃愿为您效劳,跟我说说谁欺负你了吧。
“关注你很久,喜欢你很久了,可是...你和这家店的老板娘天天暧昧在一起,都已经同居了,你太可恶了”,女孩咬牙切齿,醉红了脸哭红了眼,扭曲的嘴角低估着:“明明是我先认识哥哥你的,明明是我常常跟在哥哥你身边的,你简直是个大坏蛋”
“我们只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雇佣关系,你的想象力真的丰富,你说你.....?还....我?”洛凡凡白化惊讶脸,有些愧疚,赶忙解释,根本不敢说出女孩喜欢自己的话,害怕女孩一拳打来。
“咦....哎......”女孩赶紧把头埋在自己的裙子上,满眼问号,不停的挥动双手。
女孩的内心疯狂的组织逻辑“怎么办,跟踪暴露了, 哥哥还没有女朋友,那我还有机会呀,等等??我刚刚是不是已经表白了....救命呀,我该怎么办”
没有吃到拳头,洛凡凡对眼前这位萌萝莉妹子完全无语,暗想:结着个双辫子,之前还装什么高冷御姐呀,难道以为我喜欢女王范,这戏精可真够蠢的。
“好了,抬头看着我“,洛凡凡看着她还在滴泪的眼睛”我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孩子的,有你这样的蠢妹妹要照顾,我也忙不过来了呀”
“真的吗,算是同意我的表白了吗”女孩高兴的在沙发上乱跳, “那我们现在结婚吧,有酒、有美人、有音乐,是婚礼现场呢”说完,女孩自言自语浮想联翩,活脱脱一个自由自在、未喑世事的萝莉。
“结婚?喂,你醒醒“洛凡凡准备敲打女孩的脑袋,却放手了”好呀,等你长大了,双辫子变成了长发,我就来娶你”不知道为什么,洛凡凡很想保护眼前的女孩,想把她当做亲妹妹。
满桌子的酒香飘来,再加上旁边这位调酒师的存在。酒、与调酒师的诱惑,女孩一样也没有抵挡住,很快就面颊红润,嘟嘟喃喃不知所云,显然此女孩酒量、酒品都不行,
“哥哥,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想念你,才会偷偷跟在你后面,好害怕你不喜欢我,好害怕你离开我,才会来见你”
说完,洛凡凡被扑倒在沙发上,娇躯柔软的触感传来,鼻子触碰到了清香的锁骨......然后一切都回到了原始社会,男女交融是遗传密码的促使,就像活着需要喝水、吃饭、睡觉一样自然,拥抱,亲吻、脱衣服、抚摸、在娇嗔不已的喘息声中,融化、交缠,回复动物本性;占有,抓紧表达原始的欲与愿,然后女孩紧紧的相拥依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大概这就是此女孩所理解的睡觉的全部意思吧——拥抱。
赤裸相对、一览无余的时候,就是最真诚的话语,女子仍然保持着微红的醉态,像一个在睡梦中小女孩,多了一个妹妹,洛凡凡从未如此的快乐过。
她就像一片枫树林,染红了满山偏野,而洛凡凡是转山转水的游人,山重水复疑无路后看见这仙境,驻足观望,脚不能移,当洛凡凡准备离开的时候枫叶飘摇,落下一地相思, 为了保护枫叶,游人成为守望者,朝风暮雨、雨雪霏霏,游人化作守望石,用自己生命让枫树常红。
洛凡凡看着怀中微笑满足的酣睡女孩,失去了对现实世界的感知,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就这样拥抱着,就是最大的快乐。也本非性冷淡,也并不是因为那不是爱情,可能只是所爱不同罢了 ...... 做梦的时候,与花果交缠,欲罢不能的溴舔每一朵花,贪婪的允吸黏黏的汁液 ;梦中与山水交缠共呼吸,把爱的液体融入浩瀚的大海 ;梦中赤裸在星星照亮的草原上,在漫天的星空下自然的梦遗,以真心作引、肉身作伐告祭宇宙,那是言语无法企及的彼岸,深邃宁静,与宇宙秩序遥相呼应。这是以灵魂慰藉生命的仪式,仅仅是靠近。拥抱,典雅清澈之美,比亲吻、抚摸、进入的肉搏更爽......
哭泣过后的小女孩睡觉会异常的香甜,就像迷路的白羊终于找到羊群,没有狼的危机,羊怎么摇晃都不醒,而洛凡凡就是安全的羊群,让白羊无限依赖。
感受着女孩身体的温度, 洛凡凡才知道,原来那个放学后就来网咖喝咖啡的女孩,是来陪伴凡凡的,那个非要喝乱喝自己挑的酒的女孩,原来是因为喜欢上自己了,那个坐着喝咖啡偷看自己的女孩,原来每次都会脸红, 桌面上女孩发亮的手机桌面,原来是凡凡工作时候的照片。
知道这女孩上次喝酒后的惨状,洛凡凡趁着天空红黑夹杂的晚霞,起身背女孩回家,此时满城的街灯逐渐点亮,整个座城市像是被点燃一样,霞光透过玻璃墙,落在女孩憨憨的脸上,懒洋洋的女孩喃喃细语:哥哥我叫谢诺尔,在你大学旁边的高中读书,以后我就在校门口等你,你每天来接我喝奶茶好吗?就算世界坍塌,我也会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