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后七日》的书与电影
父后八年推荐《父后七日》与《父后七日》,分别是书和电影,重点推荐电影。
近些年港台文化伴随大陆经济崛起而逐渐衰弱,台湾流行歌曲一统江山的黄金时代一去不复返,粤语歌曲风靡大街小巷的盛况也成昨日黄花,电影重镇被大陆取代,港台文化就像没落的贵族,神情萧索。
台湾电影最近几年的佳作屈指可数,《海角七号》《艋胛》《父后七日》等几部片子算是找回了些许往日的荣光。
其实,我一直不太想写影评和乐评。影评涉嫌剧透,音乐更纯属个人感受,比如我酷爱布鲁斯(Blues)也就是蓝调,但身边几乎没有朋友喜欢听蓝调,听都没有人听,谈论便不知从何下嘴。
《父后七日》我是先看的电影,后看的书。难怪电影荣获金马最佳剧本改编奖——原文不过是一篇不足四千字的文章!写得的确是好,文字优雅简洁,伤逝但不滥情,是带着微笑的忧伤。解构死亡最好的态度可能就是开它的玩笑,如同用漫画对待严肃的政治。整部电影似乎都在笑着说:“嘿,老兄,知道你是死神,可是你也不必凶巴巴的,臭着个脸,多难看啊,来,笑一个!”只有彻底的豁达才能如此的轻松自在。木心先生有句话:“看清世界的荒谬是智者的基本标准,看清了,不是感到恶心,而是会心一笑。”死亡可能是最难看破的,但是为了理想与信念,无数仁人志士“我以我血荐轩辕”。死亡不仅不可怖,反而成了涅槃的必由之路。
影片直到片尾,女主才在离家的机场候机厅,独自一人无言而泣,我亦悲从中来。唯有切身体会过丧亲之痛,才能深解个中滋味,这种悲伤沁入骨髓。对父亲的怀念一点一点漫上心头,仿佛海浪涌上沙滩,来了又去,反复不已。我的足印旁边曾经有父亲的脚印,沙滩尚在,脚印已无从寻觅。时间是一位工匠,悄悄地把父亲的身影凿刻在我的心上。每一次回望,就是一次拓印,无论印多少,字字都是悲伤。
我喜爱的文字如同马友友的大提琴,才气纵横但保持克制,只让音乐穿透心灵。不喜欢马景涛式的笔法,歇斯底里一泻千里。有人调侃说,如果想夸一位实在算不上漂亮的女性,就夸她耐看。殊不知,这是很高的赞赏。黄庭坚说:“三日不读书,则面目可憎。”有些人冷不丁的看一眼,很像蒙娜丽莎,再多看两眼,就变成了达利笔下的蒙娜丽莎,再说几句话,就是达达主义的画法。当然,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还是很喜欢达利的,也很欣赏达达主义的理念。只是借此说明:美有美的美,丑有丑的美,最令人不堪忍受的是东施效颦。文字亦复如是,可以通俗,不能恶俗,一入恶俗,万劫不复。大陆当代汉语写作如果没有木心、汪曾祺、王小波、莫言等先生,不看也罢。